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露不虞或是眼中嫌恶,那是必要接着继续闹,非得大闹一场另寻一个爹的。
趁着这会儿有人给撑腰,赶紧换个遮风挡雨的屋檐。
爹这种生物是可以乱认的吗?她能保证自己不搞什么“飘零半生未遇明主”啦,但保不住对方会不会嗨起来发癫一日干掉复数以上的崽。你不认识我,刚巧今天之前我也不认识你,所以这无缘无故的父女之情究竟从何而来呢?
挂着眼泪的小圆脸抽抽噎噎的看向临时庇护者,望进一片宽厚的蜜金色,了然、洞悉,温和中带着些许愧疚。
这个爹,单看脸还是很帅的,拿出去不丢人。
“是我的过错,”他很爽快的背上这口锅,蹲下身放低视线向幼崽道歉:“今后不会再让你蒙此苦楚。”
没有代表转折的“但是”,也没有讲条件。这个人伸出手:“山君,能够原谅吗?”
磐岩亦怜幼子。
“哼!”小家伙赶紧闭上那半条眼睛缝,埋头在仙鹤干爽的绒羽上狠狠擦了一把蹭掉眼泪珠,做好准备一气呵成——转身睁眼如乳燕投林般哼哼着扑进便宜爹很是壮观的胸前扭动:“嘤嘤嘤,爹爹,好痛好痛的!”
幼崽甜腻腻透着奶味儿的一口一个“爹”,又是拱又是蹭活像个向家长乞食的小动物。摩拉克斯顿时一片慈父之心化得比乳脂还要柔软,抱起胖闺女就放在胳膊上架着好叫她能望得更高更远些。岩板另一侧原来是个小书房,石桌石椅石架,架子上摆着或是古朴或是野趣的各种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