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张沾满泪痕与药味的脸,嘴角带着那种掌控生死的残酷冷笑,“我说过,那种底层的垃圾,拿了不该拿的钱,就得填进命去。现在,你没有老公了,也没有那个发霉的家了。”
“李雅威,以后在这世界上,你再也没有退路。你只是我养在笼子里的一条……随时可以产奶、随时可以配种的母狗。”
我呆呆地昂着头,看着他,眼球布满血丝,却没有哭,也没有闹。
没人知道那个死掉的流浪汉叫什么,更没人关心他手里的十万块是靠出卖妻儿换来的赃款。他死的时候,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而我,肚子怀着那个死人的野种,胸前挂着被仇人催熟的、沉重的乳房,跪在杀人凶手的脚边,等待着沦为众人口中“一道菜”的命运。
那一刻,那个曾试图自救的、高傲的环境组组长彻底死绝了。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为了腹中孽种、为了生存,可以张开双腿迎接任何男人的——畜生。
看着我那副由于极度冲击而变得木然、绝望的神情,陈老板似乎觉得这种“驯服感”更有趣了。
“别摆出这副死人脸。虽然你那个乞丐老公死了,但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开,贪婪地落在我胸前。经过三天高强度激素注射与负压吸吮,这对乳房已经肿胀到了畸形的程度。皮肤薄得像一层吹弹可破的保鲜膜,透出下面充盈如网的紫色乳腺管。两颗紫红色的乳头由于催乳药的作用,已经肥大得无法闭合,正因为涨奶的压力,不断向外渗出甜腻、腥膻的乳白色浆液。
“刚才,好像漏了不少出来?”
陈老板伸出穿着皮鞋的脚,恶劣地蹂躏着我胸前那团沉甸甸、发烫的软肉,像是在验收新出厂的设备,“花了这么多钱打药,要是挤不出像样的奶水来,那我这笔买卖可就亏大了。”
“唔……好涨……里面要炸开了……求求你……”
我跪伏在地上,双手吃力地捧着那对重得像铅球一样的乳房,发出痛苦的呻吟。这种被药物强行催生的涨奶感比性欲更让人疯狂,乳腺里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在无休止地攒动。
“既然涨得这么厉害,那就得好好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