第172章
氛。
可刚刚那一幕像沾上就清洗不掉的粘液。
这桌上一盘对于常人吃不到的进口饼干,袁凛随意又睥睨的态度,都清晰地昭示着一条无形的界限:
松庐的门楣,看似亲密的血缘,都无法轻易兑换成逾越规则的特权。
大人们说话无聊,墩墩从太爷爷腿上滑下。
走到茶几上,看也不看那香味诱人的饼干,径直从果盘里抓了几颗龙眼,又跑回去塞到太爷爷手上。
这意思是要太爷爷给他剥开。
另一个看起来比墩墩差不多大的男孩儿瞧见了叫了一声:“啊~”
“这是墩墩的。”
可能是独属于小孩之间的沟通暗号,墩墩小手拍在太爷爷的手掌上盖着龙眼,另一只手指了指着桌上的,意思是那里还有。
袁老爷子对现场的气氛置若罔闻,专心逗墩墩,“哈哈哈···是你的,没人可以和你抢。”
宋千安瞄了一眼桌上的水果,全是特供过来的。
怪不得权势迷人眼呢。
不过这也是拿命拼出来就是了。
袁凤按捺下不满,紧绷着嘴角,瞥了一眼孙媳妇,口吻略重:“给他拿一个。”
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场合闹出这种笑话,他们这种家庭最忌讳的就是眼皮子浅。
盘子里还有那么多盯着别人手里的干什么?
陈自珩接收到媳妇儿的求救眼神,躬身从茶几上拿了两棵龙眼哄道:“彬彬,这里还有,爸爸给你剥。”
他心感无奈。
本来他们和袁凛的关系就不近,也不了解袁凛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