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商临进卧室就看见季司深撑着额头,很是痛苦的样子,意料之中的场景,商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痛苦。
“醒了?”
商临将水放在了床头,沉默不语。
三个月来,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季司深明显感觉到了商临的气息,瞬间低落下去,好像他在期待着什么,却在看见他的反应之后,就有着预料之中的失望。
“商临。”
季司深平静的叫着商临的名字,而商临见季司深的表情淡淡地,暗自苦笑了一声。
商临表现得也淡淡地,毕竟每次他的记忆都会停留在,他强娶了他,他再和他闹离婚的阶段。
每次都是。
他的深深一旦对他有一点儿喜欢,就又回到了原点。
“喝水。”
季司深见商临面无表情的就要转身离开,立马皱着眉好看的眉心开口,“混蛋!”
“刚把人吃干抹净,第二天就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商临,我要离婚!”
商临大概是因为习惯了一直以来季司深将自己忘记了几次,以至于他的脑子快速接收到了最后一句,他要和自己离婚,并没有注意到季司深前面说的。
然后就侧过身来看着季司深,“我说过,离婚,可以。”
“但是,你要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季司深:“……”
傻子。
他到底有没有听到重点?
季司深就这么坐在床上,看着商临的背影,他倒是要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反应过来。
而商临在说完后,正准备抬脚离开,却忽然愣了一下。
等等……
方才深深说什么?
然后商临有些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看着季司深。
季司深叹气,有些委屈的冲商临瘪嘴,“离婚的理由,你还要吗?”
“我可以说出来好几个。”
商临几乎快飞到了季司深面前,将他用力的抱进怀里,很紧。
都快将季司深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嘶……”
“临哥,你再抱紧点儿,我骨头就要碎了。”
“我腰还疼呢~”
商临一听立马松开了季司深,但是手却紧紧地牵着季司深。
那看着季司深的眸光,都能把季司深吞了。
季司深叹气,“临哥,之前的事,我还是想不起来。”
“但昨天晚上的事,我记得。”
第3594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2)
只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对商临来说就已经很庆幸了。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
季司深看着眼前的人,眼眶都红了一圈。
那看着自己的目光,像是恨不得生在季司深的身上了。
季司深有些好笑,抬手遮住了商临这样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耳廓泛红。
“临哥,你看的太久了!”
“我又不会跑了。”
商临将季司深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拿了下来,握在手里,目光依旧炽热。
“但是,你会忘了我。”
这句话,让季司深的心咯噔一下,好像,他不只是忘记了他一次。
好像,他的记忆不只是少了一段。
季司深直接坐在了商临的腿上,整个贴着商临抱着,“这次,我保证不会忘了你。”
商临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整张脸都埋进了季司深的怀里,这一刻的商临是柔软的,是只对季司深一个人露出自己软肋,痛苦,无助的一面。
“嗯……”
季司深忍不住笑了起来,“临哥,你不觉得你现在没有半点儿霸道总裁的气质了吗?”
“像个非常哀怨的小怨夫。”
商临抬起头来,一瞬间板着脸,“深深,你如果再乱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了?”
季司深在商临怀里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噗……临哥,你好幼稚哦。”
商临听着季司深的笑声,脸上也浮现出柔和的笑意来,抱着人,将季司深放倒在了床上。
季司深就这么躺在商临的身下,商临居高临下的看着季司深,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情也没做,只是握着季司深的手,细细摩挲着他的指节,就这么看着他。
季司深笑了笑,“临哥,你要这样看着我到什么时候?”
“你该去公司了。”
商临没有说话,季司深叹息一声,直接翻了个身,将商临按在了床上,自己则是坐在了他的腰上。
“既然临哥想看,接下来临哥就好好看清楚。”
——
商临今天注定是去不了公司的,于是给全公司都放了假。
而这会儿季司深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了。
身上是商临的衬衣,只有一半还好好的穿在身上,露出来的肌肤,都是明晃晃的痕迹。
商临笑着亲了亲季司深的肩,“不玩儿了?”
季司深偏过头气鼓鼓的哼哼两声,谁玩儿的过他呢?
季司深软着嗓音开口,“临哥,你能告诉我,以前发生过的事吗?”
“那些,我完全忘记的事。”
商临微怔,将衬衣给他拉好,躺在了季司深的身边,看着他。
“以后,我们有很多时间,我慢慢告诉你。”
季司深看出来商临的神情,他在害怕,自己还会忘记他。
季司深也的确无法真的十足的保证,自己会不会再忘记商临。
所以他也没有继续逼问了。
季司深趴在了商临的胸口,有些娇俏的望着他,“我忘了临哥几次?”
商临轻揉着季司深的头发,“不重要了。”
季司深却皱紧了眉心,非常凝重的样子,“很重要。”
第3595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3)
商临并不想让季司深记住这种不好的事。
季司深见商临没说,便将他的那点儿心思,猜的很透了。
“临哥,我想知道。”
商临对上季司深的视线,最后还是妥协了。
“三个月来,已经忘记四次了。”
只是这三个月,他竟然忘记了商临四次?
可季司深的记忆里,完全没有空白的地方。
为什么他完全不记得?
季司深弄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出了错,还是哪里出了错。
但他就是不记得。
与其说是不记得,不如说,他是完全没有这样的记忆。
就好像是两个人经历的事。
他也确定自己没有什么第二……
“临哥,你说会不会是我有什么第二人格?”
商临:“……”
这倒是他完全没有设想过的地方。
“嗯……深深,你自己觉得第二人格的可能性,有多大?”
季司深:“……”
是不太可能。
“可是临哥,与其说是我忘记了你,倒不如说,你说的那些事,在我这儿就真的好像是和另外一个人发生的事。”
“我的记忆没有任何空白,没有任何连不上的地方。”
不然,季司深也不会在商临和景阮都那样明确说自己不是谁的替身,都还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