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朴成杊以往刷到看看就过了,现在却不期然的想起,连带着觉得,他们说得对。
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就像是被那人专注的真挚的爱着。
朴成杊不敢看她的眼睛了,只能默默移开视线,江抚月见状轻轻叹了口气:“你不愿意去也没关系。”
“给。”
掌心传来被硌到的触感,朴成杊下意识低头,看到了掌心的巧克力。
“这是我留的最后一块了,分享给你啦。”
江抚月已经走到了门口拉开了门,她的侧颜在光下看不真切,反而显得她的声音愈发温柔。
“吃点甜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下次见记得还我双倍哦。”
可惜那人后面早忘了当初给过他一块巧克力,他也买了很多很多糖果,但最后糖果只是在柜子里,一直没有等来它们的主人。
江抚月是骗子。
朴成杊手上微微用力捏紧,掌心被糖果硌得有些疼,却怎么也压不住眼眶的热意。
骗子,大骗子。
廉价的透明包装纸落在地上,借着灯光散发着亮色,朴成杊面无表情的咀嚼着,任由糖分蔓延。
那又怎么样——
从小到大,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毅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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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第19章 恨比爱长久(已修) 恨我吧
朴成杊转变了追求的方式,不止满足于出现在江抚月的身边,连带着带上了互动和直球表白。
就像是把江抚月之前说的话都听进去了,从一只别扭小猫变成了一只直球小狗。
江抚月一边提前体验着大学生活,一边不着边际的想着,这大概就是朴成杊的答案。
他没有本末倒置,他想要的,他表达出来了。
只是江抚月却不能理解。
相信现实生活中很多人也是这样的吧,通过电视剧和小说可以当狗头军师,对别人的感情敏锐得不行,但换到自己的身上,就变成了三个字——
为什么?
是真的喜欢吗?又为什么喜欢?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
江抚月其人,人生孤寡的走了十七年,唯一一次感情相关,是乌龙的被误会,并且第二天就澄清了,两位当事人甚至都没有正儿八经的见过面。
正因如此,她反而无比的在意喜欢的本质。
什么是喜欢?为什么喜欢?
尽管她做的梦不少,梦里似乎也朦朦胧胧的过得很甜蜜,但众所周知,梦境大多虎头蛇尾,她甚至觉得自己能记得梦里的部分内容都算记性不错。
偏生这次梦境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甚至过分详细了些。
这也导致江抚月觉得,朴成杊的喜欢,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社会节奏很快,江抚月偏生要做那个慢节奏的人,连带着那些被称为时髦的“推拉”,落在她这里都是拒绝。
分寸感拿捏得很好,所以之前的梦境某位推拉高手才因此惨遭滑铁卢,人家试探着退一步,江抚月会毫不犹豫的缩回壳子里。
照郝雨双的话来说,江抚月需要的,是毫无保留的偏爱。
这点实在难得,更别说少有真心的娱乐圈。
朴成杊虽然没有和江抚月坦诚的交谈过,但也知道女孩们都喜欢什么。
不如说没有知不知道,只有上不上心和愿不愿意。
他想对她上心。
梦境里的时间线过得很快,没多久江抚月就成功转移学籍,换了一所学校,朴成杊的训练并没有落下,休赛期时总喜欢往江抚月这边跑,连带着周围的亲友们都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到最后的数着日子想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
“这家奶茶店用的牛乳和提供运动员牛乳的供应商是一家。”
朴成杊说着把奶茶递给江抚月:“尝尝味道怎么样。”
他嘴上说着运动员可以喝,但还是自律的只抱着一杯浓缩冰美式,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的抬头。
江抚月代替皱眉,只觉得自己要被苦上天了。
不管她在韩国待过多久,冰美式她始终接受不了,就像是折耳根,有的人说不能吃,就是真的不能吃。
“不苦吗?”
江抚月询问。
“习惯了就不苦了。”
朴成杊想到现实世界里大部分爱豆也都是冰美式不离手难得发散思维,觉得爱豆们大抵都很能吃苦。
“要尝尝看吗?”
他问。
江抚月疯狂摇头,喝了一口手上的奶茶。
生活这么苦,还是喝点甜的日子才有盼头啊。
更别说她的打算要是梦醒了,再喝到也得等到下次了。
“其实有方法可以让冰美式变好喝,你想试试吗?”
确实在哀悼自己即将逝去的自由饮食生涯的江抚月一秒被骗:“什么办法?”
“不告诉你。”
“诶咦”
白期待一场的江抚月气鼓鼓的转头:“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
江抚月偷感很强的飘了他一眼:“反正我也没有很想知道。”
也不知道刚刚那个就差把手扒拉在人胳膊上摇尾巴的人是谁了。
“这个方法比较适用于情侣,我们是吗?”
他们不是。
江抚月一下清醒了:“那对单身的人也太不友好了,我们要避雷研究出这个方法的人。”
看看这人,刚刚还一副准备逐帧学习的样子,现在就开始上嘴脸说要避雷了。
“那个研究者说”
朴成杊微微压低声音,在江抚月下意识侧耳过来时眼底划过笑:“他冤枉。”
“?”
朴成杊脸上的笑意再压抑不住:“因为他也是刚刚想到的,只是想让喜欢的人可以自由的喝冰美式。”
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很显然,那个喜欢的人本人就在这里。
“可惜她是块木头,现在还要避雷我。”
他的眼尾微微下垂,像是一只受了委屈不敢声张的垂耳兔。
“不要避雷我好不好?”
男狐狸精火力全开,一点点靠近江抚月把人逼得一步步后退。
不对!退了她就输了。
明明在李株赫那里吃过一次亏的少女记吃不记打,愣是梗着头在那不动,直到朴成杊靠近,距离他只剩一指的距离两人就会吻上。
“我可以亲你吗?”
江抚月正欲开口,唇瓣轻启,蹭到了朴成杊的唇。
两人同时一僵。
“这是答应的意思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嗓音带上了几分低哑。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身高比她高,偏偏在亲吻的时候主动屈膝蹲下身去,仰头吻上,带着莫名的虔诚。
蜻蜓点水的吻分开,他盯着她的眼睛,腻得要挤出蜜来。
“要拒绝我吗?”
他又问。
哪有人亲过了之后才问的呀!
偏生如同某种无声的默许,他笑了起来,沉稳的眉宇间带上了几分惺忪的笑。
“我知道了。”
再次吻上,两人笨拙的贴在一起,江抚月更是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睁圆看向朴成杊,惊奇的发现他的耳朵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