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同的话怎么连前未婚夫的订婚宴都不陪你来呢?身边居然连个陪同的都没有。”
像纪秉臣这种人,要是真的对人上心的话是不可能把人独自扔在这种明知焦灼的宴会中不闻不问的。
景宁还想再说什么,可陈颂已然失去了再和他周旋下去的耐心。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说过,你听话点我不会让你受伤。但……你要是还要这么故作清高的话,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陈颂说着,一步一步像景宁走近。
景宁冷眼看着他走近自己,居然没有像上次那样挣扎反抗。
陈颂以为他是认命了,又或者是被纪秉臣调教乖巧了,心想果然还是纪家会驯人。
然而这个想法还没完,只知道眼前瞬间投落下一片阴影,下一秒头脑阵痛,鲜血淋漓。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失去力气倒在了地上。
他在不由自主地哀叫声中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血影看到了景宁站立的身影。
他面无表情,镇定自如,手中还紧紧抓着那盏装饰作用的烛台,居高临下的漠视着他。
陈颂寒毛直竖。
他对景宁最初的欲望起源不过就是那张漂亮的脸和逆来顺受好像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生气和反抗的软糯性格。
这个人实在是装的太好了,天衣无缝,所有人都以为他爱傅峥爱的无可救药,他饱含深情的双眼骗过了所有人。
陈颂自以为聪明,没想到在这栽了个大跟头。
景宁站着看了陈颂几秒,确认他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才侧过身,利用手中那柄坚硬的烛台,一下又一下用近力气将那扇铜门砸进去了一个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