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这个数字在总金额面前不占多少,可是这些都是一个人创造的,而且是他们部队里的人,那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啪!”
坐在下首的一位首长率先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叮当响。
他猛地站起身,一看就是喝酒会红脸的体质,因此此刻他的脸就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司令员,这是我们军区家属的骄傲啊!是谁这么牛?”
一个主力步兵师一年的正常经费才多少?这笔外汇意味着能进口多少国家急需的先进设备?
在场所有的首长,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这些。这不是个人的荣誉,这是实打实的对现代化的巨大贡献。
和刚刚的凝固的气氛迥然不同,此时会议室炸开了锅。
司令员意味深长道:“确实是现代化支持没错,你们肯定想不到这个人是谁。”
“司令员,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急性子的参谋长催促道。
“就是我们以支持干部年轻化、专业化为由,提名晋升的袁凛袁军长。”
司令员瞧着他们见鬼一样的脸色,嘿嘿补充道:“他的爱人,宋千安同志。”
四个现代化是全面实行的,不只是在经济上,他们部队也是如此。
现在他们是全方面体会到了,这现代化有多美好了。
参谋长咂舌道:“好啊!我就说袁凛是个好的吧,他不孬,他媳妇儿也不是个孬的。”
“嗯,这可是个大喜事,得给人家点鼓励。”
这是部队家属支持国家建设、为部队争光的典型事例。
可以体现部队大家庭培养出来的人才,是军民鱼水情和部队支持现代化建设的绝佳宣传素材。
司令员脸上露出了舒展的笑容,他扬了扬手中的电文,声音洪亮:“等会议结束,我亲自拟写一份表扬信,然后立刻以军区党委的名义,发给军区广播站,我们要向宋千安同志表示热烈的祝贺!”
“还不够,让他们召开一个隆重的表彰大会,不仅要表彰她个人,更要借此机会,号召士兵们和家属们,学习这种主动为部队为国家争光的积极精神。”
这个大会不只是表扬宋千安,也是展示他们部队的态度。
——————
军区家属院。
此时家属院的气氛静谧。
下一刻。
家属院上方的喇叭响了,
先是传来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在吃饭的,在洗衣服的,晾衣服的,以及喂孩子的,不由得纷纷停下了动作。
平时这个点,以及今天都不是广播站会响起的时间。
随后,喇叭里传来广播员激昂的声音:“同志们上午好!今天,我们收到了一个巨大的好消息!就在刚刚,军区收到组织的捷报,我部的军长夫人,宋千安同志,在广交会上为组织创收了两千两百万美元!是的,两千两百万美元!这是我部史无前例的荣誉和骄傲。宋千安同志是杰出的服装设计师,她设计的衣服在广交会上大放异彩!在此,让我们向宋千安同志表示衷心的热烈的祝贺!并且要向她学习&34;
广播不长不短,重复了两遍,那些夸奖的官话以及场面话无人在意,此时所有人的耳朵里只留下一串数字:两千两百万美元。
广播一结束,家属院里各个院落的人纷纷寻找身边的人确认信息。
“什么玩意儿?广播说啥?”
“两千两百万?两千两百万?美元?!”
“谁啊?”
黄宗芳听到广播的声音时依旧赖在躺椅上不动,直到她听到了宋千安的名字,唰地一下起身,两脚撑在地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倒抽一口冷气,手捂住了嘴:“妈呀!两千万,这是多少钱啊?堆起来能装满我家房子吗?”
正好住在她隔壁的一个妇女同志跑了过来,“宗芳!你听到了吗?是我们这儿的宋千安吧?”
“当然是我们这儿的了,你傻了呀?”
妇女同志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之中:“那意思是说在会上卖衣服吧?我的个乖乖,这衣服是金丝银线缝的?”
另一边,罗世英的视线从远处收回,她用一种怀疑人生的目光看着胡静婉,“广播说什么?!”
她声音尖尖的,跟那被霎时间捏住了脖子的鸡一样,发出不可置信的尖鸣。
胡静婉的笑容少了几分局促,多了以往没有的热切:“妈,宋同志创收了两千多万美元,广播在夸她呢。”
“……你怎么不去参加广交会搞点创收?”
胡静婉:“……”
田宝丽听到广播的时候正在啃糕点,等听清广播的内容后,嘴里的糕点掉在衣服上,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什么玩意儿?千安啥时候去广交会了?”
她分身去搞美元?
“儿子啊,妈是不是听错了,广播里说的是谁?”
飞飞摇摇头:“妈妈,你没有听错,就是宋阿姨的名字。”
田宝丽愣愣点头,把衣服上的糕点捡起来放嘴里,百思不得其解。
也没听过甚至也没见过宋千安做衣服啊,只知道她的衣服都很漂亮,她以为是裁缝做的,还想过问她要这个裁缝师傅呢!
家属院的篮球场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都是放下手里的活特意出来的,这么大的消息,不和人讨论一下不得劲儿。
第292章 恭喜恭喜
“都听清楚了没?创汇两千万!美元!”
“天啦噜,我们军长夫人真是给咱们妇女同志长脸了,看以后谁还说咱们家属就会围着锅台转!”
“这下好了,咱部队和家属院出名了,以后可以说他们是那个出了个创汇小能手的家属院的人了。”
“我家那口子说,这钱能买好多外国新式装备呢,宋同志这是立了大功了!”
“人家宋同志看起来就是个才女,那气质就跟咱不一样,我早就觉得她不是一般人了!”
“对啊对啊,人家军长夫人平时人就很好,上次中秋我去串门祝贺,那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的,长得老漂亮一人了,还对着我笑。”
一些年轻些的有文化的女同志感到特别的扬眉吐气,她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其他的同志一样在讨论,但是有人夸的地方就同样会有质疑:“不可能吧?做衣服能卖那么多?两千多万呀?我们整个部队的人一辈子都没那么多钱吧?怕不是有啥别的原因哦?”
这人的语气里带着阴阳怪气和讽刺。
在一些角落,窃窃私语也在进行。
“两千万美元,你说这钱经过她手吗?”
“那谁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清楚呢,光听到广播夸人了,谁知道是不是她男人干的?别忘了,咱们宋同志的男人,权势大着呢。”
有路过的人看不过这些像老鼠一样悉悉索索的作派,上前质问:“你们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就大声说呀?别在背后嚼舌根。”
看这些人出去说,会不会被唾沫喷死。
一开始的激动情绪过后,众人不免好奇。
“你们说,这宋同志做的衣服得多好看啊?能卖出去那么多钱?是不是一个国家的人都穿她做的衣服?”
不然这么大的金额,这么多的钱,怎么就买了衣服?
或者说,怎么买那么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