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真可笑。”
她松手甩开沈寄,又觉得不够,随手拿起一旁的匕首直接捅上沈寄大腿处。
剧痛瞬间传遍神经,沈寄咬着牙闷哼一声,冷汗直流,但还是没给她一个眼神。
徐锦瑟被激怒,手抵着刀柄用力,往里再推进几分。
“你知道这种双面都带有锯齿的匕首伤人最痛时是哪一刻吗?”
说这话时,她表情有用力过度的扭曲,也有癫狂,这时她不需要沈寄回答。
只是单纯享受着将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脚下,从折磨沈寄这件事里获得快感。
她缓慢将匕首抽出,带出破烂不成样的碎肉和鲜血,那伤口血肉模糊。
“当然是抽出时最痛。”
徐锦瑟高兴地给出答案,沈寄将下唇都咬破,她当然知道有多痛,急遽呼吸着,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
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颤,这是生理本能。
血流了一地,徐锦瑟捂着嘴惊呼一声,“哎呀,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办呢?”
她一脸慌张表情,很快视线定格在那一排试剂里,取出一支注射用的针筒,挑出一根试剂把玩在手里。
“这可是我们至尊无上国王流出来的鲜血呢,你说,流完了,你还配当这个国王吗?”
她说着,一边抽取试剂准备替沈寄注射,一边说:“不过我忘了,你早就不是国王了,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只能依靠别人活着的赘婿罢了。”
“不过看在你我曾经也算拜过天地的情分上,我仍然愿意无私为你做点什么”
大腿伤口血流如注,沈寄脸都白了,因为失血过多,大脑开始晕眩。
沈寄用尽全力朝着徐锦瑟脸上吐了口血沫,接着畅快笑了起来。
“哈哈,傻·逼。”
她骂了句,见徐锦瑟被一口吐傻了,又接着说:“跟你这纯种傻·逼拜过天地也算是我的赛博案底了。”
看来沈小国王对于现代世界融入得很好,不仅学会了如何言简意赅地用两个字骂人。
甚至连‘赛博案底’这样的词都能说得出来。
徐锦瑟掏出一张手帕来将脸上血沫擦干净,表现得很平静,实则眉峰不断抽搐,一看就是愤怒至极。
“呵,不愧是冷宫里长大的贱种,两辈子做人都学不会好好说话。”
她试图骂得难听,但很可惜毕竟两辈子都是千金大小姐,受到的教育并不支持她这么做。
相比起来,曾经当过国王的沈寄骂起人来就自如多了。
“跟人说人话,跟傻·逼讲素质只是自降身份,骂你是狗我都觉得是侮辱了狗。”
沈寄声音虚弱不少,骂起人来气势自然就没有那么足,但这不妨碍她所说的话侮辱性极强。
那针管里的试剂绝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她只能借用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
否则这一针扎下去,小命呜呼了,老婆和还未出生的孩子怎么办?
“啪”地一声。
是徐锦瑟恼羞成怒抬手扇了她一耳光,到底养气功夫修炼不到家,被沈寄这样侮辱,她哪里受得了。
似是觉得一巴掌不解气,她又再抬手打算抽沈寄耳光。
沈寄看准机会抬起没受伤的右腿一脚踹向她小腿处,徐锦瑟毕竟不是习武之人,下盘不稳,直接脸朝下摔了下来。
忍着疼,沈寄趁机用绑着双手的锁链锁住她脖颈,双手交错着用力。
“嗬——嗬——”
徐锦瑟双手掰着沈寄的手挣扎,因无法呼吸脸涨得紫红,沈寄将她死死锁在自己怀里。
就在徐锦瑟感觉自己快要断气的那一秒,沈寄松了些力气,附在她耳边说:“徐小姐,差点死在我这个贱种的手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沈寄目前的状态也很差,但她必须要打起精神和徐锦瑟缠斗。
刚刚徐锦瑟摔下时本能发出了一声尖叫,门外听见动静的那些人闯了进来。
正欲冲上来解救徐锦瑟,沈寄收紧锁链,冷声道:“再进一步,她这条命就没了。”
徐锦瑟无法说话,只能用手拍着地面示意那些人不要轻举妄动。
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沈寄估计自己再坚持不了多久,也不废话。
用脚尖将一旁的桌子勾过来后弄倒,又将摔到地上的武器用脚尖弄过来。
她直接一刀扎在徐锦瑟腹部,徐锦瑟可没她那么能忍,痛得惨嚎一声。
“啊!!!”
沈寄面无表情地将刀抽出,又快速在她身上扎了两刀,全都避开要害处。
要不了她的命,只是疼得徐锦瑟差点直接投胎。
做着一系列的动作让沈寄本就不好的情况变得更严重,她暗暗咬破了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想她死,就快点拿止血药过来。”
那些人听到沈寄这样说,哪里敢耽搁下去,立马从车上翻找出备着的医药箱。
“别过来,箱子扔过来就行。”
沈寄很警惕,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将箱子放在地上一脚踢到沈寄身边。
用脚尖勾住医药箱,沈寄又开口说:“现在,你们退出去,我给她包扎。”
那些人还在犹豫,沈寄抬手又是一刀。
“好好好,我们出去,你别冲动!”
领头的人见沈寄二话不说就是直接捅人,哪里还敢在这浪费时间,赶快带着人退出厂房。
现在他们的处境也很尴尬,他们才是绑架人的那个,总不能报警让人来救他们家的大小姐吧。
可大小姐又被沈寄控制住了,几人也不能做主,只能赶紧打电话给能做主的人。
沈寄刚刚一直绷着不敢漏怯,就怕让人察觉自己此时极其虚弱。
等人退出去后才大喘着气,眼前都开始发黑,赶忙将医药箱打开,好在里面有不少止血消毒用的药品。
她先给自己包扎好,才去处理已经痛昏过去的徐锦瑟。
打算先缓一缓再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她闭着眼,心静不下来,伤口很痛,可她担心不知在哪的喻迟音可能也在承受着这样的伤害。
想到这里,她就急得不行,睁眼看着昏死在脚边的徐锦瑟,真恨不得一刀刀将她凌迟了泄愤。
可惜现在还不能。
救人
救人 要真说重伤,恐怕那位徐大小姐更……
但如今情形已经容不得她去思考许多。
沈寄不确定自己昏迷了多久, 加上受伤出血,虽然伤口及时包扎了,但她现在体力有限。
一旦她昏过去, 那么就只能任凭外面那群人掌控生死。
医药箱里翻遍了都没有能够补充体力的东西, 头还在一阵阵发昏, 她没办法, 只能冲着外面喊人进来。
很快进来了个人,看起来不是之前领头的那个人,估计那个领头的保镖已经去想办法联系徐氏的人。
“就停在门口那不动。”
沈寄很警惕,手中始终握着匕首, 即便徐锦瑟已经陷入昏迷中,刀刃也始终抵在她脖颈处。
她提出要求, “第一,我要知道我老婆人在哪里。”
“第二, 给我解开锁链的钥匙,还有将车钥匙留下,你们退出去一公里路。”
那个保镖有些犹豫, 这些事情他做不了主,沈寄也很懂,低头确认了一下徐锦瑟现在的情况。
“我相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