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诗陷于情理交战之渊。在我看来,前盟婚姻原是债,邂逅情愫亦是劫。
我若是许清梦,有这等高超的技艺,不必执着情爱,大可谁也不嫁,远走天涯,乐得自在。”
何晓花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你们都忘了剧情么?苏星河之所以不良于行,还不是为了救清梦,同样是恩深似海。吴公子再好,也是齐大非偶,许梦清有自知之明。”
李娇倩还沉浸在戏里,抽抽噎噎道:“我只看到吴公子将一片痴心拈作灯,宁可自身长夜燃尽,也要照亮别人。
那许清梦好生眼拙,放着琼枝玉树不要,偏守枯藤烂木。眼下是门当户对,互相扶携。可许清梦的眼界技艺,都要高过她丈夫。
世上哪个男人,会甘心久居妻子之下。她挣的钱越多,受到朝廷旌表越多,丈夫就会离她越远。
若换作我,宁受千夫所指,也要奔了公子而去!可正是因为他放手了,傻得叫人跺脚,恨得让人揪心。
偏生这忍泪成全的样子,越显得他清耀高贵。我恨不能化作江上春风渡他襟怀。”
徐悦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摇着手里的折扇:“傻姑娘,这戏又不是才子佳人的故事,摆明了是宣扬工匠精神,赞颂劳苦大众的勤劳智慧。
你若偏爱宰相公子,看不到苏星河的执着勇慧,就是贪慕权贵的势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