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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被王冬背叛的愤恨中。
“这个狐狸精有什么好的,你们都瞎了眼吗?给一个大男人当舔狗!”新仇带着旧恨,刘圆圆手一扬,剩下的半瓶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泼到了元鹤的身上。
周围的男生惊呼着,拉住了刘圆圆想接着挥下去的手。
元鹤立刻湿了半身,柔软的发丝上水珠滚落,湿漉漉地贴在洁白如玉的脸颊上。卷翘的睫毛也湿成一缕一缕,他下意识地眨眼,附在上面的水珠便掉了下来,晶莹透亮,好像陷落在凡间的天使在悲伤地哭泣。
“刘圆圆!”王冬惊呼,他没想到平时很可爱的刘圆圆,居然嫉妒心这么强。
他慌忙看向元鹤,生怕因为他和刘圆圆关系比较好被记恨上。但这一看,王冬一下子心猿意马起来。
那半瓶水不光把元鹤的头脸浇湿,还将他的上半身也浇了个透。白衬衫吸水性太好浸满了水,紧紧地贴在显得过分饱满的胸膛上,透出里面的肉色。隔着湿衣,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奶头被刺激得挺成小小的两粒,粉嫩嫩的,将湿透的衬衫顶出两个小尖包来。
初秋的风轻轻刮过,不像夏天那般燥热,带着些萧瑟的凉意。元鹤本就不耐寒,此刻被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软得不像话的胸肉缀着粉樱,像果冻一样颤巍巍的抖。
王冬口干舌燥,下意识伸手,眼睛紧紧盯着元鹤的胸,口中喃喃道:“元鹤,我帮你擦擦。”
元鹤轻巧地闪过了身,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脸颊两侧的水珠扑簌簌地没入衣领,在锁骨的凹陷处聚集成一小团水洼。
他第一次正式地和霍文璟接触——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
“可以借我条毛巾吗?”他眨了眨眼,从舌尖滚出来的声音好像也被水浇透了,带着氤氲的水汽,“霍少……”
被这样祈求的目光看着,霍文璟晕头晕脑的。等回过神来时,两人已坐开来的越野车里,暖风开着,手里还拿了条毛巾。
感受到手里毛巾的细密触感,他愣了下,望向依旧注视着他的元鹤,犹豫地问道:“我用过的你介意吗?不过只用过一次,后来洗干净了的。”
“不介意的。”元鹤轻轻摇摇头,骨肉匀停的手腕被湿透的袖口贴着,散着初秋的冷意。他伸手去抓毛巾,细细的掌骨上面附着薄薄一层皮肉,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只是一只手罢了,平平无奇。
但霍文璟的目光就是黏在了上面,深邃的眉眼一眨不眨,看细嫩的皮肉,看上面凸起的青筋,看他纤长的手指拿过毛巾时不小心蹭过自己布满茧子的掌心。
凉凉的,带着细微的颤抖。
与现在这个天气还穿篮球服,天天运动壮得跟个火炉似的他一点也不一样。像一块泛着冰冷光泽的软玉,远看冷冻摄人,等靠近了才发现内里的柔软。
霍文璟慌忙收回大手,无名指不经意间盖在被元鹤抚过的地方摩挲,似还能感受到他被秋风吹得冰凉的温度。
元鹤的嘴唇不复之前的红润,被冻得青白。他随意擦了下头脸,便去擦湿透的衬衫。
透明的衬衫纤毫毕现,将里面的胸肉完整的勾勒出来。刚才在外面还不明显,此时车里光线没那么晃眼,霍文璟仗着运动时锻炼出来的良好动态视力,突然发现元鹤右胸下方有一点点灰色的痕迹。但毕竟衣服隔了一层,看不太清。
“你把衬衫脱下来吧,拧一拧干得快些。车里有暖风,不冷的。”他突然来了兴致,眼睛眯起,一下子热情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一样游离在外,像个冷漠的旁观者。
不等元鹤拒绝,便擅自调高了车内暖风的档位。这款车型性能强劲,温度升得很快,没多久唇色便渐渐正常,甚至有些燥热了。
元鹤的手顿了顿,似是诧异他的转变为何如此之快,然后摇头拒绝:“不用了,温度这么高,一会儿就干了。”
