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厌的方式去靠近,去试探,去……抓住。”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墓碑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就像对我爷爷,明明想亲近,却总和他对着干,直到他走了,才后悔莫及。就像对你……”
她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但未尽之意,两人都懂。
宗沂的鼻子猛地一酸。
她看着晏函妎挺直却显得异常孤寂的背影,看着她在父母墓前第一次卸下所有防备、坦诚自己笨拙与脆弱的模样,心底那片早已为她沦陷的荒地,像是被一场春雨彻底浇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她上前一步,走到晏函妎身边,和她并肩而立。
然后,她伸出左手,轻轻握住了晏函妎垂在身侧、冰凉的手。
晏函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宗沂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挤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晏函妎,”她也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哽咽,却努力维持着平稳,“你不需要太会爱人。”
她侧过头,看向晏函妎的侧脸,阳光勾勒出她清晰的轮廓。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宗沂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会算计的晏函妎,会逞强的晏函妎,会生病会脆弱的晏函妎,会笨拙地炖汤、偷偷准备戒指的晏函妎……”
她感觉到晏函妎的手指,在她掌心里,猛地收紧。
“这些,都是你。”宗沂看着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嘴角却扬起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弧度,“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