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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119节

 

此刻马匹的缰绳上,他们三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处于萧执身前的,是阿曜,而他身后的……

虽间隔有些距离,但那股熟悉的香气依旧萦绕在他的身边,萧执忍不住闭眸嗅了嗅,这般几年间他渴望又不可及的气味,曾经让他魂牵梦萦,后又失魂落魄,寝食难安,如今真的嗅到才觉得一切都安定下来,周身的浮躁和失控都被压下来,那些无法休憩熟睡的噩梦也都被驱散。

仅仅只是这样靠着她的身体,闻着她的味道,萧执便觉得生出些许疲倦和难得的睡意。

他梦中也想触摸的温度,如今便这样亲密地触碰着他。

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的一切。

如今姜玉照就活生生地在他身后。

萧执觉得如今应当是自己这五年来最快活的一日,凤眸眯起,唇角止不住地上翘着。

揽着阿曜在怀中,随着身后沈倦谢逾白的上马,一行人离开农村的院子往京中的路行去,马蹄抬起,哒哒声响着,颠簸的时候,萧执能够感受到姜玉照的手扯着他的衣袍布料,似怕他摔下去。

他垂着眸,唇角翘着,故意装弱闷哼一声:“疼,玉照,我肩膀的伤是不是崩开了,有点疼。”

姜玉照眉头微蹙,放慢了马速,偏过头去看他。

恰在这时,他闷哼一声扭头看她,呼吸灼热地拂过她耳畔,身高的差距导致姜玉照仰着头,看到他在外头的日光下低垂着的纤长睫毛,一下下眨着。

她出声:“哪里疼?”

萧执怔怔看她,唇角噙着笑:“哪里都疼,但看到玉照你……就不疼了。”

姜玉照瞧着他这副面色苍白还有心思调笑,冷笑一声,直接掐了他腰间一把。

萧执闷哼一声,这回是真的疼了。可他眼底的笑意却更深,甚至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这要是以往在太子府,在熙春院,做出这种事情是大逆不道,周遭下人都会跟着战战兢兢的。

但如今她这般做了,萧执的面上却瞧不出半分生气,反而有些愉悦。

“笑什么?”,姜玉照冷着脸。

萧执目光柔和:“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子的你,才和从前一样。”

和从前一样鲜活,会生气,会与他肢体接触,会在意。

而不是这两年他梦里那个永远触不到的影子,也不是前些时日她刚回来时那般冷若冰霜的疏远模样。

姜玉照没有应声,只是收回手,重新握住缰绳,掌心逐渐收拢,用力起来。

姜玉照没再理他,但萧执倒是很会自娱自乐。

两匹马并行,一路上疾驰回京,他也不忘记与阿曜聊天。

姜玉照若有所思,偏头看了眼前方在萧执怀里窝着,面上新奇开心的阿曜。

阿曜似乎很喜欢萧执,是因为察觉到萧执是他父亲,所谓的血脉的力量吗?

或许还因为,阿曜确实渴望有个父亲。

没有人不渴望亲情,更何况阿曜那么小。她尚且惦念着家中父母,又遑论阿曜。

姜玉照垂着眼,随着马匹的颠簸,感受到周遭的风吹着她的面颊,拂去她的碎发。

忽地,姜玉照感受到了一束落在她身上的灼热视线。

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阿曜,看向身侧不远处。

谢逾白被沈倦护在马上,正望着这边。

他面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落在她身后那个人身上,又落在阿曜身上,最后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里有许多东西,似怔忡,恍惚。

姜玉照的唇顿时抿了起来。

……

回到沈府时,已是正午。

太子的人早就等在府外,见他满身是伤地回来,吓得魂飞魄散,一窝蜂涌上来要扶他回宫诊治。

萧执回头看了眼姜玉照与阿曜,应声准备入马车。

此时将军府也乱作一团,门前包括靖王府的马车也停靠过来,一堆下人瞧着谢逾白的模样,惊骇地上前扶住,一时间什么声响都有。

瞧见萧执要上马车,趁着此时没太多人关注到这边,阿曜处在角落里,仰头看向萧执,犹豫了瞬小声问他:“叔叔,你能不能……将我举起来一下。”

太子身体还虚弱着,旁边侍卫和下人催促担忧他的情况,急着让他回去治疗,闻言就想制止。

但萧执垂眸,看着阿曜期待的清澈双眸,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掐住阿曜两侧腋下,没费什么力气,便将阿曜小小的身子高高举了起来!

伤处在肩膀,抬起费力牵动伤口,萧执的脸色又白了一分,但他却笑着,仰头看着被举过头顶的阿曜,柔声询问:“这样吗?”

阿曜悬在半空,低头看他。

他恍惚了一瞬。以前舅舅也曾这样对他,还有逾白叔叔,但是此时,似乎不太一样。

他思索着,而后重重点了点头:“嗯!”

他从萧执怀中下来,跑到姜玉照身旁,回头看了眼萧执,眼睛亮亮地冲他道:“叔叔,下回见。”

萧执眼里噙着笑意,冲阿曜打了声招呼,又看了看姜玉照,这才钻入马车,马车缓缓离去。

姜玉照垂眸瞥身侧的阿曜,有点嫌弃:“走吧,回去。”

阿曜仰头看她,心里还是高兴的:“娘亲,咱们去哪,回舅舅那里吗?”

“去靖王府吧。看看你逾白叔叔,顺便……商议成婚事宜。”

姜玉照神色淡淡。

阿曜一愣,这才想起来,如今距离当初定下的吉日,不过还有两日。

两日后,娘亲与逾白叔叔,便要成婚了!

……

靖王府与将军府的婚事在京中有许多人观望。

这般郎才女貌又身份贵重的夫妇,京中难得,更何况其中一人是谢逾白,另一位是貌美名誉京中的沈小姐。

接连两日,两府上下忙得脚不点地。

婚期就在眼前,一应事务都要打点,谢逾白似乎比任何人都忙,天不亮就出门,深更半夜才回来。

他自那日从山村回来后,便当当初在山村之中什么都没发生,也什么都没瞧见似的,即使第二日太子府萧执专门捎来一张手作的弓给阿曜,他也硬是盯着那弓半晌也没说什么。

他这两日情绪似有些亢奋过头了,佯装忙碌,一直在筹备婚事相关,忙得脚不沾地,身上还带伤虚弱着,却又时常关注阿曜和姜玉照的情况。

姜玉照这两日很难能见到他,偶尔一面也是匆匆。

两府离得近,再加上双方都不是太拘束守礼之人,姜玉照敏锐觉察到谢逾白态度的异样。

她知晓,只是谢逾白在不安。

姜玉照不喜这般情绪,也想着他们二人应当好好聊聊,避免生出矛盾事端,便在临近婚期的那晚,在府中喊住了忙碌奔波的谢逾白。

“谢逾白,你坐下,过来,我们聊聊。”

傍晚时分略微朦胧,昏黄光线笼罩,竹影斑驳留下沙沙声响。

谢逾白侧身在回廊处,长身而立,面容绷紧,抿着唇没转身,仓促地垂眸,勉强道:“玉照,我如今还忙着,等改日,等我们大婚以后,我们有什么事情再慢慢聊……”

“谢逾白!”

姜玉照目光平静,声音却清晰:“你若再逃避下去,我便要生气了。”

她这般说,谢逾白便只得眼眶湿润地在廊前坐下,只是抿着唇,掌心也略微湿润,身上有些许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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