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166
宋昊:……
脸拉的长长的。
程锦年笑了下,脑袋轻轻蹭了下大宋下巴。宋昊便不生气了,由着程宋宋翻箱倒柜掏玩具,还建议说:我给你准备个斗车,你推着走吧。
程宋宋问老爸什么是斗车啊,宝宝要。
宋昊:……
敷衍让程宋宋赶紧去。
一声电话铃响——
“锦年哥,我是五一,我想问问之前你和大哥说,我和四姐能去南淮找你们玩,是真的吗?会不会打扰你们了。”宋五一在电话里怪不好意思的,要是他三哥,他肯定不会这么客气,会直接问:说的是客气话吗。
但三哥出差好久了。
这事就拖着,宋五一六月二十二放的暑假,等了十天,还是想来南淮的,但又怕给锦年哥添麻烦,他妈也不让他去,说他年纪小被人拐走了,又说锦年哥在南淮,三哥出差,锦年哥又要看孩子又要做饭,哪里顾得上照看你。
自然了,宋五一说他不用照看,也能干活。
蒋秀芹还是不乐意放小儿子过去,打搅人。主要是宋五一过去干啥,净添乱。
宋五一便缠着四姐,拉着四姐跟他一个阵线,好不容易磨的他妈松口了,过了两天,蒋秀芹又说:你再打电话问问,别是锦年客气话,你俩当真了。
他觉得不会。
锦年哥多给大哥打了五百块,大哥都说了。蒋秀芹一看就知道小儿子肚子想什么,直言说:老三没出息,家里是程锦年管账,他多打五百是记着你大哥的好,还有变着说法贴补我和你大哥这儿的。
不然两张火车票才多少钱?
程锦年确实是有婶婶说的这个意思。
大宋给五一包了高中学费生活费,给丽萍买了铺子,但欠大哥大嫂的没法还——大哥不要,大毛哥觉得养弟弟妹妹是大哥该尽的责任,没啥好还的。
因此只能借给婶婶的钱,略微多打一些,又不能太多了。
不然大毛哥不收。
宋昊电话里听五一絮絮叨叨,打断了说:“是我,你锦年哥要你和丽萍过来玩?”他扭头看年年。
程锦年明白了这通电话谁打的,点点头,“我答应的,反正暑假没事,五一和丽萍来玩玩,家里有地方住。”
“都是电灯泡。”宋昊嘟囔了声。
电话筒里,宋五一听见三哥声可高兴了,叽里咕噜说话,嗓门大,也没听见他三哥说的‘电灯泡’。
程锦年正要安抚大宋,谁知道上一秒有点嫌弃电灯泡的宋昊,下一秒改了口风,说:“成,不是客气话,你锦年哥邀请你们了那就不会是嘴巴说说漂亮话,都是一家人。”
又说:“你和丽萍都来,住家里,票买了没?有钱吗?尽快来吧,买完了几点的票给我打电话,我到时候去车站接你们俩,车上别理别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语气可是热切,恨不得弟弟妹妹今晚就到。
电话结束。
程锦年很是诧异看向大宋,大宋现在可高兴了,呲着大白牙,不由好奇:“你上一秒下一秒变化有些大啊,葫芦里卖什么药。”
“丽萍来了,让丽萍睡程宋宋那屋,程宋宋也大了,他那屋空了好久,让丽萍带着他睡习惯习惯,总不能老粘你。”
程锦年:……嘴角压不住笑了。
原来葫芦里卖的是程宋宋自己睡啊。
宋昊美滋滋。程锦年考虑的细,“那要给丽萍再买一套新的床单被罩,还有凉席也要买,五一呢?家里还有一间,不过堆了些杂物,也没床。”
“不是有嘛,那张钢丝床给他支起来,不用置办床了,大小伙子的,还以为自己是娇小姐,我再给他弄个床垫去?铺个凉席就成,杂物也没多少,堆到角落里,我一会收拾。”宋昊干脆说。
程锦年看向大宋,“钢丝床太久没用,你今天拿到院子里用水管冲洗一下晒干了,下午去商场买床上用品。”
“成。”宋昊答应的可果断了。
程锦年也去开窗通风,两间屋,一间放杂物没怎么用,那张折叠床靠在墙角,大宋拿走了去洗刷,程锦年去了南次卧,这间屋子大,说是程宋宋的房间,其实过去都是他和大宋睡。
想到这儿,其实怪不好意思的。
程锦年将窗户开到最大,床单被罩全都拆了。
肯定是要给丽萍买新的,大宋说五一大小伙子不用床垫,那也不能钢丝床上铺个凉席太硬了,家里的褥子可以铺两层,好歹软一点。
宋五一结束了通话也怪高兴的,蹬着自行车回村,他要跟他妈说,三哥回来了,而且锦年哥不是说客气话,三哥可着急要他和四姐过去玩。
可急了,真的!
