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手机的手一僵。
下一秒,陆景烛:“你要觉得愧疚就跟我道歉,说陆景烛大王对不起。”
谢鹊起:……
我对不起你个大西瓜。
小时候清清秀秀的,怎么长大之后变这么不要脸,
要说听到谢鹊起说的话陆景烛生气吗,生气,当然生气。
但他知道那些不是谢鹊起的真心话。
因为他以前在没看清自己的心时也死鸭子嘴硬,将谢鹊起在音符软件上向他的一切示好阻隔在外。
他懂谢鹊起的口是心非。
也知道谢鹊起在那些话出口后心里并不好受。
之后的一个月,俩人照例每天一起起床、吃饭、上课,接送学生上下学。
梅雨一连下了十几天,谢鹊起的心情和凉山的天气一样阴晴不定,他身上的失控感越来越强烈,仿佛他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陆景烛依旧会在每天早上起床后问自己想不想和他做朋友。
一个月下来,谢鹊起压抑到了临界点,在今早陆景烛问出这句话后狠狠给了他一拳,拎着他的领子道:“你他妈到底要问多少遍,我说我不想一辈子也不想你听不懂吗?!我有多恶心你,你不知道吗?!”
谢鹊起逼近他,“我全世界最恶心你,别再问这些屁话了,我和你不可能做回朋友。“
陆景烛脸被打偏,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强压着火气对他笑道:“万一呢,兴许你哪一天……”
谢鹊起冷飕飕的看着他,“没有那一天。”
他一字一句,“陆景烛,没有那一天。”
陆景烛咬牙,下颚绷紧,在听到那句“没有那一天”不甘心从心底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