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汐音挑了挑眉毛,摊开手慢慢后退,彻底远离了两人,
“这样吗?那抱歉了,”
罗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把现场唯一一个可能会护着自己的人赶走了,
他转过身,继续朝着柯拉松大放厥词,
“你这种冒冒失失的家伙,有什么招式就放马过……”
清脆的碎裂声还是响起了,罗终究是被柯拉松丢出了窗外,
随着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罗摔进了垃圾场里的废铁堆中。
baby-5把手里的红茶递给汐音。
“好可惜,这家伙应该已经死了吧。”
汐音喝了口baby-5递过来的红茶,
“不会的,他命看上去挺硬的。”
巴法罗趴在窗口往下看了看,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汐音。
同样是被丢出去,汐音当时可是把柯拉松先生都拽出去了,
而且两个人打的两败俱伤,这样一比,汐音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被丢出去的罗挣扎着从废铁堆里爬了出来,额头上的血迹很快把他的视线染红,甚至连身下的废铁块都沾满了他的血迹。
此刻,他内心的愤怒直接到达了顶峰。
可恶,可恶,可恶!
这个叫柯拉松的男人,
这个疯子,一定,一定要宰了他!
柯拉松冷漠的收回了视线,
对于想要加入堂吉诃德家族的孩子,每一个都是被他这么对待的,
打到对方流血,打到对方崩溃,打到对方自己想要离开组织。
这就是柯拉松保护他们的方法,一时的痛苦总比永远跌入深渊好,
但最近这套方法似乎越来越不好用了,
首先是对汐音使用的时候,不仅没有把对方打跑,甚至连自己都被拉下去摔成那样,后来对这个叫罗的小鬼使用,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怀揣着嫉妒愤恨与敌视的罗,早就已经不在乎身体上的疼痛了,
他依旧固执的出现在组织里,哪怕每次遇到柯拉松,都会被无情的丢出窗外,摔得鲜血不止。
他对于这个男人的恨意越来越深,每次看到对方出现,都恨不得冲上去咬死他,
几天过后,罗的身上已经彻底破破烂烂,全是伤口了。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加入组织的资格,但是因为每天在垃圾场徘徊的原因,
他已经跟巴法罗还有baby-5熟悉了起来,
奥,还有汐音
在这个组织里,汐音这个女人简直比柯拉松还莫名其妙,
她在这几天总会不定时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像投喂什么小猫小狗一样给自己一些物品。
有时,她会递过来一些疗伤的药品,
如果自己收下,对方会停在原地等待什么,
紧接着对方会疑惑的皱起眉头,说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收了我的药,为什么还是没有变化?”
没有看到好感度增长,感到自己被欺骗的汐音就会出手,狠狠地把罗揍一顿。
罗是个聪明的孩子,他会总结规律,吸取教训,这种莫名其妙的挨打一次就够了。
等到汐音下一次再给他送药品时,
他坚定的选择了拒绝,
但哪怕他拒绝对方的药品,
对方依旧会等待几秒,然后突然动手,再次把自己暴打一顿。
没办法,这个时候发现药品被拒绝的汐音,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通过切磋来增加好感度,
毕竟另一个极恶属性的人,就喜欢在战斗中增长好感度。
接受对方的好意会被揍,不接受对方的好意还是会被揍。
罗此刻的无力感比面对柯拉松时还要强烈,
他权衡过后,忍辱负重的选择了接受汐音送回来的药品。
虽然这家伙带来的药品很好用,送来的食物很美味,
但罗还是把对方当做了这个组织里第二讨厌的家伙,不管是对方那种像逗弄小猫小狗一样随意的举动,又或者是对方阴晴不定的态度,都让罗非常,非常的讨厌!
而汐音
送了几天药物,发现对方的好感纹丝未动后,果断选择了放弃。
毕竟她最近还有新的事要干,
自从那天跟柯拉松接触过后,她就有了新的怀疑。
柯拉松,他会不会是一个能力者?
这只是对当时情况的一种直觉,
但很明显,汐音没有十足把握,
她先前问过托雷波尔,对方很明确的告诉过自己。
柯拉松他没有吃过恶魔果实,
至少在组织内,他没有吃过恶魔果实这件事,是公认的,也是他承认过的。
那这就有意思了起来,
如果他其实吃过了呢?
明明吃过了恶魔果实,还对组织内的成员,包括自己的亲哥哥撒谎说没有吃过,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汐音好奇了起来,
汐音开始了行动,
她在这段时间里,尽可能的找机会去接触柯拉松,来判断他到底会不会受自己影响。
于是,
每次吃饭时,借助自己跟对方邻近的座位,超绝不经意的去握对方的手,
在看到对方略带惊恐的眼神时,冷淡开口。
“柯拉松,为什么要把手放在我的餐具旁边,我以为拿的是我的叉子。”
当对方做完任务回来,满身伤口的时候,汐音总会莫名积极的上前,堵住对方的行走路径,强势询问,
“柯拉松,你需要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对吗?”
甚至到了晚上,在对方洗完澡准备休息时,汐音也会莫名其妙冒出来,在敲响对方的房门后,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往里挤。
“柯拉松你还没休息吗?正好,我们来计划一下明天的任务吧。”
围着浴巾的柯拉松在反应三秒后,飞快的关上了门,
这段时间汐音的表现已经让他警铃大作了,对方那种要挖掘出什么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
他可经不起对方时刻紧盯,毕竟他是真的有秘密。
而汐音完全不给对方关门的机会,在关门的瞬间就把自己的青蚨剑插进了门缝中。
她歪了歪头,透过门缝,看向了屋内的金发男人,
嘴角明明微笑着,可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柯拉松?真的不让我进去坐坐吗?”
她的语调轻柔,像是沾了毒药的羽毛,轻飘飘的飘进了门缝里。
根本关不上门的柯拉松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向门缝中少女黑色的眼睛。
他忽然就想起了那日在码头时的场景,
那是两人第一次出任务,自己是作为监督人去的,
柯拉松还记得任务内容,是要去调整一条运输珀铅矿物的航线。
那天晚上,自己在登上那艘深蓝色的小船前,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混乱的恐惧中,
一个多月过去了,那些快要被遗忘的场景突然在眼前浮现。
并且迅速与门缝中,少女的眼睛重合。
对方再次眨了眨眼,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慢扒住了门框,她把自己的脸凑的更近了。
这张称得上美丽的脸庞,此刻却带上了不一样的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