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2
块,给年年买个汉堡,剩三十八,够了。
车票他问过了,五毛钱。
“来都来了,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听这位阿姨说外国的饭馆全国就两家,另一家在首都呢。”宋昊说。
程锦年:“我听见姐姐说了。”
旁边热心大姐一听这学生喊她姐姐,高兴笑了,还跟俩孩子教怎么点餐。
程锦年人生第一次吃汉堡就是那会。
香辣鸡腿堡,十八块一个,他和大宋坐在明亮干净特别陌生的馆子里,你一口我一口,俩人分着吃完了。
“这外国的馍跟咱们村里就是不一样。”宋昊觉得挺好的,没白花钱。
程锦年吃了半个汉堡,不知道为啥心里忐忑没了不害怕了。
没啥害怕的。
大宋没多少钱能给他买汉堡,他大不了不读书了以后也去市里找活干,人勤快了,总不会饿死。
后来按照地址,问路,没咋折腾找到了程家。
程家不难找,位置好,小弄堂里的二层楼带着个小院子。来人问他们是谁,程锦年定定看着对方,说:我妈妈是杜红霞,我叫程锦年。
对方脸色大变,神色紧张,害怕的往楼上看,又看向他,几次张口说‘不认识’,又像是怕他纠缠说了什么被听见了,改口说你们先进来。
程锦年那时候就知道,他妈妈死了,他爸爸也‘死’了,他没亲人了。
手上一暖。
程锦年低头看紧紧握着他的手,是大宋的手。
宋昊低头:年年你放心,有我在,她要是敢欺负你,我不要脸,我敢叫的所有人都知道。
二人进了屋里,对方问东问西。
“我妈妈死了,病死的,我来见程海俊。”程锦年说。
对方愣了愣,而后蹙着眉说:“你这孩子你妈妈没教你怎么叫人吗?怎么能喊你爸爸名字。”
宋昊气得说:“年年真大声喊了爸爸,你要不乐意了,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防着我们,生怕这里谁知道了程海俊还有个儿子。”
对方气得没接话,只说乡下来的没教养,便去打电话联系人,捂着听筒神神秘秘的,说话也简短,最后叮嘱今天可千万不能带谢小姐来家里注意些云云。
程锦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小脸冷冷的。
宋昊都猜到了,那位‘谢小姐’要成了年年后妈了,年年那么聪明一定也看出来。
来的时候,年年虽然对海俊叔有些气,但还想万一呢,万一海俊叔有啥不得已的理由,现在看——
真是丧了良心!
二人等了一会,门外院子有声音,二楼租客诧异打招呼:“海俊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又说:“呀我想起来了,你大姐刚说家里来了亲戚家孩子,哪家的亲戚?这么小就来珠市打工了?”
程海俊声:“是啊,我回来看看,能安顿就安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