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o章
夜做的好事!”太后将茶盏重重摔在案上,“一国之君,深夜醉饮西苑,持刀伤人,成何体统!”
朱翊钧伏地不敢应声,李太后将他往日的过失,一桩桩一件件数落出来,越说越气,说到痛心处,竟自扑簌簌落下泪来。
见到母亲如此,朱翊钧亦哭得涕泗横流,又恨又窘。
李太后冷声问道:“你可知罪?”
朱翊钧叩首不止,簌簌发抖,额触金砖咚咚作响:“儿臣知罪矣。”
李太后丝毫没有消气,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以为当上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如此不肖,如何能承社稷宗庙?我这就到太庙,向列祖列宗告罪,将你废掉,改立你弟弟潞王为帝!”
朱翊钧登时吓得脸色都变了,惊惧万分,六神无主,他膝行到母亲身前,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母后,儿知错,儿知错了!”
李太后见儿子这般狼狈模样,长叹一声,命朱翊钧起身,又转身从书橱上拿出一本《汉书》,摔在他面前。
“读来!”李太后声音凛然,不容置喙。
正当朱翊钧要捡起书时,黛玉闯了进来。
“太后娘娘,还请息怒!”黛玉直接从朱翊钧手中抢过《汉书》,卷在手中,对李太后道:“陛下少年心性,昨日长街走马,非是寻常嬉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