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图阿拉,你的辅弼大臣、心腹爱将、亲子义子皆尸骨未寒,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举行婚礼,岂不令亲族部下寒心?”
“好野的小狐狸,竟敢当众挑拨离间!”努尔哈赤抛下酒杯,捏着她的下颌道,“我建州勇士的血债,自然要用敌人的血来偿,但人死不能复生,安能阻我一亲芳泽?”
他将东哥扛于肩上,带回房中抛在床上,“婚礼我会给你,但你的人,得现在给我。”
东哥后悔不迭,惧怕不已,甚至怨恨静修给她出了个坏主意。男人说一套做一套,根本不可信!
努尔哈赤抽开腰间革带,步步逼近,千钧一发之刻,听得外间一阵骚乱,四下烟火弥漫。
“着火了,着火了!”门外阶下都是提桶救火的士卒。
何和礼闯门进来,咳嗽不止,挥开笼罩在眼前的烟气浮灰,对努尔哈赤道:“贝勒,不好了!我们窖藏的粮草也烧了,古勒城的守军已攻进外城了!”
“真晦气!”努尔哈赤不得不重新束好革带,将东哥揪下床来。
“将她交给大福晋照管,待我打退古勒城那帮人。”
惊魂未定的东哥,捡回一条命,被打发到大福晋佟佳氏·哈哈纳扎青的屋中暂居。
此时朔风卷着雪珠子扑面而来,辽东的冬天终于到了。静修敛翼,隐在松树冠上,继续投掷手中的火丸。
奈何雪水湿润,压抑火势,大多成了闷烟。见东哥已暂时无虞,他又转头去将被幽禁的舒尔哈齐给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