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的。”章温白人如其名,温润斯文,看人的目光总是柔柔的。
聂臻又礼节性地问了句:“在做什么?”
章温白说:“现在在一家律所里帮忙。”
这下聂臻想起来,章温白当初念的法学,出国不单单为了一个求学机会,好像跟那边的一个官方要职也有关系,以他的能力和冲劲应该是能拿到职位,可如今人却回了国,里面该是有些隐情,但聂臻并不想了解。
他应了一声:“挺好。”
章温白懂得这些富人礼貌但疏离的社交语言,并不计较聂臻的敷衍态度,他落下目光,示意到对方的无名指:“我看到新闻了,恭喜呀。”
聂臻下意识摩挲着自己的婚戒,笑了一下。随后他假意看了时间,对章温白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的单我帮你买了。”
“哎——”章温白想要说什么,可聂臻已经起身迈步,头也不回地朝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多言。
地下车库总有股刺鼻的油漆味,聂臻很不喜欢,决定下次还是要把车停在外面。
这家茶室和那种噱头很大的山庄差不多,面向的都是一些有钱有闲的群体,并不靠大量的客流来获利,而是靠昂贵的消费。因此,车库里停的车子并不多,空旷的视野里很容易发现意外的变动。
聂臻看着靠在自己车边的人。
“你还有事?”
“聂少。”章温白走到他的面前,“我们才刚刚见面五分钟你就要走了,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聂臻单手插着裤兜,没有像正式场合那样讲究着装礼仪,他起身了,西服扣子却仍散开,一截衣服落拓散漫地被插兜的手撇在后面,“我们是需要聊很久的交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