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
,更像一个临时改造的储藏间。
角落里堆着几个密封的木箱,墙上还挂着几个落满灰尘的医疗包。
周岁澜挨个打开,里面装的不是药品,而是一堆泛黄的实验记录和几个贴着标签的玻璃罐。
玻璃罐里泡着的,是几只干瘪的飞虫标本。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实验记录,纸页已经发脆,内容断断续续,只隐约能辨认出“脑髓”“变异”“失控”几个词。
周岁澜把笔记本揣进兜里,然后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打火机的火苗晃了晃,映出墙角一个半人高的木柜,柜门正微微敞开一道缝。
她把记录揣进怀里,朝着木柜走过去。
柜门没锁,一推就开,很意外,柜子里有一把沉甸甸的左轮手枪和两盒黄铜色的子弹。
最下面曾摆着一尊半米高的石像。
石像通体黢黑,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也没有明确的五官,背后还刻着一对残破的翅膀,像是某种堕落的飞鸟。
更诡异的是,石像面前的地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圈,圆圈里用红色的粉末铺着复杂的纹路,圆圈中央,摆着一个生锈的铁盘,盘子里盛着些暗褐色的粘稠物,已经凝固发硬,隐约能看到几根毛发。
周岁澜转悠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就踩着木梯往上爬。
爬到顶端时,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
阿撒格斯的力道很稳,轻轻一拉就将她拽出了洞口。
周岁澜从兜里摸出那把沉甸甸的左轮手枪,掂了掂重量,又把两盒子弹扔给祂:“那两个人应该是异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