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
“林姑娘所言不差,还请大人容我细诊。”李时珍拱手道。
“好吧。”顾璘因之前在赴京途中与李时珍相处过十日,得其照顾疾病渐愈,对他的印象颇好。
听闻他今次秋闱已经中举,十分高兴。“这么说,冬月过后,你们就要赴京参加明年会试了?”
李时珍道:“大人,学生志在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科举之途就止步于此了。又因是医户子弟,年二十以上,需送太医院试用。大抵明年会入太医院见习。”他取出手帕叠放在桌上,请顾璘伸出手腕来。
“这也很好。”顾璘淡笑着,伸出手来供他号脉。
李时珍平心诊视了半晌,表情渐渐凝重,又请顾璘伸出舌头来。
“大人,近来是否耳鸣如蝉,足心如烙?日饮百盏犹不解渴,小溲频数。倍加餐饭,却肌肉消铄?”
顾璘微讶,他说的一丝不差,旋即意识到自己是真病了,便问:“果真是消渴疾?”
李时珍点头:“大人早年嗜食肥甘,酒醴不节,渐成此疾。如今真阴枯涸,虚火燔灼,急当固摄下元。若沉疴日久,恐成痈疽之变,宜早图之。”
张居正忙道:“还请仁兄为大人开方煎药。”
李时珍一边提笔写药方,一边问:“大人,林姑娘应该有用鲜茅根煎汤做代茶饮吧,您为何不饮?”
“我自来嗜甜,实在不喜茅根之味。”顾璘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