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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營篇-是兒子小宇不是丈夫?震驚的汪宜婷「意外」進來的漢文

 

陈小宇拔出来,腿软得跪下,喘息:「呼呼……」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喘,又像在哭。

汪宜婷喘息还没平,却忽然一愣——这声音……太年轻了,不是老公那粗哑的喘息。她颤抖着伸手,扯下眼罩——灯光刺眼,她眨眨眼,看清眼前:儿子陈小宇跪在她身前,鸡巴还半硬,沾满她的液体;她自己裙子掀到腰,穴口还在抽搐,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脑子「嗡」地一声,脸色煞白:「小……小宇?!」

陈小宇愣住,眼神慌乱——他想跑,却腿软得动不了;想解释,却只挤出:「妈……妈妈……我……」

汪宜婷眼泪瞬间涌出来,声音颤抖得像要断:「你……你怎么……怎么会……」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穴口,精液还在往外溢——她忽然意识到:刚刚那根鸡巴……是儿子的。

她脑子空白,却忽然一阵抽搐——高潮后的馀韵还在,穴口一缩,像在回味。她咬唇,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我刚刚……叫了什么……」

陈小宇低头,不敢看她——他知道,他完了。

汪宜婷脑子一片空白,却忽然一阵抽搐——高潮的馀韵还在,穴口一缩一缩,像在回味刚刚那股热。她咬唇,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我刚刚……叫了什么……」

陈小宇低头,不敢看她——他知道,他完了。妈妈会打他、骂他、告诉爸……他会被赶出去,会被当变态,会被所有人鄙视。

忽然,「啪」一声脆响——汪宜婷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力道不重,却让他脸颊火辣辣的。她眼泪瞬间涌出来,声音颤抖得像要断:「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做这种事!你是我儿子!」

陈小宇愣住,脸颊红肿,却没动——他以为妈妈会崩溃,却没想到她只是坐在那里,泪水滑过脸颊,胸口起伏得厉害:「我……我一定会告诉你爸……我要把你送去少年矫正所……让你……让你永远别回来……」

她说着,却忽然抱住膝盖,无助地哭起来——药效还在烧,穴口抽搐得厉害,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可愤怒像冰水,浇灭了慾望,让她暂时清醒。她低声哭:「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小宇跪在那里,脑子嗡嗡作响——他想道歉,想跑,却腿软得动不了。他低声:「妈……对不起……我……」

忽然,帐篷帘子又被掀开——一道身影走进来,灯光照在他脸上,正是陈小宇以为本该在这里的汉文哥哥。

汉文笑得温柔,眼神却像狼:「陈伯母,小宇……你们在干什么?」

汪宜婷抬头,看见汉文,眼泪还掛在脸上——她脑子一乱,药效又开始烧,穴口一缩,像在求人。她咬唇,声音颤抖:「你是汉文…李老师的儿子…你……你怎么来了……」

汉文蹲下,伸手抚上汪宜婷脸颊,拇指轻轻擦掉泪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刚刚喝酒喝到一半,想吹吹风,走着走着就在这里了。听到声音……就好奇过来看看。」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真的只是路过。可陈小宇呆住了——他忽然明白,这一切……汉文早就计画好了。

汉文根本不想让他跟李老师做——或者,汉文哥哥早就知道他母亲在有家人的状况下,根本不会跟他这个小孩子做。他知道如果他发现跟他母亲没得逞,一定会来帐篷阻止他的兽行,等他来的时候,汉文哥哥却不在那里,他看到的是发浪的母亲…

汉文是恶魔。他只有十叁岁,判断事情简单、直观——他从没想过,汉文会用「帮忙」当诱饵,用「交易」当陷阱,用「意外」当最后一刀。他以为自己能阻止,却发现……他才是被玩的那个。

这是他头一次被「陷害」……是吗?他真的……被陷害了吗?

陈小宇低头,看着妈妈还在抽搐的穴口,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看着汉文那温柔的笑,像在说:「小宇,这可是你做的。」他可以转身离开,叫爸过来——爸就在溪边喝酒,喊一声,就能把汉文抓个正着,就能证明一切。可他……动不了,他选择了顺从慾望,把那个平常慈祥的妈妈…。

此时汪宜婷还没回过神,脑子像被砸碎的玻璃,拼不起来——刚刚那根鸡巴是儿子的?她叫「老公」?她吞下去的……是小宇的?她想哭,想骂,想推开一切,可药效像火,烧得她穴口抽搐,液体还在往外溢,腿夹得死紧,却止不住那股痒。

汉文当然不会给她思考的机会。他蹲在她身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很遗憾遇到这样的事,我能理解——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拂过她湿透的秀发,指尖滑过背脊,像羽毛划过皮肤——最后,停在那流淌着液体的会阴处,拇指轻轻一按,穴口一缩,「咕啾」一声,她全身一颤。

「忍得很辛苦……?我以前都在忍耐吗?真的吗?我对自己的儿子……?」汪宜婷脑子突然衝进太多资讯,像洪水淹没理智。她想回想,想否认,可那指尖一按,电流又窜上来——「啊……啊……不行…拜託……」她大脑实在太混乱,只能求汉文停下——可那声「拜託」配上娇喘,断断续续,像在求更多,像在说「再深一点」。刚才是发现对象是儿子,理智紧急喊停;现在停下,生理反应又烧起来,穴口抽搐得厉害,像在抗议「为什么停」。

汉文低笑,指尖轻轻揉那颗因兴奋而肿胀的阴蒂:「陈妈,你看——你还在夹我手指呢。刚刚……不是挺开心的吗?」

汪宜婷咬唇,眼泪滑过脸颊,却没推开他——她想停,却腿夹得更紧,穴口一缩一缩,像在吸他的手指。她低声:「不……不行……小宇……小宇在看……」可话没说完,汉文手指一顶,进去半截,她全身一颤,喘息拔高:「嗯……嗯……别…不要…」汉文手指还在穴口轻轻抽插,声音低得像耳语,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没事的……没事的,你可以叫我离开,等他回来,帮你解决——但一个喝醉酒的人,你觉得会有生理反应吗?想像一下,你拼命取悦他,但他醉死了,呼呼大睡,最后你只能在他旁边自己手淫,然后……还是无法缓解……」他边说,边低头吻上汪宜婷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耳垂,热气喷在她皮肤上——像火,像毒,像在烧掉她最后一点理智。

汪宜婷身子一颤,穴口夹得更紧,喘息断断续续:「嗯……嗯……汉文……别……别说了……」可她没推开他,手反而抓住他手臂,像在求他继续。

汉文笑得温柔,刻意避开「老公」「陈妈妈」「我们」这些词——他只说「他」,只说「你」,让她脑子里的身份认知一点点模糊,像雾一样散开。在大脑错乱的认知中,会遵循身体最直接的反应,这些言语的刺激下,她会忘记帐篷里还有第叁个人,忘记儿子跪在旁边看着;她会以为,只有她跟汉文,只有这片昏黄灯光,只有这股烧进骨子里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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