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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接下来的时间里,江砚一次又一次被凯勒布等人顶进边角,他始终没有退让。滑行线路也开始变得更直接,进攻选择也更果断,像是把所有犹豫都切掉了。

终于,在第二小节的末段,凯勒布在拦截伊莱亚斯的时候犯规被迫进入受罚席,霜咬队终于进入强打。

这是他们最熟悉、也是最有把握的时刻。

阵型展开,江砚站在右侧圆点外等球。传球到位,他抬杆,假射,防守被晃开半步——

——再拉,再射。

冰球擦着横梁下沿入网。

2:1。

观众们彻底沸腾,欢呼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

江砚在进球后没有立刻庆祝,而是站在原地呼出一口气,胸腔起伏明显。他感觉得到腿部肌肉的灼热,也感觉得到受罚席内凯勒布投过来的目光。

江砚挑起眉毛,他很惊讶地发现凯勒布的双眼中此刻竟然没有愤怒,而是冷静的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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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开始了,嚎狼队开始真正执行他们的计划。

他们不再执着于压迫江砚和洛根,而是切断霜咬队的整体衔接。后卫线前提,中区形成一道移动屏障,逼迫霜咬频繁长传。

霜咬队的失误开始出现。

一次。

两次。

三次。

第三节中段,嚎狼抓住机会扳平比分。

2:2。

这一次,洛根和江砚对视一眼,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嚎狼的换人时机、站位调整、甚至对霜咬习惯路线的预判,都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

比赛进入最后五分钟。双方几乎不再进攻,更多是压迫、防守、消耗。每一次触球都伴随着身体冲撞,每一次变向都带着风险。

江砚在推进中再一次被凯勒布撞翻在冰面,裁判没有响哨。他撑着冰站起来,表情阴沉,却没有抗议。

比赛已经不在“公不公平”的范畴里了。

这是另一种层面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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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只剩最后一分钟。

嚎狼队在一次看似普通的边路推进中忽然变线。

假回传,真斜插。

霜咬防线被撕开半个身位。

射门。

米夏扑到了,但冰球反弹。

凯勒布补射——

——球进了。

2:3。

看台上的球迷们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时间还剩37秒。

霜咬队叫了最后一个暂停。

江砚站在板墙边,汗水顺着下颌滴落。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快,却异常清醒。

这是他们唯一一次,在丹佛,在主场,被嚎狼队逼到悬崖边。

霍洛威教练没有多说什么,让他们沉下心来,不要被影响,继续认真按照以前的战术好好打。

重新上场。

江砚控球,推进,射门,被挡。

再抢,再射,再被挡。

终场哨声响起的瞬间,他的冰杆还停在半空。

比赛结束。

嚎狼队客场,险胜主场霜咬队。

看台上的嘘声、掌声、叹息声混在一起,像一场尚未散尽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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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你的选择还是很有头脑的。”威廉·莫里兰德站在包厢的玻璃幕墙边,满意地看着下方冰面上的场景,“之前我们尝试过很多次观察训练制定方案什么的,但是没有任何一次的成果能有今天这么突出。”

“是的,拉姆西先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艾利奥特站在威廉的身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十分开心。

“也许我该考虑给他涨薪并且开一份终身合同。”威廉真的开始认真考虑把提姆·拉姆西永远留在嚎狼队,“而你,我的儿子,你可是大功臣。”

“爸,我早就跟你说过。”艾利奥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拉姆西先生是临时被我请来的,帮完这一次他就走了。而且,之前你给我这份冰球专业顾问名单的时候,我发现他一直在坐冷板凳。你不发现人家的过人之处,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才流失。”

“无论如何,他还是给我们留下了不错的针对性战术的。”威廉似乎并没有因为拉姆西的离开而感到懊恼,能赢一次霜咬队出了一口恶气已经让他很开心了,“走,我们去找这群大小伙子,今晚回圣保罗后我请客一起去吃一顿。”

艾利奥特站在原地有点犹豫:“我也要一起回去吗?”

“当然。”威廉笑着一把揽住儿子的肩膀向包厢外走去,“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没有留在丹佛的必要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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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拉姆西。”洛根坐在更衣室里摘下头盔,“所以其实嚎狼队的战术突飞猛进,应该都是这个臭小子的功劳。”

“肯定的,要不然就凭嚎狼队那群智商加一起都没200的傻蛋,怎么可能赢我们。”马泰奥龇牙咧嘴地查看自己被撞青的膝盖。

更衣室内的气氛并没有十分凝重,胜负乃兵家常事,更何况这次是嚎狼队在这个赛季第一次反击成功,霜咬队甚至觉得嚎狼队变得比以前更有意思了。

“也许我们应该进行封闭式训练,”伊莱亚斯提议,“这样那个长得像黄鼠狼一样的拉姆西就不回来偷看了。”

“就算没有拉姆西,也会有其他路人甲。”洛根摇摇头说道,“看来这段时间霍洛威教练又要开始忙着设计新战术咯。”

江砚用牙咬着手套尖摘下来,内衬底端修着“jw”的刺绣拂过他的手腕,肋骨这次被凯勒布撞得不轻,估计等会需要队医帮忙好好查看一番。

米夏坐在他身边,嘴角耷拉着,面色铁青。

“嘿,等会一起去喝一杯吗?”江砚一边把贴身护甲换下来一边问道。

米夏没有理他。

“你怎么了?”江砚不解地撞了撞米夏。

“哦哦,我不知道,你怎么干脆不和你的小男朋友莫里兰德还有拉姆西一起去喝一杯呢?”米夏没好气地转回来小声冲江砚埋怨道。

江砚看着米夏:“所以你觉得今晚输球是我的错咯?”

“我可没这么说。”米夏气哼哼地换鞋,“我只是希望,你能看清楚。什么人该交往,什么人不该交往。”

江砚被他这么一怨,火气也冒上来了:“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那我明确告诉你,你的小头和你的大头都失去理智了。”米夏怒气冲冲地瞪着江砚,但仍将音量努力压低了,“你把小莫里兰德放心上,幻想着也许哪天你能一亲芳泽。可是……看清楚吧,他对你没有一点好处!说不定等会我们出去就能看到他在外面撅着屁股跟他老爸炫耀呢!”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走进浴室,只留江砚一个人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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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尔体育场外,嚎狼队的队员们提着运动包挨个排队上专属大巴车。艾利奥特和威廉在通过电话确认所有人安全上车之后,便顺着通道,走向司机在等待他们的停车区。

“我从没见过你围这条围巾,”威廉看着身边穿着axara驼绒大衣围着羊绒围巾的儿子,“这是你在洛杉矶买的吗?”

“这个?”艾利奥特心虚地抚摸着江砚送他的围巾,“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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