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把野猪放溪水边,禾边一跑近,一眼估摸大概百来斤。
眼睛被打得凹陷进一个拳头大的窟窿,后背、侧腹全都是血肉模糊的伤口。这头野猪是硬生生被赤手空拳打死的。
昼起见禾边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满是不可置信,围着野猪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才伸手摸了摸,面色欣喜抑制不住,露出了个明晃晃的小虎牙。
禾边又忍不住跑到昼起面前,看了他一眼,又伸手试探摸了摸右手臂,那结实的肌肉跳了跳,用力后的青筋鼓起来还没消,不过看肥厚,还没田老大那腱子肉粗厚,可这手臂能一拳劈碎院子里的石桌,能徒手打死一头野猪!
禾边眼里崇拜明晃晃的,仰头满眼亮晶晶的望着昼起。
禾边兴奋又小小得好奇得抱着那胳膊,“我要是有这神力就好了。”
昼起道,“我是你的,手臂也是你的。”
禾边一懵,“这是我的?”话虽疑问,但是已经立即把昼起的手臂揣怀里了,像是揣宝贝似的忍不住一寸寸摸了起来,几乎垂涎欲滴。
昼起弯着腰配合他,禾边又嘟囔道,“我们算什么?”
昼起道,“算夫妻一体,我的就是你的。”
“啊?”禾边本以为昼起又不会接这个话,就像他昨天的暗示被忽视了。
昼起趁禾边脑子转不过来,已经单膝下跪在他面前,吓得禾边忙扶他起来,却扯不动分毫,昼起从一旁拿起一束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