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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158

 

乔建业裹上大衣,连帽子都没戴端着盆就冲了出去。

也没有外人,农村也不讲究精致,直接上大盆。

人少菜不少,别看乔家老两口年纪大,胃口可不小,大米干饭依然能吃两大碗。

等乔建业跑回来,乔玉婉饭菜也摆好了。

又把之前在供销社买的白酒拿上来,又上厨房倒了两大碗葡萄酒,秋天时用山葡萄自己做的。

本来乔玉婉还想做些米酒,乔老太说啥都不同意。

吃都吃不饱!

“香,这大米我吃着比咱大队种的还好吃,又软又糯,是新大米吧。”乔建业恨不得把脑袋都塞进饭碗里。

乔老太夹了一筷子酸菜吃,“我上次就想说了,小婉腌的酸菜比咱家的味儿更好。

一样的手法,也不知小婉的白菜好还是啥原因。

就比咱家的酸菜更酸,更脆,还有些甜滋滋的。“说着吩咐坐炕边的乔建业。

“你去给奶拿一个喝汤的小勺,这酸菜汤喝一口指定老好了。”

乔建业嘴里塞得鼓鼓的,快速跑到厨房拿了小勺又几步窜了回来,拿了四个,一人一个。

乔玉婉也喝了一口酸菜汤,“别说,真解腻。”

乔老头干脆汤泡饭,咽下嘴里的肉,感叹道:“现在日子好喽,以前富有他们小时候,酸菜都不够吃。

家里没那么多腌菜的缸,冬天腌两大缸也只能省着吃。

后来你们太爷跟人学了一个办法,打了一个大木桶,用木桶腌酸菜。”

乔建业咽下嘴里的饭菜,赶忙问:“木桶咋腌酸菜?那不漏水吗?”

“漏啊,可办法总会有。”乔老头又夹了块骨头吃,一边吃一边说:“把榆树叶摘下来晒干,用石碾子磨成粉。

再像和面一样,和成一团团的,把木桶整圈严严实实糊上。

就不漏水了,能挺一冬天呢,来年再重新糊,那时候穷,家家户户都缺缸。

现在咱大队有的家还这么整呢。”

乔老太想起过去的苦日子,也是颇为感慨:“现在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乔建业丢掉啃完的大骨头,撮了下满是油的手指头。

“咱家不是现在日子好了,是小婉下乡后咱日子好了。”别人家还是穷的生啃酸菜,乔建业很有逼数。

乔老太笑骂一句,“你还没傻透腔,知道让你干活还磨叽。”

“那我不是也干了嘛。”乔建业嘿嘿傻笑,继续埋头苦吃。

一大盆酸菜炖脊骨,一大盆豆腐炖白菜,外加一盆大米饭,四个人吃的一点不剩。

乔建业吃的满嘴流油,直打嗝,肚子都鼓出来了。

乔老太盘着腿坐在炕头,白了他一眼,“像什么样子,碰见点好吃的没命撑,去,把碗刷了消化消化食。”

乔建业打了个饱嗝,老实下地刷碗。

乔老头也不待了,穿上大棉袄就要走,乔玉婉赶忙给递鞋,“也没啥事儿,在这儿睡一觉呗,你们屋没我这屋暖和。”

乔家是一天烧三遍,屋里一样得穿棉袄。

乔玉婉几乎白天不断的烧,屋里穿件薄毛衣都冒汗,乔老头热的不习惯,待不住。

一边摇头,一边穿鞋:“不了,回去磨磨刀,再把厚棉捂了找出来明天穿。

乌拉草还有绑腿布也都得找出来。”

将军此时正趴在炕头舔毛毛,十分好学的问:“乌拉草是什么草?绑腿布又是干什么的?”

乔玉婉无语的白了它一眼,又不止他俩在,让她怎么解释。

“它可挺能吃。”乔老太不知一人一猫的眉眼官司,看着拿爪子勾线团的将军。

忍不住和乔玉婉说:“你也太惯着它了,谁家猫像它似得。”

酸菜汤泡米饭加上四大块肉多骨头小的脊骨,人都没它吃得好,一年吃不上一口肉的有的是。

乔老太不知道的是,乔玉婉在锅里还特意给蒸了一条油鲅鱼。

一点调料没放,保证鱼腥味足足的。

鱼肉拌米饭,将军能吃一大碗,短短几天,本就胖的身材更圆润了,跟刚坐完月子的母猫一样。

“没事儿,让它吃吧,将军可厉害了,能自己挣口粮,之前那只狍子就是它咬死的。”

“啥?将军咬死的?”乔建业碗也不刷了,赶忙进屋问。

“有什么奇怪的,它是野猫。”吃完饭就容易犯困,特别躺在热乎乎的炕上。

刚开始还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耷拉。

见她睡着了,乔老太给拿个小被子轻轻盖上,蹑手蹑脚和乔建业回了后屋。

冬天天黑的早,三点多天就黑了。

乔玉婉一觉睡到三点半,一睁眼就看见将军俩绿油油的大眼珠子在屋里晃悠。

还挺渗人,给她吓一激灵,彻底醒了。

将军一脸的不高兴,猫爪挠了挠:“你那是啥表情,好像见到鬼了似得……”

乔玉婉摸黑把蜡烛点着,喝了一大茶缸子白开水才缓过来。

魂魄重新归位。

拿了个镜子递到将军面前,又把蜡烛吹灭,“你自己看看吓不吓人。”

将军歪了歪头,欣赏盛世美颜,“喵,我长得真俊!”

乔玉婉……这么自恋,和她可没关系。

ps:东北老一辈都是绑腿的,用巴掌宽的布,防灌雪。

乌拉草有的人不穿袜子,鞋薄冻脚,就把草塞在鞋里,能暖和一些。

绑腿布

棉捂了

知青齐上公社

冬天拉柴火都是用大队的牛车,一家轮一天,全部轮完再第二轮,第三轮。

乔富有为了不让人说嘴,一直把自家放到最后一个。

今年雪大,怕大雪封山,才琢磨先用爬犁慢慢拉。

不少人家都是这么干的,周春花一边拿针补棉裤裆,一边小声问乔长富,“明儿拉柴火,你,你去问建南了吗?”

乔长富嘴里叼着烟袋锅子,手上搓着麻绳,连眼皮都没掀,“没问。”

“彩凤在家看孩子,上不了山,就建南自己,又要伐木头,又要往爬犁上绑,还要往回拉。

他自己一个人一次也拉不了几根,费老劲了,要不……”

再气是自己养的,明知道受苦,就勉不了担心。

见男人不吱声,周春花低头悄悄抹了抹眼角,叹了口气,“我也是心疼小丫头。”

家里不暖和,大人好办,孩子可咋整。

乔长富终于掀了下眼皮,“你忘了韩彩凤怎么说的了?

冻不着就是了,他们两口子又不傻,你少操些心,前二十来年你操心建南,现在再操心小的,没完没了了。

好处都成他一家的了,让那两口子拿捏住,还有咱们好?

老大就是被咱们惯得,奸懒馋滑,自私自利,什么好处都想着可他自己来。

什么责任都不想承担。

他也当爸了,年龄不小了,就该自己顶门立户。

你有那闲工夫不如想想建北的婚事,转过年二十一了,也该成家了。

建北老实巴交的,不能找一个像老大媳妇那样歘尖歪歪的,过不到一起去。”

乔长富私心想找一个老实本分能过日子的。

但也不能太老实,最好有点主意的,两口子不能都面,容易让人欺负。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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