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五零拒当炮灰 第94
林梧桐:“简单的妆都是自己来,哪有这么多人手。”
“梧桐,这是?”坐在旁边的姑娘满眼好奇。
林梧桐忙介绍:“我妹妹。”
林桑榆朝她笑了笑。
“哦,大学生啊,”同事想起来了,“你从北平寄回来的东西,我们可没少吃。”
林桑榆顺势问:“喜欢吃哪几样,我再给你们寄。”
“你还在上学呢,哪好意思让你破费。”
徐如凤从洗手间回来,发觉一块地方特别热闹,凑过去一看,原来是林桑榆来了。
两人打了个招呼。
“姐,我给你拍两张照片,你就坐着好了,就这样。”林桑榆调整姿势。
边上的人听得一愣一愣,小声道:“好专业的感觉。”
徐如凤就笑:“确实是专业的,在北平大学学摄影,人家拍的照片登上过报纸头条,可比照相馆的师傅专业多了。”
等拍完了,徐如凤跃跃欲试问林桑榆:“能不能帮我拍几张,我还没正经的演出照,按照相馆的价钱给你。”
林桑榆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洗要不了多少钱。”
“你还会洗照片?”徐如凤惊讶。
“必修课。”林桑榆好人做到底,问其他人,“你们要拍吗?”
想拍,但有点不好意思。
林梧桐给台阶:“就当给她练手了,她一有空就出去拍照片,他们这行就得多拍多练。”
闻言,便有好几个人出声。
林桑榆一一给她们拍了照,看时间差不多了,便道:“你们忙,我去前头了,期待你们的精彩演出。”
林桑榆带着一兜大家给的水果点心回到座位上,发现隔壁空位上有人了。
季母朝她笑了笑。
徐家来做客时给的内部票,没想到会遇见林家人,要知道就不来了。
“桑榆姐姐。”另一边的季胜利嘴甜叫人。
林桑榆拿了两块点心递给他,长辈讨厌,小朋友还是可爱的,何况季方舟到底帮过忙。
“谢谢姐姐。”小朋友笑得见牙不见眼。
季母更不自在了,要说一点都不后悔那是骗人的,明明儿子喜欢人林家的姑娘。
其实林家条件不差,林泽兰是军医院的副主任,医生这个职业很容易积攒起人脉。林家小儿子年纪轻轻就是王牌飞行员,还被推荐上大学,未来可期。大儿子和小女儿都是大学生,前途无量。
林家现在尚且不显,等上几年再看,说不定能成气候。
可徐家明摆着更好。
哪想到半路杀出个陆山河来,再想想,林家几个孩子有文化有相貌,日后找的对象只怕也差不了。
“奶奶。”季胜利分出一块点心递给季母,“这个好吃。”
“奶奶不饿,你自己吃。”季母稳了稳心神,事已至此,现在想这些也没意思了。前倨后恭这种事,他们家这点脸还是要的,只是觉得对不起小儿子。
等了一会儿,演出正式开始。
林梧桐的节目是乐团演奏,独唱独奏那是首席的待遇,她还是个入职不到半年的新人,哪有这么快上位。
不过,林桑榆对她充满信心。就是有点可惜,演出期间不允许拍摄。
“台上的二姐和台下不一样。”林枫杨突然冒出一句。
林桑榆望着拉手风琴的林梧桐:“更自信张扬。”她本性温柔内敛,但是台上的她看起来却光芒四射,那是她的舞台。
林枫杨欣慰点了点头:“挺好的,二姐找到自己的路了。”
“就像你一样,”林桑榆眨了下眼,“你站在飞机旁的样子也格外自信且帅。”
林枫杨翘起嘴角:“我明明一直都这么帅。”
林桑榆嘁了一声:“你在药厂当学徒工的时候可没那么帅。”
演出结束,林家人先行回家。
直到五点多,林梧桐才回来,不一会儿,林泽兰和陆山河也回来了。
明天,林桑榆和林枫杨便要返校,今天算是给他们送行。
林桑榆端起自酿的米酒,笑眼盈盈望着林泽兰和陆山河:“娘,陆叔叔,我是赶不上你们的婚礼,就趁着今天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林泽兰被她闹得有些不好意思。
陆山河举起酒杯,笑容里带着几分正色:“一定。”
等他们喝完,林枫杨给自己倒了一点米酒,认真道:“陆叔叔,我娘这些年不容易,以后请您好好照顾她。”
“你们放心。”陆山河眉眼温和,“遇上你们母亲,是我的幸运,我必当珍惜。”
晚上,林桑榆跑去找林泽兰一起睡,噗嗤噗嗤笑:“娘,陆叔叔私底下挺会哄人的吧。”
林泽兰伸手拧她脸。
林桑榆笑着躲开:“这是是,还是不是?”
林泽兰哭笑不得:“没大没小。”
林桑榆笑嘻嘻滚回去,抱着她的胳膊:“娘,我们都大了,你以后可以多把心思放在陆叔叔那边,奶奶也是这么想的,我们都希望你能开心。”
“我心里有数。”林泽兰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头发。
林桑榆点了点头:“要是不开心,该离就离,别为着我们勉强自己,我们以后差不了。”
林泽兰动作微微一顿,轻抚她的脸:“你陆叔叔是个很好的人。”诚然,她接受陆山河没那么纯粹,但前提是他人好,两人合得来。
“我感觉他也不错,”林桑榆笑嘻嘻竖大拇指,“您的眼光杠杠的。”
林泽兰哑然失笑:“我都这把年纪了,你别瞎操心,把自己照顾好就行。”
林桑榆:“我这不挺好的,成绩名列前茅,还有实绩,以后肯定能分配到一个好单位。”
母女俩说着体己话入睡。
第二天,林桑榆、林枫杨和杜雪晴返校。
说是大四才开始实习,其实实习单位大三下学期已经初步定下,大家明显多了几分焦虑。
包分配不假,但是分配的单位有好坏之分。
单单是分到大城市还是偏远地方,其中差别有十万八千里。尤其是在北平生活多年,谁愿意去落后地区。
其中最淡定的当属袁鸿鹄了,她是单位推荐上大学,毕业后自然回老单位《解放军报》,总部在北平。
最惶惶不安的是瞿光明,他被记了大过,老师对他有意见,很有可能被分配到犄角旮旯里。
系里开过动员大会,鼓励学生主动报名前往偏远落后地区,响应者寥寥。
瞿光明有种感觉,自己会被分配到这种大家避之不及的地方。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想留在北平,想出人头地,当人上人。
眼下,瞿光明就等着孩子出生,希望杨家看在孩子的份上心软。白展业的父母因为孩子心软了,杨家父母应该也会,自来隔辈亲,杨晓慧还是他们唯一的女儿。
三月里,杨晓慧艰难生下女儿。
产房外,满心欢喜准备上去接孩子的瞿二姐一听是女儿,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可思议地叫起来:“女儿,怎么可能是女儿!我们找人看过了,是男孩!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是不是故意把我们家的小子换成了丫头片子!”
抱着孩子的护士见怪不怪,她见过太多生了儿子欢天喜地,生了女儿垂头丧气的家属,耐着性子解释:“外面看的怎么准。就是女儿,你看孩子多像妈妈。”
“你们医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