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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82节

 

姜玉照在瞧见萧执的第一瞬,便生出些许庆幸,幸好沈倦提前一步离开了熙春院,不然若是被逮个正着怕是不好收场。

等听到玉墨的话,姜玉照的心中下意识生出些许抵触,眉头轻蹙,红唇紧抿。

并不想让如今的萧执入内。

“不必了。”

他冷声,紧攥着她手腕的手缓缓松开,漆黑如墨的凤眸自上而下落在她身上,很快微微凝住。

“不过一个玉牌而已,你这般大了,还会因为这种小事哭鼻子吗?”

“哭得真丑。”他挪开视线。

姜玉照略微迟钝片刻,才意识到萧执是在说她如今面上的还未擦拭完全的泪痕。

萧执想错了。

她方才因为终于见到了原本以为已经杳无音讯、消失在这世上的哥哥而大哭了一场。

难得这般放纵情绪,因此鼻头略微泛红,眼睛也湿润着,眼眶内更是有着还未消退的湿润水色痕迹,眼尾因为哭得久了而略微泛红。

她只是因为和沈倦兄妹二人久别重逢,而情绪略微激动了而已,如今的哭泣,也只是因为见到了自己的兄长。

她根本没想到萧执会紧跟着出现在熙春院,更是没料到,他竟将她因为哥哥而流的眼泪,当做了她因为玉牌而流的眼泪。

她并未出声。

萧执只当她没反驳,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他本是想着姜玉照再向他低头一次,他便将这玉牌还给她,只是没想到姜玉照竟这般倔强,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她找他,于是这才深夜来熙春院。

见她这般夜色里躲起来偷偷哭泣,那般睫毛湿润眼眶泛红的模样,萧执凤眸沉沉,将怀中抚摸了许久的玉牌扔给她。

“太子妃已经玩够了,你可以收起来了。不过些许小事,太子妃也只是与你开了个玩笑而已,何必这般哭泣。”

竟为了这样一个廉价的玉牌哭成这样。

夜色中,萧执的声音清冷。

被扔在姜玉照怀中的玉牌被她拿起,她垂眸看去,发觉上面的玉似被擦洗滋养过,比之前在她脖颈上戴着时还要亮上几分。

若这是之前,发生玉牌之时的那日,萧执入熙春院后便将玉牌给她,说出这些话,她或许还会松了口气,表现出感激的模样。

可如今,姜玉照已经并无当初那么在意这份玉牌了。哥哥已经找到,如今摸在手里至多只是多了份念想而已。

因此,听着太子居高临下,宛如施舍一般的冷淡语气,姜玉照心中那副倔强脾性上来,微微扬起下巴,当着太子身后一众侍从的面,将手中玉牌重新递给他。

做出恭恭敬敬的模样,垂眸:“太子殿下说的对,既然太子妃看得上妾的东西,便是做西施犬的玩具,也比挂在妾的身上好,这也是这玉牌的福气。”

“妾不该为这点小事哭鼻子,以后再也不会了,请殿下放心,妾日后定当乖顺,不会与太子妃发生任何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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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现在站在太子面前的已经不是侍妾姜玉照了。

而是钮祜禄姜玉照!(进行时)

[奶茶][奶茶]

第56章

空气中一瞬间冷寂。

玉墨等人满眼都是惊诧, 未料到姜侍妾竟这般与太子殿下说话。

太子凤眸沉沉,皱眉冷声:“你如今是在使小性子,责怪我当初没有帮你?她是太子妃你是侍妾, 你这般姿态莫不是想越过太子妃?”

姜玉照垂眸:“妾不敢。”

萧执以往所见到的姜玉照,就算是对他有些许抵触和犹豫, 也都是稍软和的性格,并未这般倔强, 直接与他顶撞, 说话轻飘飘的,却让人噎得慌。

夜里的风拂过她的面颊, 她就那么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 垂着眸子,下巴却微微上扬, 姿态看不出半分要软和的模样,倒是身形比以前消瘦了许多。

萧执抿着唇看她,凤眸眯了眯。

脑中浮现出之前那日,她在府中与谢逾白会面, 两个人扯着手亲密凑在一起的姿态。

“既是如此,你也该好好学学规矩了。”

他声音冷冷。

姜玉照却依旧表情平淡, 无任何波动,安静垂眸:“是,殿下。”

萧执掌心紧攥,怒极反笑,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好, 姜侍妾好得很。”

他没再说话,饮了酒后愈发燥热滚烫的体温令得他眼角略微泛红,瞧见姜玉照沉默不语的模样, 他抿着唇,将玉牌再次扔给她,而后直接转身离去。

漆黑一片的夜里,他们二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等瞧见太子一行人身形渐远,消失在黑夜中,就连声响也听不到,姜玉照这才缓慢抬眼,将门重新落锁。

手中的玉牌有些许重量,与今晚沈倦给她看的玉牌近乎一样。

只是如今这只玉牌上散发着的温度过于滚烫,是被人攥在手心里的温度。

那是属于太子的温度。

姜玉照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了视线,回屋以后将玉牌放到妆奁盒子里,她在大床上重新躺下,心中各种情绪翻涌,很快也进入了睡眠状态。

夜色沉沉,屋外安静许多,一切就宛如今夜无人来过一般。

……

第二日,姜玉照起床的时候,照例被丫鬟服侍着起床梳洗。

昨夜许是他们睡得沉,竟无一人发觉异样,浑然没有察觉到昨天夜里,熙春院内来了两拨人。

姜玉照也没说,安静地在梳妆台前,理着自己的发尾,看着浮瑙为她梳上发髻、妆点妆容。

少顷,等收拾完要出门去主院请安之时,袭竹匆匆忙忙进屋,面上带着欣喜的笑,小声道:“主子,今日无需去主院请安了,太子妃今日不见客。”

姜玉照抬眼:“发生什么事了?”

袭竹连忙笑着道:“主子你是不知道,昨夜咱们太子殿下在府中宴请宾客,也不知怎得,那般重要的场合,太子妃所养的宠物,那只西施犬莫名其妙闯了进去,不仅搅乱了宴席,还差点咬伤了太子。因此太子震怒,对主院的太子妃娘娘进行了惩处,不仅将那只在府中肆意妄为的西施犬扔出了府,不许主院再养任何宠物,还对太子妃娘娘进行了禁足罚俸的惩罚,连您那次玉牌事件的起因也被太子查明。”

“昨天晚上宴席结束以后,太子去主院发了好大的火,主院的太子妃昨天晚上听说一直在哭,一晚上主院的灯都亮着。以往太子对太子妃都是温和有礼,从未这般对待她,太子妃今日怕是眼睛都肿着,怎么可能还让您去主院请安,那不是让您看笑话了吗。”

袭竹捂着嘴偷笑,抬眼以为自家主子也会跟着笑话林清漪,但姜玉照并没有。

她微微低垂着眼眸,面色平静,想到昨天晚上见到的萧执的模样。

带着略微的酒气,面色清冷,薄唇冷冽。

原来他是从主院责骂了林清漪以后来的熙春院。

给一巴掌再给个甜枣,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以为她会对此感恩戴德?

禁足罚俸?言语斥责?她所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姜玉照垂眸。

不过林清漪人虽然又蠢又坏,这次玉牌之事也确实嚣张,但也算难得做了件好事。

昨天晚上与沈倦交流的时候姜玉照也知晓了他晚上突然来到太子府找她的原因,原是在林清漪的狗身上看到了她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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