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心,当下则是在偿昨夜那未经的云雨……阿哥,你挣扎什么?你难道不爱我么?!”
俞长宣勉力仰起颈子,低吼道:“你不已经给我下了蛊么,我怎会不爱你?!”
戚止胤就笑了:“可你想往外头走,而那蛊,离了寨子三日便会死。”
他将脑袋耷在俞长宣脊骨上,苦涩道:“到时候,我还能用什么把你留住?”
“我会爱你。”俞长宣道,“我拿心爱你。”
倏地,有人咚咚地捣响祠堂门,喊道:“怎还没听着痛呼?你还没上刑么?”
戚止胤只不动声色地说诳:“在磨刀,阿爹先去歇息吧。”
外头人说了什么,俞长宣并未听清,身上布帛被撕开的润润响却震耳欲聋。
俞长宣给戚止胤锢住了头颅,便背手盲抓,欲阻拦戚止胤的动作,那人却轻而易举地避了开。
顷刻,背沟忽淌上一线令他发颤的凉,那凉滑得慢,不似水,更似油。
俞长宣终于失了从容,他道:“阿胤,你干脆拿刀罚我!”
戚止胤的五指却在他背上摊展,将花油揉过其上的每一道经络:“如此白净的脊背,我怎舍得毁了?”
白净?俞长宣讶然,就连天谴也没了?
这鬼帐将他身上一切缺口填补,甚而抹消了天痕,若他再在其中耽搁些时日,恐怕当真会变作个只识戚止胤一人的疯子!
不曾想,就在他怔愣的这片刻,戚止胤的长指已就着油刺入了他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