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公认优秀且可以学习的,是曹丕和大乔的文章,两人的文赋不像是曹植、祢衡那样跳跃,有着相对明显的脉络。
特别是大乔,大乔喜欢在文里写花鸟鱼虫,写古今,这些为她的文章加了些许生活的色彩,也多了思维的韵律,也是特别明显的“加分项”,一时间效仿她的变得特别多,像是全世界都开始爱花鸟鱼虫,爱历史人文了一样。
祢衡的文章优秀,但不“受追捧”,这些完全影响不了祢衡,他用这个“公告栏”用得最频繁,天天用来“骂人”,偶尔夸一两个,都要被人怀疑是不是他在阴阳的程度。
贾诩每次进学宫,看到那面公告栏,都有些不敢进去说自己是找祢衡的,听起来像是去找骂的,也有被当做是祢衡的同伙的风险,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可能被套麻袋。
结果,他不找祢衡,祢衡反过来找他了?
≈ot; 我们马儿就是最棒的。≈ot;已经不是祢衡当初想要养羊,和小马关系也比较紧张的时候了,现在的祢衡别提多喜欢小马。
当然,也不耽误他现在在乖乖坐在贾诩身侧的赤兔马、汗血宝马的马头上来回揉搓,看起来也完全和马儿们“一笑泯恩仇”,忘记自己的小马在牧羊大赛中屈居第二的事儿了。
“你怎么来了?”贾诩问得很直白。
“动物大部分是靠气味来社交的,你身上有别的马儿的味道……”这是幽幽出声的郭嘉。
祢衡一听,下意识就把手从赤兔它们的脑袋上收走,两匹马也是听懂了郭嘉的意思,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下,聪明的赤兔就已经“呸呸呸”往祢衡的身上吐口水,用自己的味道占领这人了。
汗血宝马比较有素质,没有这么干,不过明显看着祢衡乱七八糟地开始擦口水,笑了起来。
“你笑得好坏啊!”贾诩揉了揉这马,“你的主人知道你这么坏吗?不知道吧,你乖一点,我不告诉他。”
贾诩这话术,郭嘉听了都摇头。
祢衡擦完自己身上的马口水,总算是告诉了贾诩他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你不是把这俩马牵过来了吗?我正好没事,接了主公交代的活儿,去和吕布、关羽说,他们的马儿在你手上,要是能完成主公布置的任务,就能原模原样把马接回去,还能得到主公的一笔赏赐,要是不能……也没什么事儿,也能把马牵回去。”
不对劲,这话不对劲。
贾诩感觉不对,但是没找出来哪里有问题。
“他们俩听了是什么反应?”
郭嘉不动声色。
“能有什么反应?当场就去新兵营带兵去了,说是会尽快完成任务的,说来也是奇怪,一个去接那江东来的周瑜,一个去接交州那边送来的孔融,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人也不会丢了。”
祢衡不理解。
“哈哈哈哈!”郭嘉终于憋不住笑了。
“你怎么没被这两个打死呢?”
“你要是在汉朝当使臣,估计都不需要做别的事儿,带上你这张嘴就行了,没人不想打的。”戏志才锐评。
“打我干什么?我又没骂他们!”祢衡清楚自己骂人的实力,“我骂人他们这俩武将,都听不懂!”
这话就已经很像骂人了。
贾诩听了祢衡还有郭嘉、戏志才的话,都没来得及震惊孔融这时候就要回来了,也还没来得及庆祝周瑜也要进他们曹营,先开始思考,祢衡这话是不是真的很让人误解。
不思考还没意识到,一琢磨,还真是。
“你怎么把话说得像是我们挟持了他们的马儿,要挟他们做事一样?!”
太像要挟了
啊,贾诩也觉得郭嘉、戏志才说得对了。
“主公是这么和你说的吗?”
“是啊,我一个字没落下,主公和我说,马在你的手上,让我告诉吕布、关羽,让他们不要着急。这句着急我没说,其他的我都说得清清楚楚。”
“主公让我顺带让他们去接一下人,我也说了。”
祢衡不理解,他确实是玩弄笔杆子的人,但是这话他绝对没有添油加醋。
贾诩听了也没话说,怎么讲呢,确实是没漏字少字,也没添油加醋,“语序有问题,就是你说的那句,接马的,听着太不对了。”
那俩位爱马仕,不出意外是认为贾诩绑架了他们的小马了……
“我的一世英名啊,被你毁掉了!”贾诩往后一躺,俩马也很配合,挪了挪自己的大屁股,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贾诩。
“你才是毁掉了我!可恶,马儿怎么都这么喜欢你?”祢衡看着这一幕,再次酸了。
“你是不是背着我每天拿糖水洗澡的?难怪你要把白砂糖的价格打下来!”
“那我得多黏啊!”贾诩没好意思躺马身上,主要是他躺的是“拼出来的床铺”,这俩马虽然都喜欢他,但彼此不是很对付,贾诩躺着还能听到两个马“哼哼”的声音,不太友好,更像是和猫一样在互相哈气示威呢。
郭嘉摇头,“你还是想个办法,怎么在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和他们解释解释吧,给我们说成强盗了!”
“我也没骂人啊,解释什么。”祢衡不服,“而且我骂人就骂人了,更没必要解释了。”
“替我解释!”贾诩“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把握住站在他前面的祢衡的手,“哥,算我求你,替我解释!我不想以后在吕布在张辽,在刘关张的眼里是强盗啊。”
“行!”一声“哥”给祢衡听爽了,“我这就去写一篇,登报给你解释,这个很快的,而且他们俩接的都是文人,肯定会订我们建安日报。”
“可以的可以的,《建安日报》销量是很好的。”
好到直接让建安纸“起死回生”了,虽然本来也没很死,但现在销量激增,《建安日报》虽然叫做日报,有些消息有时效性,但很多人不管这个,会收“旧报纸”。
按道理是可以固定卖多少份,任由他们去炒这个价格,但本来的目的之一也有多卖点建安纸,加上“黄牛”炒出来这个价位,他们完全享受不到这个“福利”,这些人交不交税呢?谁是黄牛都很难找。
所以他们多了一个“订报”服务,哪怕是一张,只要写信给《建安日报》,留下地址,留一个“快递费、报纸钱”,就能买上。
贾诩听了好几次《建安日报》的销量,还有建安纸的,很是相信它的受众,所以就这么殷切地看着祢衡的背影离开。
郭嘉发现祢衡人都走得不知道多远了,贾诩竟然还在“遥望”,开口试图让贾诩“清醒”。
“你是不是忘了,这件事都怪他呢?如果你在吕布、关羽心中的形象发生什么变化,变得更差了,也是怪祢衡吧?”
其实郭嘉感觉,贾诩这个人也很难有什么名声吧,但凡是听说过贾诩的“事迹”的,不管是把他往好了想还是往坏了想,都是一个“不择手段”“掌控欲强”的状态。
郭嘉到现在都坚持认为,贾诩这个人是纯纯“文官治国”的类型,遇到的要不是曹操,如果是刘表,是刘备,是刘璋,甚至是刘协的话,估计早就成为他贾诩的一言堂了!
纵然这人是为了百姓着想,但王朝只能有一个话事人!这人,最好是皇帝。
所以郭嘉准备多活几年,他终究是要比曹操小十五岁的,他要替曹操看好这个贾诩!
郭嘉的念头要是被贾诩知道,他可能都不知道是先吐槽自己“压根没有当权臣,更没有当佞臣”的心好,还是让郭嘉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