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既然你这么想杀我,我帮你一把可好?”
话落,郁香头上的发簪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季司深的手上,甚至被他反手握住自己的手,直直的扎进自己的心脏。
郁香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幕就恰好被出现的南阳看见了。
郁香愣了,但却从季司深眼底看到了,比他还要阴鸷幽暗的笑意。
系统:“……”
这玩意儿对自己真狠。
南阳几乎是快步上前,直接推开了郁香,将季司深抱住。
郁香回过神来,刚准备开口。
季司深却靠在南阳怀里,气息虚弱的模样。
抢先了一步。
“南阳,不是他做的,你别怪他。”
南阳眉心皱成了一团,目光落在那浸透的衣袍上,满是心疼。
直接将人抱进了房间,甚至叫来了大夫。
还好大夫说没有大碍,南阳才放了心下来。
郁香见此想要上前说什么,却被南阳赶了出来。
“别让我再看到你!”
郁香感受到了南阳的杀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郁香的目光转移到季司深身上,却瞧见对方眼底的笑意。
他不会这么认输的!
郁香离开后,季司深见南阳黑着脸,便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阿阳,我好疼~”
南阳眉心皱的更厉害,但却是走到了季司深身边坐下。
季司深便顺势靠在南阳身上,蹭了蹭。
“好阿阳,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都受伤了。”
第349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1)
南阳瞥了一眼某个,一点儿虚弱样子都没有的罪魁祸首。
“王爷,还知道自己受伤了?”
季司深很认真的认错,“嗯嗯,我知道的。”
南阳到底是拿季司深没有办法的。
叹息一声,脸上的怒意消散。
“还疼么?”
季司深也会折腾人,“疼,要抱抱才好!”
南阳&系统:“……”
南阳立马抱着人,季司深便满足的靠在人的怀里蹭了蹭。
“王爷,下次别这么伤害自己的身子。”
“我会心疼的。”
以南阳的位置看到的,的确像是郁香伤了季司深。
但季司深是谁?
天庸朝的战王,会让自己受伤?
那就只能是他故意的,甚至还可能是他自己伤的自己。
如果真是郁香伤了他,南阳怎么可能让郁香活着离开?
季司深现在这幅娇柔姿态,又哪里像是受了伤的人呢。
“嗯嗯,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南阳轻轻的扫了一眼季司深,明显是不信他的。
季司深却是话锋突转,瞪起南阳来。
“那谁让你这朵桃花格外难缠呢。”
“阿奴是我的!”
季司深学着郁香说话,也是有模有样的呢。
南阳眉心微蹙。
若是有人这么在他面前说,季司深是他的,那他可能会直接废了那个人。
“是我不好。”
季司深重新靠在人的怀里开口。
“他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南阳将人揽了揽,却又生怕弄到季司深的伤。
“可那也没必要故意弄伤自己。”
季司深抬眸瞧着南阳,眼底流转着幽暗的星光。
“阿阳,你不懂的。”
郁香这样的人,不能用寻常手段对待的。
南阳的确不懂,但季司深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也会无条件信任他。
“做什么都好,但别让自己受伤。”
季司深乖乖的点头,愣是在a跟乖软之间随意切换。
系统都看的瞠目结舌的。
他家宿主,迟早精分。
调戏他家男人又a又攻,认错求饶倒是又甜又乖。
他家宿主可真是让他,增长了不少见识呢。
谁能比他还狠?
捅自己,愣是不带一点儿犹豫的。
狗的一批。
“宿主,你说你这是干嘛?真当自己是铁做的呢。”
季司深没有回应,以后会知道的。
季司深受了伤,便正大光明的赖在了南阳的床上。
都不带动弹一分的。
外头人听说了,连连咋舌。
这哪里还有一点儿战王的威严?
为了一个低贱的花魁,这般作践自己。
成日待在花楼里。
最开始说的人很多,但没几天就没人敢乱说了。
因为那些乱说的人,第二天都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家里,还被割了舌头。
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亡魂,愣是没人敢乱喷一句了。
“宿主,你这战王当的真悠闲。”
季司深躺在床上悠闲的吃着,南阳拿过来的点心。
真的是一点儿没有当事人的样子。
换个人都不能像他这么潇洒。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能拦得住么?”
“再说了,不是有人帮我清理苍蝇么?无所谓。”
系统:“……”
心好累。
南阳还没回来,郁香便又过来了。
第350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2)
季司深侧躺在南阳的床上,一只手轻抵着太阳穴,媚眼如丝的瞧着走进来的郁香,周身没有丝毫战王的气势。
甚至比南阳更像花魁了。
那妩媚动人的姿态,简直如同修炼成精的妖精一样。
这让郁香都有一些看愣了。
他完全不敢把眼前这人,跟那日狠狠捅了自己一刀的人联想起来。
这人……
郁香眼眸微沉。
季司深却是低低的笑着,“不进来坐坐?”
“还是你怕我又陷害你么?”
郁香冷哼一声,完全无视季司深的笑,走了进来坐在季司深的对面。
“王爷还真是悠闲,不守着万里江山,到成天流连烟花巷。”
季司深对郁香的话,几乎不为所动。
只是撩着自己的墨发,显得慵懒随意。
倒不像是面对一个,要杀了自己的人一般。
“万里江山有人在意,本王只想守着我的小花魁呢。”
郁香意味深长的瞧着季司深,“莫非王爷不在意?”
“万里江山不如我家小花魁娇艳,本王为何要在意?”
郁香并不会相信季司深的话。
“呵,只手遮天的战王会不在意这个天下?”
“皇城盛传,天庸朝姓易不姓皇。”
季司深瞧了郁香一眼,他这是想要勾起他的权利心?
如果是易深的话,那倒是的确可能会因为这番话而有所动容。
毕竟易深也不是全无谋反之心。
可季司深到底不是易深。
他心里,只有在万千世界睡遍他家男人,权利对季司深来说,只是过眼云烟。
季司深甚至隐约觉得,他曾经拥有过至高无上的权利。
只是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