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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8o节

 

谢逾白忍不住:“沈倦哥,你这大半夜的来我院中找我,就为了问这个?你什么时候还学会翻墙头了?我本来以为你是咱们军营中最正派的那个,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熟练,你这么大晚上的直勾勾的看着我,还怪吓人的。”

沈倦掀了掀眼皮:“别岔开话题,你先告诉我,你所喜欢的、与太子争夺的那位侍妾究竟叫什么名字?”

宋延生他们可能还没搞明白,不知晓谢逾白当初百般期待准备自边疆回来便要求娶的姑娘,与如今太子府中的侍妾是同一人。

沈倦却是清楚的。

当初谢逾白在宴席上向太子讨要人,还有他的规劝之功。

谢逾白拧着眉有点抗拒:“这……不好吧沈倦兄,虽说是你来问我,但是她现在毕竟是太子府中侍妾,现如今与我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若说出了她的名讳,若是不小心传播了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我不能那么做。”

沈倦懒得理他,直截了当的开口:“她是不是叫姜玉照?”

谢逾白一惊,不知道作何反应,有些纳闷沈倦是怎么知道的。

沈倦扯了扯嘴角。

虽然谢逾白没说话,但从他的态度上,沈倦便已然清晰了。

“果真是她。”

沈倦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谢逾白:“没想到你我还有这种缘分。”

谢逾白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沈倦哥,大半夜的你别说这种话,我可是心中唯独只有玉照一人的,即使是沈倦哥你我也……”

沈倦面不改色,重重打了他脑袋一下,打得谢逾白“哎呦”出声,这才起身。

“走了。”

今夜月明星稀,因着夜色有些深了,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

沈倦看也没看谢逾白欲言又止的表情,飞快地娴熟自谢逾白的院子墙头翻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极速响彻,沈倦动作间,脑子里想到了日前宴席上被太子与谢逾白争夺的那位妾室。

心中在猜测确定妹妹还活着的同时,掌心也跟着紧攥。

沈倦跟阿爹姓,在入军营之前曾在偏僻的小山村过了数年,家中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一位比他小几岁的妹妹。

妹妹跟阿娘姓,叫玉照。

而他,本应该也是山村里最普通的一名少年,直到阿爹外出打猎之时摔伤了腿,年幼的他主动站出来顶替阿爹去服兵役参军,而后一别经年,因着战乱无法联系。

等到长大后回来,却得知了山村被马匪覆灭的消息。

沈倦记忆中,童年虽家中贫寒,却过得开心,爹娘总是会苦中作乐,打猎赚取银钱之后,会买好吃的好玩的给他们。

而妹妹玉照,自小便是懂事乖巧的,生得又是冰雪聪慧的,雪肤乌发,若非穿着简陋,倒像是大家族的孩子。

沈倦曾经以为妹妹也一并死于马匪手中,心中作痛数年,恨妹妹甚至都没能有长大的一天,他甚至都没瞧见自家妹妹日后出嫁的模样。

如今,倒是得知了妹妹还在世的消息,但没想到她竟成了太子府中侍妾。

不仅被太子与谢小世子当做玩物一般互相讨要赠送,就连曾经阿娘给她的玉牌都没能护得住,如今竟挂在了太子妃所养的狗身上。

沈倦抿着唇,狭长双眸中阴戾生出。

这些所谓的士族勋贵子弟们、自诩身份高贵的太子太子妃,不将他的妹妹当人对待,他这个当哥哥的,自是要替他的妹妹讨还一个公道。

……

太子寝宫之中。

案上的公文堆积如山,殿中燃着熏香,袅袅烟气四溢,太子低垂着凤眸,如玉的指尖攥着玉牌,薄唇冷冽。

太子妃的寝宫之中,因为她体质虚弱的缘故,房中大多铺着毯子,那只西施犬来回拖拽几次并未在玉牌上留下什么痕迹。

只是这玉牌,确实成色不是很好,颜色很杂。

以太子的这般身份,他从小身边用的全都是贵重的物件,这般杂色玉牌自是鲜少见过。

如今这只玉牌落入他手中,他面上瞧不出丝毫嫌弃,只缓慢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腹触碰着其上,感受着上面被多次抚摸留下来的痕迹,萧执眼神柔和了些许。

上面本应写着玉照二字,如今已是看不太清晰了,边缘模糊了许多,只勉强能辨认。

抚摸着这玉牌,萧执的眼中仿佛浮现了往日里,姜玉照在院中一下下垂手抚摸着玉牌的模样。

睫毛低垂,眉头轻蹙。

如今他所触碰到的每一处,或许都与曾经的她触碰到的地方一致。

之前在榻上之时,他便瞧见了数次这玉牌的模样,因此那日在主院中,他亦一眼便认出了那西施犬脚腕上缠着的玉佩,是谁所拥有的。

脑中浮现出那日在熙春园中所看到的她的模样,泪痕斑驳,面色泛白,红唇被她咬的紧紧的,哭的满脸难受,委屈,眼眶都跟着泛红。

萧执本已经与谢逾白有过约定,如今也做好了不再理会熙春院的决定,也不打算再与姜玉照有何亲密接触。

但此时,抚摸着手中玉牌,他还是出神片刻,唤来外头的玉墨,垂眸询问如今熙春院中姜玉照的情况。

就如同那日,本应回寝宫办公的他,却思绪半晌,唤人去熙春院一样。

手中玉牌摊在他的手中,他垂眸看了半晌,缓缓将其紧攥。

玉牌实际上当天下午就已然被他掉了包,真的如今就在他的手中,他自是不会让属于姜玉照的东西被一只畜生拖拽当玩具。

只是,若是之前,萧执都曾在皇后宫中为了姜玉照拒绝皇后所行之事,如今自是也不会在意府中的所谓的太子妃。

所谓的玉牌之事,斥责惩戒太子妃、夺回玉牌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但如今……姜玉照不属于他。

想到那日她与谢逾白在太子府中亲密相处的模样,想到她那日被谢逾白紧攥的手,想到那日谢逾白所说要她等他回来的话,萧执的眼底蓦地沉了沉。

手掌也飞快地将玉牌按在桌上,薄唇冷冽抿着。

玉墨很快自殿外进来,迟疑:“回殿下的话,您前些时日吩咐守在熙春院的下人撤回,如今熙春院便没人看守了。只从熙春院下人那边隐约知晓,如今姜侍妾似是心情苦闷,茶饭不思,后厨送去的膳食,数次都原封不动的被赏赐给了院中下人,如今憔悴了许多。”

萧执半晌,才缓缓出声:“……嗯。”

殿中寂静,玉墨瞧着太子似是没旁的事情吩咐,便行礼后缓慢小心翼翼地离开殿中。

此刻空荡的大殿内便只剩下萧执一人。

他再次垂眸看了眼手中玉牌,眉头微微蹙起。

算了,只要姜玉照再求他一次,他便将这玉佩还给她。

……

本以为已经殒命在马匪手中的妹妹,如今竟好好的活在世上,沈倦一晚没睡,眼中泛起红色血丝。

第二日天刚刚亮,便寻得力可靠之人打听有关太子府中那位侍妾的事情,多方摸查询问之后更加确定了,那位太子府中的侍妾,就是他的妹妹姜玉照。

于是之前几次宴会上,对待太子态度还很疏离的沈倦将军,态度忽地变了。很快和太子共同参加了几次宴会后,关系逐渐熟络起来。

送别谢小世子参军之后,太子府中宴请几位相熟的好友,几位都喝得伶仃大醉,太子也凤眸微眯,似是有了些许醉意。

沈倦一向能喝酒,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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