“湿衣服穿的时间长会感冒的,还是脱了吧,放在出风口一会儿就干了。后座还有我其他的衣服,你可以先换上。”
霍文璟虽刚成年,但身量着实不小,宽大的越野车里,一个人就占据了相当大的位置。此刻他强行去帮元鹤去脱衣服,便将漂亮少年挤到门边,紧紧挨着关上的车门。配上少年惊慌的眼神,乍一看像是强抢民女的恶棍在行凶。
他平时看着好说话的样子,但毕竟是霍家的二少爷,从小没多少人敢真的忤逆。不像大哥被拘在继承人的框架里,父母给了他相当大的自由,想打篮球就去打,想冲浪就去海边。所以养成了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手的性格,自是不会将元鹤没有用尽全力的反抗当一回事。
宽大的手掌握住元鹤的胳膊,热意透过湿衣,像点燃的烛火炙烤上来,烫得他一激灵。
漂亮少年这次是真的震惊了,校园网上“霍家二少没有架子,为人随和”这些帖子都是假的吗?
他开始怀疑是否要继续把目标放在这个举止粗鲁的男生身上,毕竟他是来找鸡巴的,不是找虐。
霍文璟去扒元鹤的衣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得越来越大,扣子也蹦掉一颗。洁白的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渐渐显露真容。
元鹤的胸不像普通男生那样平,或者是带着韧性的肌肉的软,而是更像小胸女生一样绵。霍文璟仅仅隔着衣服,都感觉摸一把就软得要化了。
热风将水汽从湿衣里赶出,车厢里变得闷热。霍文璟端正但带着少年傲气的脸上渗出一点汗水,挂在黑色的鬓角。
扒着扒着,原本想要探究的心理变了味道。大手不再执着地去扒衣领,力度也减轻了。掌心被吸在了露出一半的细腻胸肉上,暧昧的摩挲。
手指只轻轻一按,便留下了红色的印子,像凋零飘落的花瓣悠悠落在大片的雪地上。
“霍少!”元鹤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霍文璟的手臂上,脱口而出的敬称,不再像刚刚那样带着轻曼的湿意从舌尖滚出,而是包含了清晰的恼怒和质问。
两人僵持在车上,霍文璟目光幽深,与他对视。
元鹤怒瞪着桃花眼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渐渐泛起一圈湿意。但红色的眼尾瓦解了恼怒的层级,霍文璟不仅没有被吓到,目光反而更加狎昵。
“元,鹤……”他一字一字地念出元鹤的名字,好像在思考什么。就在寸头男人要更进一步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元鹤趁他愣神的时候拍开了还在摸胸的手掌。
“谁啊?!”霍文璟语气不善,他被拍开的那只手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随即挑了挑眉,“溯哥,今天怎么有空找我?”
那边说了一长段,霍文璟手里接着电话回应,但眼睛还紧紧地盯着他,“嗯,对,我这两天在准备篮球赛,下半个月才能去。到时候提前联系哥……”
“放开我。”霍文璟捏着他胳膊的手有些紧,元鹤不舒服地皱眉,忍不住怒斥出声。
霍文璟松开手,放在嘴角做了个“嘘”的动作。但正是这最后一松,将少年第二颗衬衫扣子绷掉,右边的衬衫滑落,露出柔软的胸肉,和粉樱下面的一颗黑色的小痣。
霍文璟盯着小痣怔怔地,话筒另一边似乎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问了句话。
他此刻没心思听对面在说什么,话筒里传出的声音连耳朵都没进就飘走了,眼里心里都只有那颗色情得要命的小黑点,嘴上胡乱回答:“不认识什么元什么何的,先不说了溯哥,我这边突然有点事儿,挂了。”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挂断了。
他鼻翼翕张兴奋起来,喷出的热气越来越近,直到元鹤恼怒地打了他一巴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