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挑眉:“那你的意思是?”
阮绮烦恼道:“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
他都不敢转头去看那边倒塌的木床,一看就会想到他和裴寂当时的疯狂程度……
裴寂这人真是太过分了,每次都特别猛烈,一般的床根本经不起他那样的力道。
与此同时,阮绮也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浑身哪哪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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