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大哥,你准备和雅楠姐啥时结婚,商量好了吗?”
这两人同岁,二十一,也不算小了。
“商量了,冬天吧,看看腊月的,那时候不太忙,就是房子还没找好。”
柳思伟问:“你们想买楼房还是平房?”
楼房可不好买,都是单位分房,几乎没有卖的。
“平房。”柳思文又盛了一碗饭,菜太好吃,“我俩找了一圈楼房,也没卖的。
就想先买一个平房。
以后说不准单位就能分房。
平房收拾好也不错。
你看咱家的房子,谁不稀罕。
平房多少还能带个小菜园,我俩种点就够吃,能省不少钱。
我看中一个,约了明天再去看一遍,行就交钱,明天思北上班,你俩也跟一起去看看,帮大哥参谋参谋。”
柳思甜和柳思伟都点头。
平房没什么不好。
除了生火和上厕所。
可现在楼房一般都是筒子楼,也要生火,厕所有的还是公共的。
有的厨房都是在走廊里。
做点啥好菜,整栋楼都知道,要是有厚脸皮的,还腆着脸要。
吃好的次数多了,还要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是败家,不会过日子。
真没有独门独院的平房舒心。
上次刘雅楠跟着大哥来二河,一进柳家大门,惊的嘴都合不拢。
连连夸赞。
“那思文哥你们要买三转一响吗?”柳思北也好奇。
这个两人也商量过,“缝纫机,收音机不买,我俩用不上,自行车,手表买。
彩礼她没说,我想给188块钱。”
这个彩礼也是和单位年轻人一样的。
不出彩,也不丢人,随大流,这样比较好。
其实多少无所谓,未来老丈人说了好几次,彩礼给闺女带回来,另外再给一份陪嫁。
反正结婚后,他攒的钱也都是给媳妇拿,就没那么多事儿。
两人一直有商有量。
第二天中午,柳思文和刘雅楠都请了会儿假,四人一起来到要看的房子。
一打眼就不错。
红砖瓦房,东西两个屋,中间厨房,屋里没啥家具,空空荡荡的。
房前也是有个小菜园子。
全部种的大白菜。
还有一架葡萄藤。
东面有一个仓房,一个小鸡窝。
“你们要是买,我下午就把白菜拔了,你们看我这地方,不算最市中心,可也不差。
距小学,初中,高中都不远,以后孩子上学都不用起早。
前面胡同一拐就是一个供销社,买东西也方便,还有3路公交车。
你们上下班都不远。
一千三可是真不贵,我这是看在同事的面子上,给你们便宜了,唉~要不是单位分了房,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小院子。”
房主是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妻俩,也都是工人,和刘雅楠一个厂子,药厂。
刘雅楠笑了笑,“那我们四个商量一下。”
“你们随意。”
柳思文刚开始上班工资每个月18块,第二年涨了点,26块,第三年33块5毛。
后来因为是大学生,又立了一个小功,受了提拔,涨到39块4毛钱。
也是刚长没多久。
再加上一个月给家里5块钱。
平时自己吃穿用,给家里买点东西,给刘雅楠买小礼物,两人看电影,吃饭,再加给柳思甜零花钱。
手里还真没多少钱,不到六百。
柳思文一说,刘雅楠没觉得有什么,钱不抗花她知道,柳思伟却先惊了,“啥?你就有五百多块?”
以为是个王者,没想到是个青铜。
“你比小妹可穷多了。”
柳思甜摸了摸小鼻子,大哥之所以这么穷,好像还有她一份功劳在里面,大哥每个月都给她五块钱零花,还给她买零嘴儿。
这样一算,最起码有200块钱花在她身上。
刘雅楠噗嗤一笑,这未来小叔子表情真有意思,“没事,我还有点,我有四百,再凑凑就够了。”
“不用。”柳思文摆手,“哪能用你的钱,我上次回去,家里给了我一千块。”
奶说了,以后他们兄弟就是这个标准。
不偏不向。
到结婚前,还能有差不多3个月工资,加剩下的,就够买别的了。
实在不行,可以借支两个月。
ps:我们这彩礼女方父母几乎没有留下的,比如彩礼10万,女方再陪嫁10万,20万一起给小两口。
第172章
先交50块定金,第二天就顺利过了户。
也算是了了一份心思。
柳思文打电话和家里人说了一下。
第二天柳思甜和柳思伟开学的日子,柳思文六点就起床,煮的挂面。
里面放了八个荷包蛋。
一人俩!
可谓很是奢侈。
美美的吃完,两人背上书包,顺手拿了一块大抹布,开学第一天,无非是发新书,打扫卫生。
两人步行到学校,刚七点,他俩同个班级,高一一班。
推门进去,班级已经坐满了人。
迎着别人打量的目光,兄妹俩淡定的找个角落坐下,坐之前,柳思伟还拿出抹布,给桌椅板凳认真擦了一遍。
柳思甜这才坐下。
他两人没觉得有什么,再正常不过,习惯性动作,落在其他人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
班里同学对兄妹俩的第一印象:
“哇,男的好高,女的好漂亮!”
“两人什么关系?”
“对象?不太像,女孩子年龄明显不大,可能是兄妹。”
“哎呀,这个女孩子太娇气了,桌子不会自己擦吗?没长手吗?”
“看着就不好相处。”
也就是柳思甜没有读心术,还不知道自己就这一会儿,已经被打上娇气,不好相处的标签。
此时正美美的吃着奶糖。
还给她四哥偷渡一个。
兄妹俩低头窃窃私语,“四哥,咱们班人可真多啊,四十多个吧?”
“我刚才数了一下,42个。”
“四哥你看第二排的那个,你觉得他有没有二十岁了?”
这都是她收着说的,虎背熊腰,还有胡子,邋里邋遢,说二十五六都有人信。
也不知是蹲级了,还是上学晚。
柳思伟眼角一瞄,“看不出来,是挺大的,你说会不会是老师坐在那?”
“不像。”
那个憨憨好似有点紧张,鞋底不断摩擦地面,脸色也有点红。
被两人讨论的叫冯爱民,此时的确很紧张,确切说是不好意思。
早上起床晚了,脸都没来得及洗,急急忙忙骑自行车赶来上学。
一进班级,看周围同学都收拾的利利索索,再一摸自己眼角的眼屎。
恨不得缩成一团,找块布把自己蒙起来。
可偏偏他块头大。
怎么缩,都是引人注目的那个。
柳思甜和柳思伟没进来时,全班的目光几乎都看着他。
对间接给他解围的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