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直封闭着的系统内的太学,在范愚心里的优先级更高一些。
时隔两个多月再见,陆展宣抛弃手中书册的速度飞快。
看炉火的暖意已经让范愚面色转得红润之后,就带着人去了屋里。
至于同样呆在炉亭这间里的其他书生,瞧见范愚带着的行囊之后,就已经明智地将搭话介绍的事儿往后挪了挪,左右往后要同住数年,晚上片刻认识也无妨。
“存心斋住的都是外舍生,且有大半都刚入学不久。”
一边说着,陆展宣已经引着范愚到了属于他的床榻边上。“光是解元,可就不止允中你一个了。”
占了大半斋的新人,全数都是经各省乡试选送来的。
即便说是江南学风更盛,以至于科举的竞争激烈不少,可能在旁的省份摘下解元名号的也绝不会是等闲之辈。
更不用说文无写得再好,也还懂谦字写法。
“听澄弘所言,太学里边的文会可不在少数,何况同住一斋,探讨机会总是好找的。”
已经对同斋的旁省解元生出来好奇的范愚,下意识就无视了叶质堂后边半句“不过外舍生倒是不多办文会”,摸着下巴思索,双眼都有些放光。
连对方名姓省份都还不知,他已经计划起来探讨了。
“周浦深,开封人士。”
直到走出乡试考场都还坚信自己会是江南解元,陆展宣在范愚开口之前就已经猜出来了他的想法。
可谓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