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两件事天差地远,怎么能混为一谈?”
古阑听着青鹤这话,停了下来。
转头此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你呢?”
“大司命的推算,对于现在的阿深来说,难道不是无中生有?难道不是你们强行这么认为?”
“彼时,他甚至就没有出现在我们眼前。”
青鹤:“……”
“得,算我思虑不周。”
古阑听得出来,青鹤话里的敷衍,古阑背着手面向季司深离开的方向,语气听上去有些凝重。
“高高在上的神,有时候根本不会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对别人是多毁灭性的打击。”
“当然,也不仅仅只是神。”
青鹤:“……”
他怎么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青鹤也不好还嘴,心里有些心虚,他的确不该一时冲动。
第3681章 终话(46)
古阑替季司深出头的事,很快便人尽皆知了。
而那个被古阑折了手的人,也直接找到了季家去。
而季家的人本来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呢,下一秒听说有人找季司深,当即一屋子的脸色就变了。
“好好的,提那个死人做什么?”
所有人,似乎都认为季司深应该是死了的。
“夫人,深……季司深没有死……”
“并且不久前,刚在大街上得罪了东街那家富商的大公子,这会儿人家带着很多人过来,说是来找季司深算账的。”
所有人听到季司深没有死,瞬间心情就如同跌到了谷里一样,尤其是其中一位年轻妇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什么?他竟然没死?”
这么激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本应该嫁给季司深的女子。
如今却成了季复修的夫人。
而季复修是季司深的亲哥哥,不过却是季家大夫人所生,为嫡子。
季司深则是当时的二夫人所生,自然也就是庶子。
但两人相差根本没几天。
却因为各自母亲的身份,出生便有了天差地别的待遇。
季复修闻言,更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他当时明明就没气儿了!”
下人也有些害怕,甚至都不敢接话。
而下一秒就有人跑过来说,他们要是再不过去,那些人就要冲进后院来了。
没办法,季复修和季老爷,只能先去前厅应付。
但对方显然,就是奔着季司深来的,而不管季复修和季老爷怎么说,对方都不依不饶的。
没办法,季老爷只好先说,他们派人出去找,找到人就交给他们处置。
那些人虽然气势汹汹的,但似乎就是为了看季家的笑话,或者更有借口欺辱季家,竟先同意了,一行人也就先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我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们有的是法子,让季家所有人死的很惨。”
等到他们离开了,季老爷就开始愁了,忽然想到了什么,季老爷就问季复修。
“修儿,你看看这件事,能不能去找你师尊出马?”
季复修也恍然,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个师尊。
但季复修也皱起了眉心来,似乎有什么事情,一下子让他为难。
“但是,师尊行踪不定,我不一定能找到他。”
季老爷为了季家,也开始求季复修,先去找找看。
“贾家,我们家得罪不起,不然到时候只怕是真的要把季司深做的事情,算在我们的头上。”
“不管他现在是生是死,总之贾家也是有借口,要欺辱我们了。”
“这样你去找你师尊,我让人去找那个逆子!”
毕竟和自己性命攸关,季复修也没有再推脱,就开始出门去找他的师尊去了。
而季老爷指挥着几十个人,要把整座城翻个天翻地覆,也要将季司深给找出来,然后押去贾家给贾家人抵命。
“你知道你家弟子,和自己家这样不和吗?”
“亲生父亲,竟然要押自己的儿子去给别人抵命,他疯了?”
青鹤和古阑是隐身进季家的。
第3682章 终话(47)
而古阑还没有教季司深隐身术,所以这会儿他只能是趴在另一处的屋顶,冷漠的望着。
古阑因为青鹤的话,抬头看向那个脸上没有半点儿神情的人。
【宿主,这机会来了。】
古阑:“……”
又突然冒出来。
【我们借着这个机会,替你家弟子出头,说不定能给你涨好感度。】
【这进度条堪忧啊,这么久连半分好感度都没有涨,也是奇了怪了。】
系统的话,古阑根本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反而是有些心疼的看向屋顶的人。
而季司深自小这么长到了现在的,所以对于季老爷子的行为无动于衷。
也不会有什么波澜。
倒是季司深有些好奇起来,季复修的那个神秘师尊,到底是什么人了。
季司深悄无声息的离开,先找了家客栈隐姓埋名住了起来,当然他这张脸也做了伪装。
不然可不清净了。
而古阑和青鹤也跟着,各自住了一间房。
瞧得是,古阑的房间在季司深的隔壁,但青鹤住到另一边去了,隔了十万八千里。
“古……月,你确定这不是你干的?”
古阑理都没有理他,径直上楼去了。
古阑看了一眼旁边紧闭的房门,便也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去了。
在古阑进房间的时候,季司深像是有预感一样,有些疑惑。
“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有熟悉的人,在附近……”
古阑:“……”
这么敏锐?
古阑的眼里流露出几分自傲,他的深深果然很厉害了。
不过……
古阑坐了下来,想到今日在季家听到的那些,他就在想季司深在季家要受多少罪呢。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回去了季家一趟,夜里季司深就开始做起了噩梦,很是不安。
他又梦见了,之前被季家那些人欺辱的画面了。
在季家连个下人都可以随意欺负他。
仅仅因为他是庶子。
但只有那些人心里清楚,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住在季司深房间隔壁的古阑察觉,便毫不犹豫的进了季司深的房间。
此刻的古阑完全恢复了自己的样子,坐在了季司深的床边,见他额头都是做噩梦溢出的冷汗,便用自己的袖袍擦拭着。
“深深,师尊在这里,别怕。”
古阑的声音和气息,让季司深很安心,果然那脸上的不安,明显消散了许多。
“师尊……”
季司深在睡梦中叫着师尊。
古阑浅浅笑着,将季司深的手掖进了被子里。
“嗯,师尊在这里,睡吧。”
在古阑的安抚下,季司深的睡梦才平静了下来,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司深转了个身过来,手里已经拽着了古阑的一角袖袍了。
古阑试图轻轻扯出来,但季司深拽的更紧了,古阑叹息一声,便由着季司深拽着了。
一整夜古阑都守在季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