作者有话说:
程宋宋高兴:我姑姑要来了,我小叔叔也要来了,姑姑和小叔叔带我玩
两个月后。
程宋宋撒泼哭哭:宝宝不要自己睡宝宝不要宝宝要爸爸
宋丽萍今年二十一,其实还没过完正生,她是九月份的,实岁算才二十。生在大沟村,长在大沟村,出过最远的门就是进城去玩,别说省,就是往保平城下面的县都没去过。
现在让她带着五一去南淮市。
宋丽萍一边兴奋一边也有些紧张,但要是她妈刚露出个‘要不你俩别去’的神色时,宋丽萍赶紧藏着紧张,斩钉截铁说:“我行,我都二十一了。”
宋五一在旁边帮腔,成的成的,甚至‘拿着鸡毛当令箭’说:“我三哥电话里说了,叫我们赶紧过去,语气挺着急的。”
蒋秀芹就有点担忧,琢磨喃喃出声:“是不是老三遇到啥事了?”
“妈你别急,老三就是做买卖遇到啥事,也不是五一和丽萍过去能帮上忙的,他俩一个学生一个女娃娃,能派上啥用场?”宋大毛安抚他妈心,“我估摸是放暑假了,叫俩人过去玩玩一边看看孩子。”
蒋秀芹本来嘀咕一句‘放暑假了程锦年也在家’说到一半,顿时明白过来,老三这是想丽萍五一看娃娃,好让程锦年松快松快,毕竟又上学又看宋宋的。
这一点,蒋秀芹虽然肚子里将老三骂了一通,但骂的是‘就老三把程锦年当个眼珠子疼’,而非是因为老幺和丽萍看宋宋——
在蒋秀芹心里,兄弟姊妹互相帮衬应该的,说明感情好,老三供老幺念书、给丽萍买铺子——这事现在提起来,蒋秀芹还是不可置信,脑子发懵。
她活大半辈子了,就没见过给女娃娃买铺子的,又不是旧时候的地主老爷做派,女娃娃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买了铺子,这钱不是送男方家里了。
可她知道时,已经定了,铺子都落在了丽萍头上。这事老三倒是知道叫他大哥帮忙,但凡喊老二帮忙盯梢,事情还没定下,沈慧芳头一个捅到她耳朵根里。
蒋秀芹骂完老三骂老大,意思:你们俩兄弟合着伙瞒着我,这么大的事。又追问丽萍,她一看就知道丽萍也是才知道,本来想骂的话硬是咽回去了。
这事咋说也是对丽萍好,而丽萍也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咋可能不疼不爱,就是蒋秀芹之前没想过还能这样,以及怕大儿媳心里不痛快。
但她知道海娥不是沈慧芳那样的小性子,而且海娥肯定早早知道了一直帮大毛瞒着她。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定了以后,蒋秀芹那些日子对周海娥可殷勤可上心了,嘘寒问暖的,村里人都笑话:谁家婆婆当成了蒋秀芹这样。
蒋秀芹反笑骂回去:我大儿媳性子好独一份我就爱她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