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是没收,眼下又反悔,是想以尸讹诈吗?”
尤老爹一面呈递状纸,一面朗声道:“我要告赵高珏母子,以‘驱邪’为名,施虐我女儿,致她不堪其辱吞金。”
因为此案同样事涉赵家母子,赵家村的人也按举告流程递交了状纸,可以两案并审。
“驱邪?”县令一听登时眉头紧皱,因嘉靖帝笃信道教,《问刑条例》中有明确规定,“以妖术致人死者,流三千里,主犯绞!”
几个邻居一五一十地道来,原来赵家院子大,曾氏打骂儿媳的事,他们确实不知情。但曾氏好几次请神婆、巫师来家中驱邪的事,动静太大,遮掩不住。
“我听见曾婆婆说什么属羊的贱命克我儿,狗血淋透邪祟骨!”
“我是看见尤娘子被捆在篱笆上,一桶桶狗血往她身上泼!腥得不行!”
“我是看到有神婆逼尤娘子喝符水!”
“我是为尤娘子收敛的人,她胃肠被金子穿破,浑身血腥滂臭。”
赵高珏脸色唰的白了,浑身冷汗直冒,儿媳被婆婆骂死的,百无一例会判罪,唯独沾染上巫蛊邪术,刑罚会从重。
县令又叫来曾氏请上门的巫婆神棍,确认是否属实。
那些人本就是在江湖上混口饭吃的骗子,最忌惮见官,县令惊堂木一敲,就像倒了核桃车子一般,将曾氏怀疑儿媳邪祟上身,导致不孕的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