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除非负责的病人有紧急情况,不然不会这么晚还在。
出于好奇,他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发现秦禾笙在。
秦禾笙手里拿着一个3d打印机打印出来的脊柱模型,在上面画线。
叶竹从专业知识判断,应该是一台脊柱正畸手术有关的脊柱模型。
可是秦禾笙刚援藏回来,应该还没收病人,哪来的正畸手术?
难道是援藏时候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得太认真,都没发现秦禾笙已经放下脊柱模型,抬头问:“有事?”
叶竹一个激灵,犹如被自己教授点名,瞬间立正站好,“秦主任,我就是路过,不小心看到你在脊柱模型上画线。”
秦禾笙:“是我七天前在藏区做的一台正畸手术,正在给病人做康复规划。”
叶竹心里有点钦佩。
多少医生是做完手术就不管事,各种粗心大意事故频出,像秦禾笙这种手术做完七天人已经离开边疆,还能义务劳动帮忙做康复规划的医生,真的是凤毛麟角。
真正的卷王永远先卷自己。
卷的是对医学的追求,对生命的尊重。
只是想到这么卷的人要带他一周,叶竹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规培牲总不能比带教医生下班早吧,难道要一直过这种每晚十点多才能下班的苦生活了吗?
秦禾笙做完康复规划后就没有别的事情,站起身关掉办公室的灯,跟叶竹一起离开。
等电梯的时候,叶竹犹如站在教授旁边,心情紧张,心率飙升。
秦禾笙看了眼身边紧张到开始绞手指的医学牲,忽然问一句:“叶竹,你今年多大?”
“二十四。”
二十四,和白天的护士差不多的年龄,比他小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