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读虽然没有俸禄,但也算是记录在册的官员,对着皇帝自称臣是对的。
不过他觉得君臣这样的关系,让他和自家祥瑞显得不够亲近,说道,“朕教你那么多,往后还得殿试,你就是朕的学生。你还想当探花,那可不光是长得好看就成的,还得多努力。等你哪天的学问跟你爹一样了,才能当探花。”
赵淩立刻躬身行礼:“学生谨遵教诲。”切,他考不过米希,难不成还比不过他爹?
放学到了自家马车上,他就暗自腹诽,皇帝敢教,他敢学吗?
皇帝的那套东西,是能教给他一个打工仔学的吗?
他要是真学会了,真不怕他去创业啊?
临近年底,赵骅累得够呛,回家路上还得对着个时不时斜眼瞅他的逆子,血压一路攀升。
于是经过赵家马车的几个官员,隔着轿厢都能听见赵骅训斥自己儿子的声音,不禁摇头叹息,回去跟家人说:“赵家四郎秋闱中了解元,赵侍郎还对他如此严厉。看来是我们家对孩子们的要求太宽松了,以后也得跟上才行。”总不能被比下去。
神都攀比之风极盛。
他们比官职、比豪奢、比诗词歌赋、甚至比胡子好不好看。
孩子,当然不能不比。
赵家没什么根底,家世什么的,比起大部分经营数代的官员简直不值一提。
没道理赵家的孩子能考个满分,他们家的孩子做不到。
文华殿上课的又怎么样?
赵骅也不是状元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