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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另一只手则覆在宗沂腰侧,掌心下肌肤细腻温热,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昨夜的一切,像一场激烈而华美的梦,细节历历在目。

宗沂从最初的震惊呆滞,到后来的羞赧顺从,再到最后情动时的迷离回应……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喘息,都清晰地刻印在晏函妎的脑海深处。

她想起宗沂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如何在情-欲的浪潮中变得水润迷蒙;想起她修长的手指,如何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又攀上自己的肩膀;想起她在极致时,那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妎姐”……

心脏像是被温热的蜜糖浸泡着,又酸又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她终于,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拥有了这个人。

从身到心。

指尖顺着宗沂的发丝,缓缓滑到她光滑的脊背,停留在昨夜自己留下的、最显眼的一处痕迹旁,轻轻摩挲。

动作带着怜惜,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

宗沂似乎被这细微的触碰惊扰,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往她怀里更深处缩了缩,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臂,寻找着更舒适的姿势。

晏函妎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生怕吵醒她。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她才松了口气,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宗沂颈下抽出,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支起身,靠在床头,就着熹微的晨光,静静地看着宗沂的睡颜。

看了不知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鸟鸣声零星响起。

晏函妎才极其小心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袍随意披上,系好带子。

她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更宽的缝隙。初冬清晨清冷的空气夹杂着雨后泥土的湿润气息涌进来,驱散了室内些许的靡靡之气。远处天际,云层被朝阳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晏函妎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连日来积压的某种焦躁和不安,彻底烟消云散。她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回床上。

宗沂似乎感觉到了光线和温度的变化,微微蹙了蹙眉,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目光有些迷茫,失焦地望了天花板片刻,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视线慢慢转向窗边。

晏函妎就站在那里,晨光从她身后透进来,给她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睡袍松垮地系着,领口微敞,长发披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宗沂的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缓慢地开始转动。

昨夜的画面,伴随着身体的酸痛和某些隐秘处的异样感,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些炽热的吻,紧实的触感,不容抗拒的力量,和最后极致到几乎令人晕眩的欢愉……

“轰”地一下,血液仿佛全部冲上了脸颊。

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连同脑袋一起蒙了进去,只留下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露在外面。

动作太大,牵扯到某些酸痛的部-位,让她在被子里闷哼了一声。

晏函妎看着床上那个瞬间变成鸵鸟、还在微微发-抖的“鼓包”,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胸腔发出,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愉悦,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床边,在“鼓包”旁坐下,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里面的人。

“躲什么?”她的声音含-着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被子里的“鼓包”抖得更厉害了,却不肯出来。

晏函妎也不急,只是耐心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还疼吗?”她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关切。

被子里的宗沂,身体僵了一下。

疼吗?

好像……更多的是酸软和一种陌生的饱胀感。

但这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她只是闷闷地、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晏函妎似乎听懂了。

她不再追问,只是隔着被子,将手轻轻放在宗沂大概腰背的位置,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帮你揉揉。”她说,动作自然而体贴。

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被传来熨帖的温度和恰到好处的力度,确实缓解了一些不适。

宗沂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晏函妎才又开口,声音放得更轻:“饿不饿?我去准备早餐。”

被子里的宗沂,终于有了点反应。她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拉下来一点点,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因为闷在被子里和晨起的缘故,有些水润,眼尾还带着昨夜残留的一点微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晏函妎。

“……有点。”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羞赧。

晏函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俯身,在那双躲闪的眼睛上,各自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再躺一会儿,我去弄。”她说完,起身,走向浴室。

直到浴室传来水声,宗沂才彻底将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

她看着浴室紧闭的门,听着里面隐约的水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清晰的痕迹,脸上刚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猛地烧了起来。

她把自己重新埋进枕头里,嗅着枕间属于晏函妎的、已经与自己气息交融的味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的片段,心跳快得不成样子。

原来……是这样。

原来晏函妎的“弱”,真的只是表象。

而自己……竟然还挺……享受?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深处传来的、餍足而安定的信号。

浴室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晏函妎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头发用毛巾擦得半干。

她走到床边,看着依旧缩在被子里的宗沂,弯下腰。

“要我抱你去洗漱,还是你自己来?”她问,语气寻常,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宗沂的脸更红了。

“……我自己来。”

“好。”晏函妎直起身,没再逗她,“那我去厨房。洗漱用品和换的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在浴室。”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卧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宗沂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到脸上的热度稍稍退去,才慢慢坐起身。

身体的酸软感更加清晰,她扶着腰,龇牙咧嘴地挪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

浴室里,果然如晏函妎所说,一切齐备。新的毛巾,她的护肤品,还有一套干净柔软的睡衣,整齐地放在置物架上。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润(虽然大部分是羞的),眼底带着倦意,却也透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奇异的光泽。

脖颈和锁骨上的痕迹,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匆匆洗了个澡,换上睡衣。

走出卧室时,食物的香气已经从楼下飘了上来。

餐厅里,阳光已经更盛了些,透过窗户洒在长桌上。

晏函妎正背对着她,在中岛台前忙碌。

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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