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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景云昭还不知道景宁受伤的消息,闻言立马回答道:“刚才我还让景琰带着他呢,估计是玩累了去哪间房间休息了。我这就让景琰带他过来。”

说着他连忙向旁边人使了个眼色,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作势要给景琰打电话。

纪秉臣没拦他,累了似的随手拖过旁边一个靠背椅坐下开始等。手心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个手机,也没有打开,只是放在手里当玩具似的转来转去。

那手机型号老旧,是几年前才时兴的主屏幕按键款,在纪秉臣的手里小小一个,一点也不像是他的作风。

景云昭很快猜到了那是谁的东西。

景宁居然短短时间内就这样得纪秉臣的喜爱了吗?

千里迢迢过来难道只是为了送一个手机?

景琰的电话景云昭没有打通,但他派过去打听消息的人倒是很快回来了。

原本这人是想要按例悄声在景云昭耳边说的,谁知道纪秉臣和头顶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抬道:“我不能听?”

那人汗如雨下,支支吾吾不敢说。僵持着时,景云昭忙道:“没什么是纪总听不了的。”

侍应生擦了擦额角的汗,低着头开始讲:“景宁少爷和陈颂先生起了点矛盾,受了伤,现在在套房里面休息。”

“哦?”纪秉臣反应平静,面无表情的问:“是什么矛盾呢?”

侍应生对上纪秉臣那双黑沉沉的双眼,腿一软差点跪下,一骨碌把自己知道的全吐了出来:“陈颂少爷想要欺负二少爷,二少爷自保打了他,自己也受了伤!”

全场静寂。

纪秉臣哼笑一声,抛了下掌心里的小手机,神色不明:“这么说,景宁在我那里好好待了这么久,一回来就受了伤?”

景云昭和傅盛闻言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正两股战战不知所措时,景宁终于被人搀扶着出现了。

他头上还包着纱布,面无血色,身形单薄,一副随时能被风吹走的脆弱模样,却又因为那张旖丽的面容,生出一种令人怜惜的破碎。

景宁一过来就看到了坐在人群中央显眼包似的驾着二郎腿大摇大摆的纪秉臣。

纪秉臣的视线在他脑袋上的伤口停留了片刻,眯了眯眼,朝他招了招手。

景宁兢兢业业的开始扮演起一朵柔软的菟丝花,乖巧的走到纪秉臣的身边,任由纪秉臣伸手搂住了自己。

也丝毫没人注意到一旁今晚的主角———惊愕难当的景樾,以及满脸阴霾的傅峥。

“怎么出来还忘记带手机?嗯?”

明明就是在送他来的路上纪秉臣自己叫人收了他的手机,怕他给纪温庭通风报信,现在又在这里装好人。

纪秉臣说着就将景宁的手机塞进了他的口袋里,又故作惋惜的看了看他额头的伤口,语气森然:“漂亮的面孔有了瑕疵,真叫人不快。”

景宁垂下眼,怯怯道:“对不起,纪先生。”

纪秉臣交代过他,在外只能这样叫他,不能让外人知道纪温庭的存在。

纪秉臣的手指暧昧的在景宁的腰侧摩挲片刻,在酒店大厅璀璨繁华的灯光下,露出一个叫人脊背发凉的笑:“既然今天两家的主人都不管这件事情,那就我来管管吧,不能让我的宝贝儿白受委屈。”

景宁:“……”

真是张口就来。

景云昭和傅盛都被吓傻了,一时间连奉承的道歉话语都没能说出口。

纪秉臣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将身侧的椅子踢到一边后,拉起景宁的手转身就离开了。

景宁就像一朵娇弱易折的小白花,任由纪秉臣带着他踉踉跄跄往外走。直到上了车,纪秉臣才放开了他。

车缓缓往纪家开的途中,纪秉臣转头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对自己倒是挺狠的。”

景宁震惊心虚的同时,又疑心纪秉臣是不是在诈自己,捂着脑袋装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纪秉臣表情凉凉:“陈颂已经交代清楚了。”

景宁挣扎道:“难道二少爷只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吗?”

纪秉臣笑得古怪,没接他的话。

景宁憋闷的抬头看着另一侧窗外的夜色。

要不是纪秉臣非让自己去这个该死的订婚宴,会有这些事吗?他又用得着用伤自己来自保吗?

要不是他收了自己的手机,他至于连一个求助的人都找不到吗?

景宁神色郁郁,不再和纪秉臣搭话,只是心里沉闷。

到家已是傍晚。

车一在庄园门口停下景宁就开门下去了。

他一点都不想和纪秉臣在一起,而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治纪秉臣的人现在在里面,

无论如何,在人前纪温庭对自己还是非常好的,并且目前他也只需要这份表面而已。

景宁原本想礼貌礼貌等着纪秉臣一同进去,谁知道他下车站在门口等了半天都不见纪秉臣下来。还是管家在可视门铃里看到景宁的身影连忙过来开了门,纪秉臣才不情不愿的下了车往里走。

“景少爷,您这是……”

管家看到景宁额头上的伤口时也是吓了一跳。

景宁笑笑说:“只是自己不小心。”

管家看到纪秉臣的面色,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了然的闭嘴没再多问,若无其事道:“大少爷等你们很久了。”

纪秉臣脚步一顿,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抿了抿唇,终是走在景宁前面先进去了。

景宁砸自己那一下一点力都没有收,现在更是浑身无力,然而在见到餐桌前优雅用餐的纪温庭的刹那,不知道为何内心竟开始涌动起能量。

尽管在纪温庭的身边他也总是小心翼翼,可也无法否认每次见到他的时候自己都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听到往里走的脚步声时,纪温庭就已经停下了用餐的动作,微微侧头注视着他们从外走进来。

景宁额头上的伤口刺眼,纪温庭看到后皱了下眉,神色倒没有什么很明显的波动。

他的目光没有在景宁身上多停留,动作轻缓的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站在纪秉臣后面的管家不动声色地退了两步,家里的其他佣人也是大气不敢出,只有景宁还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呆愣的站着。

“跪下。”

充满威严又冰冷的两个字,极富压迫感和威慑力。

景宁差点就跪下了,直到听到耳边“砰”的一声响。

他愣了下,转头就见纪秉臣坦然的跪在了客厅中央。

“?”

纪秉臣实在是跪得太自然太坦荡了,景宁惊得连脑袋上面的伤都忘了。

纪温庭看向呆立的景宁时声音又温和下来:“先让管家带你回房间,等下会有医生来给你检查伤口。

景宁小声说了句“谢谢纪先生”,然后迫不及待跟着管家先走了。

景宁和管家一离开,纪温庭的面色再次转冷,眸色寂静的垂眸看着跪得笔直的纪秉臣:“解释。”

纪秉臣深吸口气,知道自己反正瞒不过,老实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交代了。

纪温庭听完神色倒没有什么变化。但越是这样,纪秉臣的内心反而越不安。

他哥本身就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只是对外伪装惯了,会让人产生他真的很温柔的错觉。虽然绅士不假,但曾经以一己之力肃空纪家内患,稳坐纪家家主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这样简单。

反正对他这个从小由他管教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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