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7章
杨淑华当然遇见过,只是,她也察觉了一件事,“你不喜欢千安。”
难道这俩人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徐清清抿抿唇,眼神飘忽:“没有啊。妈,你怎么会这么说?”
徐清清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让她慌了神,还是她身体真的不舒服,脑子里像是有小锤子一直在她的太阳穴里敲打。
“没事,先吃早饭吧。”
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杨淑华跳过这个话题,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有点。”
徐清清不想多说她是在忙工作道事情,婆婆又帮不了忙,说出来像是她无能一样。
餐桌上,阳阳早已经坐在他的位置上了,见到人后就诉说委屈:“妈妈,你最近都不陪我玩了。”
“因为妈妈要上班,再说你长大了,马上要上一年级了,阳阳要学会独立来知道吗?”
阳阳摇摇头,诚实地表示不知道。
“长大就不能有妈妈陪吗?”
徐清清给他夹了小菜,语气稍重:“妈妈现在就在陪你呀,快吃早饭。”
“哦。”
阳阳把小菜和着粥一起吞了,又问道:“妈妈,我们怎么不去墩墩家玩?”
不是说他是哥哥吗?墩墩是弟弟,可是弟弟也不来家里玩啊。
徐清清将碗隔在桌上,陶瓷和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你一周在幼儿园五天,还没跟他玩够吗。”
“不够啊,我是大班,墩墩是小班,下课才能一起玩呢。”
而且也不是每次下课都能一起玩的呀。
徐清清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她脑子还在想工作的事情。
一直听着对话的杨淑华打量着儿媳妇的脸色,微微皱起眉头:“你脸色真的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啊?”
“没有,工作上的事情,有点忙。”
间隔将近十年,她重回职场,本以为会在部门里游刃有余,轻轻松松地就能把工作完成,毕竟她不是新人。
可她没想到,十年时间,早已改变了太多。
她现在觉得力不从心,还不如真正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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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级家属院。
袁凛扫了一眼钢琴,把挂在箱子边缘的胖墩捞开,将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都拿出来。
“数量是不是多了?”
这里面起码有二十套衣服。
宋千安从他手上接过衣服,放在要洗的那堆。
“嗯,有现成的稀缺布料,我就多设计了好几款。”
多出来的几款是没有展出的,也放到了箱子里。
有一件还送给了保罗。
没有展出的那几件衣服中,那件黑色小礼服裙宋千安觉得有点惋惜的。
她很喜欢复古优雅风,以后这类风格她肯定还会再做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穿了。
袁凛把衣服反复看了几遍,忽道:“媳妇儿,你穿上试试?”
“你想看?”
“嗯。”
宋千安眸光微闪,眉间闪过一抹羞涩:“你先出去。”
袁凛没错过她眉眼的情绪,当即心脏砰地猛跳一下。
门口的父子俩齐齐背对门口站着。
袁凛正心不在焉地应付话痨墩。
墩墩抓着爸爸的裤腿:“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我们出来?”
“嗯,等下给你泡奶粉。”
墩墩没穿拖鞋的小脚趾头抠抠地板,脑袋无聊地转来转去:“爸爸,我们再去骑马好不好?”
“妈妈还在里面。”
“那妈妈在里面做什么哇?”
“改天再带你去。”
你一言我一语,父子俩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几个来回。墩墩不开心了,一脚踩上爸爸的脚背,在白色的拖鞋留下一坨浅浅的印记。
他不满道:“爸爸,你不演我?”
袁凛不动声色地动动脚,轻咳一声:“是敷衍。你不是三岁小孩了,你已经三岁半了,虚岁四岁晃眼就五岁了,怎么舌头还捋不直?”
“爸爸比太爷爷年纪大,耳朵听不到。”
太爷爷耳朵都听得见。
“好了,进来吧。”
几乎是墩墩话音刚落,宋千安的声音就从门内传了出来。
袁凛毫不犹豫地转身,抬手搭在门把上,顿了一秒后才下压打开。
钢琴房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拱形雕花玻璃,筛下细碎的金斑,落在黑色钢琴上,尘粒在光里缓缓浮沉。宋千安戴着黑色礼服帽,身穿一袭黑色长礼服,露出来的脖颈线条纤细流畅,戴着整套的澳白珍珠耳环和项链。
腰身纤细,蓬松的长长裙摆下是纤细的脚踝,脚上踩着同色高跟鞋,她一手叉腰,一手放在钢琴上,目光盈盈看着他,皓齿峨眉,嘴唇红润如熟透的樱桃。
像外国电影里的走出来的优雅女王,整个画面冲击感极强。
袁凛一时怔住,眼神如炙热的午后阳光,紧紧锁在她脸上。
墩墩艰难地从爸爸和门之间的缝隙挤进去,见到妈妈后,小嘴巴张大:“哇!”
他跑过去,仰着头看:“妈妈,你真好看,像书上的人一样。”
宋千安平日里看的杂志,墩墩有时候也会看。
墩墩围着妈妈转了一圈,然后挺直小身板,脆声道:“妈妈是公主,我是王子。”
第414章 温馨
宋千安微微歪着头,笑道:“那爸爸呢?”
“爸爸种花。”
所以袁凛是花匠?
孤寡公主带着儿子和一个花匠生活在一起的故事。
宋千安被自己的脑洞逗笑了。
她柔声问墩墩:“墩墩知道公主和谁是一对吗?”
墩墩毫不犹豫道:“和谁都可以哇,公主喜欢谁,就和谁。”
宋千安微怔,随后温柔一笑,没有被固化的思维就是好啊。
她抬眸,和站在门口的袁凛视线相撞。
袁凛终于踏步上前,在距离宋千安一步距离的地方站定。
他心口很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伸手搭上人的腰,把人搂进怀里,埋首在颈侧,鼻尖和嘴唇滑过细腻滑嫩的肌肤。
鼻息激起一阵轻微地颤栗,宋千安微缩着肩膀,脑袋稍稍往后仰:“帽子帽子。”
她的造型别被破坏了。
还有,墩墩还在呢,这人就没个正形。
宋千安打发墩墩帮忙:“墩墩,帮妈妈把相机拿过来。”
“嗷~”
墩墩已经见怪不怪了,爸爸总是这样黏着妈妈,他偷笑一下,转身跑出去扒拉相机。
“晚上再穿一下好不好?”
袁凛忍着在唇下的肌肤上留下印记的冲动,嗓音沙哑道。
“那你干嘛让我现在试?”
“因为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宋千安平复一下因他的话语而变得加快的心跳:“你先站好。”
她伸手轻推袁凛的腰腹,从他怀里退出来,拿过一旁的西装,“我给你做了一套这样的西装,你试试?”
她手上拿的是一套丝绸材质的酒红色衬衫配黑色西装。
宋千安早就想给袁凛做一件这样的西装了,以袁凛的身材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