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宿主,没有,思朝曜十岁之后就戴上了面具,知道他长什么样的人都已经死了,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也没知道他毁没有毁容。】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叶感到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他又重新振作了起来,【我想要先攻略思朝曜,他真的太可怜了,我想让他知道世界是温暖的,让他学会相信人。】
【好的。】系统飞快的回答道。
思朝曜眼睛看着桌子上的花纹,弯起的唇角的弧度一直都没变,桌子上的两个杯盏,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
俞为谦这时候忽然说话了,“叶盟主,最近江湖上关于叶小公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俞某听了不少消息,越听越觉得离谱,于是特来求证一番,叶盟主是在什么地方遇到叶小公子的呢?”
叶泂虽然不解,却还是回答了俞为谦的话,“是在一个村庄里,我途经此地,感到口渴,看到田间有一个人在劳作,便想讨一口水喝,谁知那人竟和我有七分相似,后来一查,果然是我的弟弟。”
“原来如此。”俞为谦眉眼舒展开了,“当真是巧,想来一定是叶盟主与叶小公子有缘分了,倒真是像话本子上说的那样,心有灵犀。”
叶泂哈哈大笑几声,然后慈爱的看向叶,“儿,我来与你介绍。”
叶泂一一介绍过去之后,叶笑得腼腆,“希望诸位大人吃好喝好。”
几人只是笑,不回应这句话。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起身,准备离开。
谁知,声音又再次响起。
【系统,我现在与他们太生疏了,我该怎么样和他们拉近关系呢?】
【现在他们几个人站在一起,相隔的距离并不长,你一会儿走到他们的边上,假装摔倒,定会摔落到他们几人任意某一个人的怀里。】
【好。】
不过眨眼的时间,叶就已经到了几个人的面前,他像是想要行礼的样子,下一瞬身形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
另外几个人整齐划一的揣着手,站在一旁,眼神相对之间,早已经知晓了答案。
骗子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只有状况外的叶泂和气的小幅度捶地的叶。
【为什么他们没有按照你说的那样扶我!】
叶快要气死了。
系统回答倒是理所当然,【你所处的世界是真实的世界,他们又不是我能操控的傀儡,自然会有自己的想法与作为,他们现在戒备心很高,又没对你动心,袖手旁观,不算意外。】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对我动心!】
【这是你该操心的问题,不是我该操心的问题。】系统说的理直气壮。
【你!】
叶快要气死了,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是当叶泂一脸担忧的把他扶起来的时候,他又不得不扯出一抹笑容来应付叶泂。
叶泂扶着他,“儿,你怎么摔倒了?”
叶心里狂翻白眼,面上却笑的哀怨,“兄长,许是我逃离魔窟还没有适应过来了,一见到这场面就觉得心慌,惊扰到了诸位,实在是抱歉。”
说完之后,叶就稍微的往后退了两步,作势要行礼赔罪。
思朝曜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便伸出了一只手要扶叶。
半途却被俞为谦挡了一下,思朝曜感受到俞为谦手的温热之后,脸色瞬间黑了,他伪装的笑意也没有了,瞪向俞为谦。
俞为谦也不看他,他用折扇轻挡了一下叶装模作样行礼样子,“叶小公子不必如此,人之常情,我们不会怪罪。”
思朝曜只觉得看见俞为谦就烦得慌,更别提听见他说话了,他也懒得在做虚与委蛇的笑,只让语气听着不那么生硬,“叶小公子不必介怀。”
羌家兄弟也表示无伤大雅,能够理解。
叶脉脉含情的一一看向几个人,然后又行了一礼,“多谢各位。”
“行了,叶盟主,时辰不早了,我们要离开了。”羌不寐说道。
叶泂连忙收回了脸上心疼的表情,下面将门打开,叶泂送他们出门口后,就回去了。
盟主门口外,停了两个轿子,一个是羌家兄弟的,另一个则是思朝曜的。
思朝曜衣着上虽喜好张扬,但轿子颜色并不出众,是很普通的靛青色,轿子旁边站了一个侍女和两个侍从。
侍女看到思朝曜过来,连忙小碎步走了上去,“堂主。”
思朝曜回头看了一眼,“我不用轿子了,你们先行回去吧。”
“是,堂主。”
下人很快就离开了。
思朝曜虽然刚才说了那样的话,但他还是站在盟主府的门口,捋着自己的袖子,也没有先行一步。
俞为谦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边,扇子扇着风,带来丝丝的凉意,吹的思朝曜鬓间的发丝乱动,“堂主的侍女和侍从长得真是秀气,让人见了都欢喜。”
思朝曜也没抬头看他,“俞门主若是无事,倒不如去井边打一盆水,好好照一照自己的德行。”
“门主真是好文采。”俞为谦赞扬,接着他又看向也站在原地不动的羌家兄弟,“您二位这是……?”
羌不寐和羌长河对视了一眼,还是将话说出了口。
羌不寐抱拳行了一个礼,“刚才在大殿上,两位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俞为谦眼里神思难辨,扇子还在不疾不徐的扇着,“哦?羌公子这话倒是有意思,刚才在大殿上,声音可多了,不知道羌公子说的是哪一种呢?”
羌长河爽朗一笑,“俞门主,朝堂主,我与兄长忧思颇多,实在没有办法,将方才的事情不放在心上,两位,刚才在大殿之上,可有听到叶的心声?”
思朝曜道:“隔墙有耳,羌二公子真是直言不讳。”
羌长河谦虚的笑了一下,“无碍,在下已经用内力设下了屏障。”
思朝曜弯了弯唇,没有说话。
羌不寐继续道:“方才在大殿上,我曾观察过两位,两位虽然面不改色,但总有些蛛丝马迹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想,所以我与长河便拦下了二位,想要问问二位打算怎么办?”
俞为谦不知何时已经将扇子收了起来,他一只手背在后面,端方雅正,“既然二位公子都不加遮掩了,那俞某也就坦白的讲了,这件事情是一桩怪事,我们没办法查出叶心里那道声音的身份,但它却对我们了如指掌。”
“不过现在局势也不至于太一边倒,叶不知道我们都能听见,这样也算得上敌在明,我们在暗,能够防备。”思朝曜道。
羌长河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个较为关键的问题,主动权并不掌握在我们的手里,现在我们能够听见,可以应对,倘若我们日后听不见了呢?那岂不是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羌不寐看向了盟主府的大门,“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法子。”
“什么法子?”羌长河问。
三人齐言,“杀了他,一劳永逸,永无后患。”
“倒的确是个好法子,但如今这桩事情一出来,我们还能够用常人的目光去看叶吗?今天杀了,明天复活怎么办?”羌长河质疑。
“对,现在我们对叶的了解还很浅薄,先留着他一条命吧,我们先顺着他,到时候再找时机套话,一旦发现他复活不成,直接弄死。”俞为谦道。
“行,既如此,那我与长河也就放心了。”羌不寐和羌长河瞬间松了一口气。
羌长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