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在年代文里当保姆 第25o节
“咋了?”
“嗝——中午没肚子吃了。”
“……行。”她也吃不下去了,正好,要是中午做,袁团长还吃不着,为了一家人整整齐齐,还是晚上做吧,嗝——
从厨房出去的时候,黎安安觉得自己都吃到嗓子眼儿了,炸的东西太香了,吃起来还特顶,所以中午理所当然地吃不下去一点饭了。
陈大娘和袁野也吃了个半饱,所以午饭黎安安就随意地做了一个清淡一些的汤,对冲一下上午的油腻。
坐在饭桌上,一点一点地喝着碗里的汤,想到豆角,黎安安看向席间看起来最厉害的某人,“现在要是想买冰柜,容易买到吗?”
容易肯定是不容易,不过……
“介意是别人用过的吗?”
……嗯?黎安安眼睛一亮,有门儿。
忙摇头,“不介意不介意,能用就行,而且也不用马上,明年夏天之前就行。大概多少钱,我给你。”
“别说不要,肯定不便宜,白拿我心里过不去,而且我有钱。”人家正正经经一个花不出去钱的小富婆呢。
袁野听了,眼里带出笑,跟逗小孩儿似的状似好奇地看向黎安安,“那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啊,我看看够不够。”
黎安安抬头看棚顶,默默计算,她平时还真不怎么关注自己的私房钱。
大娘倒是每个月都会给她,给她就收,不给也不要,平时买东西偶尔花家里的家用偶尔用自己的钱,也不记账,所以每个月的花销其实都稀里糊涂的。
不过她可以确定绝对没贪污,不光没贪污,每个月大娘给她的工钱还得往里搭点儿,搭多少不一定,反正大多数都搭两个孩子身上了。
她觉得……自己手头应该能有个五六百?
不过……
黎安安看向袁野,“我不告诉你,你先说冰柜多少钱。”
凭啥跟你说,私房钱不能跟别人说,尤其是男人。
袁野眼里溢出笑,抻出一个懒洋洋的语调,“奥——那你不告诉我你有多少钱,我就不知道冰柜是多少钱。”
第229章 写春联
……
他是不逗小孩儿呢?
黎安安抿着嘴,微微鼓着脸看了对面的人一眼,低头继续喝汤,不说话了。
哼,不买了!
袁野瞧着对面的小姑娘想瞪又不敢明目张胆瞪他的样子,心情更好,身体前倾,笑着问:“真不能说啊。没事,你悄悄告诉我,我不惦记。”
黎安安:……
你惦记得着嘛你。
说出来吓死你!
“一千五。”
袁野听了,闷闷地笑了一声,“这么多啊,行,五百够用了。明年夏天之前给你。”
黎安安:……
好烦啊这个人,他明明都猜到了。
不想跟他说话了。
陈大娘舀着碗里的豆腐,一切尽收眼底,脸上带着笑,吹了吹豆腐,喂给小石头。
袁小四则一心只想着吃,并且很会抓重点。
“姐,你买冰柜干啥呀?”
黎安安:“我想夏天的时候冻点菜,留着这时候吃,咱家冰箱冷冻层太小了,冻不了多少就满了。”
“那到时候多冻点豆角,好吃。”
黎安安听了,连连点头,“还有番茄、黄瓜、山野菜。”
番茄可以做汤,黄瓜冻完之后虽然不脆了但是口感是那种艮艮啾啾的,炒菜或者弄个面条卤子都特别好吃,那股清香味儿和新鲜的时候差不了多少。
山野菜也可以冻一点,山上的野菜最好吃的时候其实也就那么几天,过了那阵儿就没了。要说多让人惦记倒是也谈不上,就是味儿比较特别,山野健康味儿,所以想吃还是得趁着夏天冻几包。
还有茄子,冻茄子和茄子干味道完全不一样,茄子干是那种筋筋道道的口感,而冻茄子则比较软烂,卖相不咋地,不过和土豆炖在一起,味道随机香迷糊一个袁团长。
苞米更别说了,冻过之后口感和新鲜的几乎无差别,家里冰箱太小,她才只冻了一点玉米粒用来炒饭,要是空间大一点就可以整穗儿整穗儿的冻了,冬天啃玉米,多稀罕。
今年冬天还没过去呢,黎安安已经开始畅想明年夏天的大动作了,嘿嘿嘿,有了冰柜,老袁家菜园里一根儿菜都不带浪费的。
吃过午饭,黎安安手里拿着一团红绳子开始手把手教丫丫编中国结,学不学得会另说,主打一个好玩儿。
而袁野则把餐桌又用干净的抹布擦了一遍,把用来贴春联的大红纸放在上头。
现在春联不光要自己写,红纸也是一大张,需要自己裁。
袁小四在一旁辅助。
眼看着大大小小的纸裁完了,袁野从房间里拿出来一方砚台和一块墨锭。
黎安安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红绳,好奇地凑过去。
现在外头也有卖那种瓶装墨汁的,听说小学高年级的孩子还有毛笔课,倒是也没正经的老师,就是班主任看着孩子们在报纸上写毛笔字,然后看写得好不好画圈儿。
黎安安听了心痒痒,自己也去买了毛笔和墨汁,开始祸祸家里的报纸,从一开始的惨不忍睹到后来尚能入眼其实也就几天的时间,不过后来再怎么写也就那水平了。
她从小到大都是数学成绩更好,但就是对语文相关的东西更好奇且更有好感。
此时见袁野拿出这么传统的东西,真的很难不去凑这个热闹。
“你还有这个呢?挺传统啊。”
袁小四在一旁听了,没等他哥说啥呢,先回答道:“我哥嫌弃外头买的墨汁质量不好,平时家里贴对联都是他自己磨的。”
看看,就说他哥也一堆小毛病吧。
袁野给砚台加着水,“外面卖的墨汁胶质重,写起来容易滞笔,颜色也差。一年写一回,还是自己磨吧。”平时写个别的倒无所谓了。
奥……不懂。
她觉得还行啊,除了有点臭臭的,写起来没觉得有啥不好。
袁野看着站在一旁眼巴巴瞅着的小姑娘,“帮我磨墨?”
“好啊好啊。”黎安安听了,赶忙上前,接过墨条。
她对研墨不算一无所知,还是知道食指要放在墨条上头的,不过她看那些经常磨墨的人好像也并不怎么在意这个,姿势都挺随意的。
墨条垂直握在手里,沿着一个方向慢慢地磨,不知道她手里的这个属于什么类型,反正磨起来之后是轻轻的沙沙声,不刺耳,听着倒是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袁野只加了一点水,磨了几下就变黑了,不过这种程度肯定不行,还得继续,得是那种浓黑浓黑的才行。
“我小时候一直以为是砚台出墨,手里拿着的这个东西是为了磨它用的。”
电视剧里老是出现砚台和墨锭,然后那个墨锭往往还比较精美,上头有一些彩色的花纹,一看就跟墨水不沾边,倒是底下的砚台,黑乎乎一大块,看起来是能出墨的那个。
所以她一直坚信砚台是墨做的,手里抓着的长条是木头或者石头做的。
想法根深蒂固,后来到很大了才转变过来。
袁野倒是一下就听懂了,笑着问:“那砚台要是用着用着中间漏了怎么办?”
黎安安想了一下,“在底下再放个石头做的……砚台?”
话刚出口,没忍住笑了出来,对哦,那不就是砚台了嘛,所以她小时候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