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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他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立马把视频敲了过去。

视频接通,他兴奋的开口,“小美女。”

下一秒,谢鹊起和陆景烛贴在一起,居高临下压迫感十足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屏幕中的两张风格不一的是帅脸有着同样骇人的目光,仿佛向他索命的阎王爷,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从屏幕里抓出来手撕了。

男人:!

怎!怎么是两个男的!

他立即把电话挂点,陆景烛拿着手机就播了回去,有胆子谈未成年,没胆子承认是吧。

他就没见过这么畜生的。

对方微信号是自身的手机号码。

微信通话打不通,谢鹊起直接拿手机号打。

与此同时,李燕说要碎了。

看到屏幕上肥胖油腻完全不像十八岁的中年男子,山里的小丫头第一次体会到了社会的险恶。

那是谁,她的年上男友呢?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恋爱的粉红泡泡破裂。

年上男友变年迈男友。

在被发现搞网恋骗未成年后,男人瞬间将李燕说的微信删除。

微信行不通了,陆景烛:“电话能打通吗?”

谢鹊起挂断一直响铃没有接通的电话,“发短信吧。”

陆景烛凑过去一起。

谢鹊起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敲打,冷酷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实则在短信上已经把那男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陆景烛站在他身后,头低着凑到他肩膀处,时不时指出谢鹊起打出来的某句话,“你得这样写……”

谢鹊起把手机给他,陆景烛接力码字,换谢鹊起站在一旁看。

看着两人同仇敌忾,亲密无间的样子,含嘉被逗笑,“你俩关系还挺好。”

刚才打视频头还靠在一起。

含嘉的话将谢鹊起惊醒,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和陆景烛此时靠得这样近。

近得他能看清陆景烛眼睛上的每一根睫毛。

谢鹊起:……

那他视力很好了。

恰巧此时陆景烛刚好转头,眼神对视,谢鹊起透过那双眼睛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的陆景烛。

那双总是笑意盈盈望着他的眼睛。

他错开目光,若无其事的拉开距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短信发出去大骂特骂后,陆景烛将手机还给了李燕说,特意解释了下自己和那个男的不是朋友关系。

李燕说少女心破碎,以后再也不搞网恋了,自从妹妹被老师叫出教室后,哥哥李燕听一直在教室门口等她。

兄妹俩相依为命,他并不知道妹妹在搞网恋,最近李燕说确实总喜欢看手机,他以为是妹妹因为玩游戏才成绩下滑的,还特意把手机上的游戏卸了。

知道妹妹是被人骗了网恋李燕听心有余悸,走过来抱住她,“对不起,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一大一小搂在一起,嘴里说着保护什么的,倒有点像谢鹊起和陆景烛小时候。

谢鹊起再一次恍惚,猛地摇摇头。

心中止不住的厌烦,他这是怎么了?谢鹊起一向是自己人生的主导者,他讨厌这样失控的感觉。

李燕听拉着妹妹的手回教室安慰。

本就没了父母,李燕说年纪小被骗网恋实在可怜。

自习课上,陆景烛坐在讲台上判今天上午小测的英语试卷,谢鹊起在教室里走,没有学生问问题后坐到了李燕说旁边的空位上。

一双长腿交叠,李燕说看了觉得老师的腿比她家烧火棍还长。

身边突然多了道身影,李燕说小嘴巴巴的就要开始说话,“老师,你怎么坐我旁边啊。”

李燕说从小心态就好,哥哥安慰完她后她就不会伤心了,哥哥跟她说了,让她好好学习,以后考到了大城市会有大把大把的帅哥和她见面。

再则骗她的男人又丑又可恶,她才不会把这种人放在心里呢。

谢鹊起看她一眼,“安静,自习。”

李燕说小声道:“老师,你好高冷哦。”

陆景烛正在前头判着卷子就听见教室里一阵曲曲咕咕。

抬头,只见李燕说和谢鹊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聊到了一起。

谢鹊起本没打算和李燕说聊天,但李燕说太能说了,撩起了他私下话唠的的那颗心。

两个话唠凑在一起不用特意找话题,就李燕说家里的那根烧火棍都能聊半天。

李燕说:“老师,你有时间去我家一趟,我家烧火棍跟你腿一样长,到时候你过来比比。”

李燕说一米五,身高还不到谢鹊起胸膛。

谢鹊起:“烧火棍什么时候开始用的,你小时候就用岂不是棍比你人高。

李燕说:“老师你个城巴佬,烧火棍用旧了就烧坏了得换新的。”

下一秒,讲台上传来陆景烛的声音,

“安静,自习不要讲话。”

李燕听和谢鹊起不说了。

然而没过几分钟,俩人又嘀嘀咕咕了起来。

陆景烛:……

谢伯牙和李子期,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他望着在下面嘴巴嘟嘟嘟嘟说得正起劲的谢鹊起,“谢鹊起,再说记名字了啊。”

此话一出,教室里瞬间笑了起来。

谢鹊起一抬头就见陆景烛盯着自己,说话被逮了正着,还是被陆景烛,谢鹊起有些脸热,自觉的将椅子往后拉,不再和李燕说坐一起。

下午放学,支教四人组将学生们一个个送回家,天上又下起了连绵细雨。

回到学校谢鹊起和陆景烛照常烧水洗澡。

大锅水一次烧的多,所以他俩洗澡总是一起洗。

水房里烟雾缭绕,谢鹊起感受着热水滑过皮肤的温度,朦胧的雾气使他的身体看起来格外的性感迷人。

洗过澡后,谢鹊起穿好衣服走出水房,刚关上门见几只虫子和蜈蚣在地上爬。

虫子一节手指大小,蜈蚣的腿密密麻麻让人发毛,雨天潮湿虫子都从地底爬了出来。

他看了身后的水房一眼,回宿舍拿了卫生纸,抬脚将虫子踩死,然后用纸包起来。

他一路踩一路包,陆景烛从水房里出来就看见弯腰在地上擦着什么的谢鹊起。

“你在干什么?”

谢鹊起木着脸:“你管我干什么?”

说着拿起地上的几团纸回了宿舍扔进垃圾桶里,顺手插上了驱赶蚊虫的电蚊香。

俩人照常坐在桌前备课,谁也没跟谁说话,到了晚上睡觉谢鹊起躺到床上时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头一天睡起来腰酸背疼的硬床板此时无比松软,掀开被单,下面多了床绵软的厚床垫。

谢鹊起立马想起了今天上午下课后消失不见的陆景烛。

那种憋闷的不可控感又出现了,他喉咙发紧一阵恶心,仿佛有什么东西想将他现在的灵魂挤出身体。

他从床上站起来,看着上铺的陆景烛:“以后少做没用的事。”

陆景烛瞧了他一眼,“什么是没用的事?”

“和我做回朋友就是没用的事,我最恶心你,你不知道吗?”

陆景烛的眼睛一怔。

谢鹊起没看他重新躺回床上,下一秒音符软件上传来消息。

陆景烛:“没关系,我知道那些不是你的真心话。”

谢鹊起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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