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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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林暗自眯了眯眼。
花月息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的伤口,没注意到他变化的眼神,动作流畅地摸出了一把匕首,刀尖对准伤口就划了下去。
“你做什么!”
徐容林大叫一声抓住他的手,刀尖堪堪停在皮肤上面一点的位置。
“你这是做什么?”被阻止的花月息把问题又还给了他,“黑火灼伤很难愈合,所以只要把灼伤的这片肉剜掉就好了。”
他这话说的跟噎到了喝口水就好了一样轻松。
“那也不能就这么处理,”徐容林深深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我看看有没有乌头,好歹也止个痛。”
花月息觉得他小题大做,目光带着审视:“修行之人,没必要吧?”
徐容林停了下,慢慢松开了花月息的手,“那、那也不行。”
师叔的手腕很白,很细腻,他一握就牢牢抓住了,对方的体温有一点凉,自己的手心刚好可以给他暖一暖……
他按下脑中荒谬的念头,手忙脚乱地开始找止痛用的乌头,没再去看花月息。
反倒是花月息被他这一番动作弄得摸不清头绪,但也没继续动作,安安静静等着。
等了等,徐容林终于递给他一个药盒,“这个,涂上等一会儿,再动刀。”
花月息接过来,继续怀疑地试探:“你给我涂吗?”
徐容林僵了僵,目光不自觉飘过那一截窄腰,喉头一滚道:“晚辈不敢。”
“那我自己来吧。”花月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