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突然,很轻微的一道声响后,草丛平静了下来,袁凛发出前进指示,从地上起来,率先往前移动。
林子中间的破旧小屋子里掩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猝不及防地闯入让里面的人没有防备,失去了第一时间的反击。
五分钟后,几人被制服,束脚绑起,下巴被卸,嘴巴还塞着紧紧的布。
袁凛没有说话,几人配合默契的分别贴着就近的掩饰物进行戒备。
小小的屋里空气中充满了肃杀之意,只有桌台上白色和蓝色的不明液体在无声翻滚。
两分钟后,信号弹响起,袁凛谨慎观察后,也发出信号。
两方汇合,配合默契地收押,收队。
周恒宇看向袁凛,露出的眼睛除了警惕,还有深深的敬佩。
回程的车上也没有说话,一队人马盯着人质,一队人马面向车外,依旧是全员戒备的状态。
汽车行驶六个小时后,安全抵达他们的目的地。
昆明军区。
两方对接,手续完毕后,袁凛去复命。
周恒宇和剩下的穿着草装的士官闲谈:“可终于是放松下来了,哈,队长就是牛!”
零死亡,只有二人受伤,对他们这种每次出任务都是把脑袋别裤腰带的人来说,有袁凛这样指挥作战能力的上级是幸运。
陆明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我现在心还有点砰砰跳呢!”
周恒宇往他脸上瞧了一眼;“你这表现也算不错了,不少人第一次在任务现场,那关键的手指根本不敢用力。你半年前刚选拔进来,今年就跟这样的任务,还没受伤,”
陆明没接话,好似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恒宇语气突然飘忽:“说不定没几次机会了。”
……
……
军区一间办公室内。
金色的阳光从半开的窗帘下穿透而过。
屋内没有开灯,仅靠金黄色的光辉映射,光线不好的屋子被分割成了明暗两边。
穿着军装制服的男人坐靠在椅背上,制服的扣子扣到最前端。
光晕投射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凌厉深邃的下侧线,也将他的脸分成了阴暗两面。
忽然,他轻笑出声,经过岁月沉淀和打磨的气质增加了一分亲切。
“袁凛,干得不错!”
中气浑厚的嗓音带着赞赏,男人静无波的眸底闪过一抹自豪和欣赏。
“这个任务不是今年才有的,有多个队伍执行过这个任务,但是最终都没能如你一样犁庭扫穴。”
团长低眸,嘴角勾出一抹快意的笑,抬眸直直看着眼前站着的这个他一手带出来的兵:“只有你,做到了。”
“下周会给你们开一个嘉奖会,我猜得不错的话,会是一等。怎么样,现在有什么想法?”
袁凛背着光站着,一时没能领会:“大队长,什么想法?”
“按照你这个立功的速度,升到我这个位置不难,但是就得跟我一样,以后几乎不会再上战场了。”
大队长跟他说的很直白,他很看好袁凛,甚至他内心里也分不清是希望这个同时具备指挥能力和作战能力的优秀军官是继续这样战斗下去还是往更上一层走。
大队长就很少参与作战了,再往上更甚。
袁凛垂眸思索,没有接话。
一分钟后,他做出决定:“报告大队长,我想跟你一样。”
大队长饶有兴致哦了一声:“哦?这么快就决定了?不再想想?”
“不需要。”
脑海里闪过两个身影,袁凛没有丝毫的犹豫,实际上他升任副团长的时候,就已经做出选择了。
大队长复杂地轻叹口气:“行吧。”
“到时候你想去袁老身边?”
袁凛略显犹豫:“……我还没想好,也许是别的地方也不一定。”
大队长锋利的眉毛微扬,这倒是稀奇了。
……
这场交流没花多长时间,袁凛出来的时候周恒宇他们还在闲聊,每次出任务回来后都要感念一番。
“队长。”
袁凛点头:“嗯。”
视线掠过这一个个优秀的士官,他沉声开口道:“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去饭店吃一餐,或者上山一趟,你们选。”
几人短促地惊呼一声,只觉得疲惫感顿时消散了,谁不馋肉啊?
上了车,几人可以肆无忌惮地讨论:“哎,进山吧,怎么样?”
他们一个人也能进山打打野味,但是这种集体活动才有意思啊!
“山上野物多,我也觉得进山好,能全吃肉。”
周恒宇嘿了一声:“还全吃肉呢?就你们这饭量,不得打个野猪?”
“那就打个野猪呗!我们几个人还打不死一只野猪了?”
周恒宇不客气地翻个白眼:“你想要就有啊?你是野猪的老相好啊?”
气氛骤然一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爆笑声从车里骤然传出,车窗外的风卷着飘到空中,而后消散。
后视镜里,袁凛俊朗的脸上勾着笑意,颠簸的车里是止不住的对野猪的向往。
“周恒宇!我打死你个野猪的相好,你乱说什么玩意儿……”
第94章 男人本色
第一场大雪下来的时候,白玲正准备待产。
她这一胎怀的不易,先是喝了那么多的中药,苦得跟命一样的药水难以下咽,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喝。
喝药就算了她还要主动要求王营长晚上配合她。
那段时间她不想去看王营长偶尔露出来的眼神,她蒙蔽自己,只专心、诚心诚意地求子,偏偏一点作用都没有。
她想放弃了的时候又怀上了,可是她没有想过她怀孕的过程会这么痛苦。
孕初期的时候每天吃不下喝不下,吃什么都吐,靠着一点酸辣的咸菜伴着白粥熬着,导致她那两个月心力交瘁,胎儿也无法吸收营养。
明明她周围的人孕期都很轻松,可这时候她的男人还说着风凉话:“好不容易怀上了,你又折腾得营养不良,我都不知道你图啥。”
白玲那会儿刚吐过,她喝了口水缓和一下,眼眶里还含着生理泪水,眼眸犀利质问:“我折腾?你什么意思?是我想吐的吗?我为谁生的孩子?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王营长意识到似乎说错了话,躲闪她的眼神,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你这好不容易怀上了,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情况?”
白玲手臂倚在桌子边沿支撑着身体,她闭了闭眼,没有谁比她更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心累道:“我要休息一会儿,你最近从食堂买饭或者买菜回来自己做吧,我要好好养胎。”
王营长骤然皱起眉,目光触及她脸上苍白的脸色后,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只是心里难免遗憾,这饭才做了多久啊,有一年吗?又不做了······
视线停留在白玲肚子上,王营长内心还是责任和父爱占了上风,答应了下来。
孕初期过后白玲能吃下东西了,这让她身体上好受了些,但是她情绪变得变化无常,一点点小事就能让她忍不住发火或者流泪,事后她觉得不对,可下一次她还是无法控制。
这期间和王营长吵架的次数不减反增,两个人都像即将充满气的气球。
“你跟我说说今天你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