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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福福今天真棒!”

高涵柳夸他,他却笑盈盈地盯着涂啄看。

饭桌上的大人都乐得不行,高涵柳打趣自己儿子:“就想着要漂亮哥哥夸奖啊?”

涂啄摸过他的头说:“很棒。”

聂臻悠闲地看着这副画面,他不会幼稚到吃小孩子的醋,只是觉得蒲福有趣。

正值开心时刻,高涵柳忽然道:“哎,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听见滔滔的声音?”

鹦鹉就养在一楼,平时闹哄哄的,出声儿都能听见。

因着家里才出了意外,高涵柳不敢大意,前去鸟笼查看。

不一会儿,一声惊呼传来:“天哪!”

聂臻放下餐具,先摁回同要起身的涂啄,快步走到那边。还好,并不是发生了危险,涂啄这才带着蒲福走了过来。

但显然滔滔的状况并不太好。

这鹦鹉的嘴不知道被谁用胶布缠上了,应该是挣扎了许久,如今已有些奄奄一息。高涵柳大惊失色地把鹦鹉抱出来,开始给它拆嘴上的胶布,一边拆一边心疼至极地说:“怎么会这样啊?滔滔!你不要吓我!”

“滔滔,你怎么啦?!”蒲福也扑过来,小脸一下子就有了哭相。

高涵柳此刻没空搭理儿子,快速解了胶带,让鹦鹉平躺在手心上以便呼吸。聂臻大致查看一番,安慰道:“还好,没有捂住鼻孔,估计就是力竭了。”

蒲福在旁边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滔滔为什么会这样啊?是因为我绑了它嘴巴才这样吗?”

高涵柳听了很是震惊,但她不想当着客人的面给儿子难堪,努力压抑着怒气。

“福福,你好好的为什么要绑滔滔?你是想伤害它吗?”

“我没有!”蒲福伤心地大哭,“我不想伤害滔滔的!”

儿子的眼泪让高涵柳很快心软,她蹲下身,拉着伤心的儿子说:“乖孩子,妈妈知道你不会故意伤害小动物的,但是从今天起你一定要记住了,不能用这种方法限制小动物的活动,知道吗?”

蒲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此后悔莫及:“我错了妈妈,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他在高涵柳怀里抽抽噎噎地,又开口道:“我只是想让涂啄哥哥开心。”

一时,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涂啄承受着两束不同情绪的目光。

高涵柳的打量单纯许多,因为她料想这就是一起因小孩子不懂事而造成的误会,倒先和涂啄道起歉:“不好意思啊小啄,福福还小,讲话不懂事的。”

换作旁人一定会在此刻迫不及待地替自己辩解,但涂啄不开口为自己解释一句,只乖顺安静地站在那,轻轻道一句:“没关系的。”

蒲福更是跳起来帮他证明:“不是哥哥让我这么做的!是我自己要绑滔滔的!”

“好啦好啦,知道啦,我们也没有怪哥哥呀。”高涵柳拍着儿子的背安抚。

却是聂臻一直没有说话,落在涂啄脸上的目光反而复杂些。不过很快,几人回到餐桌,他又是那副从容健谈的模样,仿佛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插曲。

待两人从高涵柳家出来,行走在街道上的时候,聂臻突然叫住涂啄。

他仍然微笑着,像个永远不会发脾气的绅士:“那只鹦鹉到底是怎么回事?”

涂啄说:“在庭院的时候,我随口提了一句鹦鹉话很多,蒲福大概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这样。”聂臻静静地看他片刻,路灯下,他的面容稍显晦暗,“那你有没有暗示蒲福什么?”

“聂臻?”涂啄撑了下眼皮,露出伤心的神色,很快让聂臻冷淡的目光有些动摇。他是无辜的,心里和他的外表一般纯良,“你是在怀疑我吗?”

聂臻的心终究开始偏移,面对这样的容貌,他可以忽略所有事件的细节,只当个无知无觉的爱美者。

他牵起涂啄的手,近乎歉意地吻了一下,声音里饱含温情:“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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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的事情后老聂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老聂虽然色迷心窍,但还不至于变成傻子,而且涂啄的手段始终都不高明,有点一招鲜吃遍天的意思,只要多来几次,稍微聪明点的人都能发觉不对。

老聂目前纯属清醒着装傻,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觉得涂啄不过就一些小打小闹,还没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至于涂啄为什么想让蒲福去伤害鹦鹉,没有原因,纯纯坏种使坏。

纯真的妻子(八)

盛夏暑气渐重,人也发懒,涂啄开始变得不怎么爱出门,他在家中,聂臻留在家中的时间自然也变长了。

子品牌下一季秀款的主题需要在这几天确定下来,团队出了好几个点子聂臻都不算满意,这两天在工作间泡得尤其长。

这天深夜,涂啄像只小动物从门外轻手轻脚地钻了进来。

聂臻抬眼瞧他:“有事吗?”

“没有。”涂啄站着,“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聂臻考虑到这两天没能给他多少陪伴,便朝他伸手:“过来吧。”顺势要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涂啄,涂啄拒绝道:“还有一把椅子,我自己搬过来。”

两人并排坐下,涂啄好奇地往电脑屏幕上看。

聂臻笑着问:“你看得懂吗?”

涂啄脸上红了一块,往回缩了缩肩膀。

聂臻半是逗弄半是认真地说:“你只要能养花就行了。”

没想到涂啄还挺能耐得住性子,这一陪就是许久,在旁边安静地当着他的花瓶。聂臻那怜香惜玉的本能又泛滥起来:“累不累?不如你先去休息?”

说完没听见涂啄的声响,突然肩膀上沉了沉,一颗散发香味的脑袋倒在了他的肩膀上。浅色的发丝冰冰凉凉的,那些柔软可爱的懒卷钻进聂臻的脖子里,像在撒娇。

聂臻被这头发挑弄得浑身燥热,涂啄好像是完全不懂这些,用他清纯的姿态,做尽诱惑之事。

聂臻目光轻颤,垂眼看他,那沉静的眉眼安然地伏在肩膀上,洁净得不忍破坏。

饱含深意的一道叹息之后,聂臻用掌心在他眼皮上盖住:“要是困了的话可以去睡觉。”

涂啄又往他身上更近地蹭了蹭,眼皮在眨,睫毛于聂臻的掌心灵巧划过。

次日下午,聂臻久违地接到了一个邀约。

“我的聂少啊,自从你结婚后就跟消失了一样,上次程风那小子叫你你也不出来,别告诉我你婚后就开始守身如玉了啊,今晚场子里有新人,是个特别嫩的演员,来不来?!”

“不来。”

如此果断的语气让通话人愣了一下,“不是聂少,你来真的啊?”

聂臻说:“骗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对方不解道:“为什么啊?!”

聂臻低声笑了一下。

那边醒过神来:“难道是对对对,你一般不出来玩儿的时候,只可能是身边有人了,卧槽!原来是这样啊!谁啊,哥几个认识不?”

聂臻没有和他卖关子的意思,直言:“涂啄。”

“涂啄?这名儿怎么有点耳熟”对面片刻后想起来,“这不是和你结婚的那个——”

“是。”聂臻先行打断他,“我老婆。”

“我靠我靠!”对方大叫出声,“你竟然和他在一起了?!不是说你俩婚前都没见过面吗,这都能拿下你,他很好吗?”

一楼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涂啄戴着遮阳帽在花园里剪花枝,雪白的肤色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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