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2o节
面孔, 缓缓出声:“暂时不用上药了,不是很疼,不用担心。”
林清漪打人的力气其实并不是很大, 出现如今这般极其明显的伤痕,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姜玉照皮肤白,衬托的红肿便格外刺眼。
不仅如此,姜玉照的皮肤有个怪病,受伤明显,留痕时间长。袭竹说这是因为她皮肤较嫩,姜玉照也没有多在意。
现如今……
“刚好寻个由头,日后暂且不用去主院了,明日若是有人来催促,便说我生病发烧了。”
姜玉照没打算用伤害身体的方法装病,反正林清漪打发过来的人差不多都是相府过来的心腹,约莫着都是林夫人的人,明日应当好对付过去。
袭竹愣了片刻,接着面上也忍不住露出些欢喜之色:“是,主子。”
她也不愿去主院,不仅因为林清漪总是想法子折腾她们主仆二人,还因为林清漪那阴寒的手段。
想想今日被婆子丫鬟们拖走的春桃,想想她面颊上那些血痕,袭竹就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心口泛起凉意。
丫鬟命贱,除去家生子,不乏都是被一纸身契被买入府中的,生死都掌握在主子的手中,若是遇到好的主子也就罢了,若是遇到些许脾气暴戾的,生气也只是一瞬之间而已,裹了席子便扔出去了,便是闹到官府都无用的。
也不知浮玉他们几个闹着要搬出熙春院,是去了何处侍奉主子,应当不是……主院吧?
想到浮玉与浮金等等丫鬟太监们嚣张欣喜的嘴脸,袭竹皱起眉头。
熙春院地处偏僻,好在现如今不是过冬时节,没那么寒冷难耐,甚至还算清闲凉爽。
晚上袭竹打了水,姜玉照清洗过后,摸了摸自己依旧泛红肿起明显的滚烫面颊,不忘吩咐袭竹明日差遣人去买些种子等东西。
袭竹一一应了,而后吹灭了蜡烛,将床的帷帐放了下来。
夜凉如水,姜玉照思绪翻涌,轮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而后等清早,姜玉照并未像之前一样起身去给林清漪请安,而是依旧沉沉地闭目熟睡。
袭竹帮她去主院通秉,颤颤巍巍地说了姜玉照高烧病弱的事情。
林清漪面露不屑,讥讽地掀开嘴角,似是翻了个白眼:“姜侍妾竟这般无用,胆子弱小,昨日不过只是小惩大诫一番而已,又没对她做什么,竟吓成这样,还高烧不退。”
她嗤笑,懒懒抬眼:“府中大小事务都由本宫掌管,各处都需用钱,可没份额给侍妾请医,回去且熬着吧,若是实在难受便自己想办法去。”
她懒得再管,直接吩咐婆子打发袭竹下去。
想了想,果真又怕姜玉照装病,指示林婆子去熙春院瞧上一眼。
林婆子去的时候,熙春院里飘着药味,姜玉照躺在小床上紧闭双眼,面颊绯红,昨日的伤痕还未消退,甚至肿得更为明显。
屋内环境与主院相差甚远,不过一床一桌加上些许梳妆的台子罢了,闻着屋外的药味,伴随着姜玉照时不时的咳嗽声,给人一种颇为凄凉的感觉。
林婆子怜悯地瞥姜玉照一眼,站在门口没打算继续往里进,矜持冷淡地开口:“既如此,我会与太子妃如实禀报的,姜侍妾等身体修养好了,别忘记夫人给您的任务。”
躺在床上装病的姜玉照闻言,只觉这林婆子宛如什么假人一般,口中每次见了她都只会说什么任务任务的。
她弱声应是,听着屋外林婆子逐渐走远的声音,这才从床上坐起身来。
除去面颊上更为明显的伤痕,几乎看不出半点病气,与之前那副在床上憔悴难看的模样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