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自那以后,简谙霁的衣柜里,裙装的数量越来越多。
冷覃似乎真的对此。
她喜欢看简谙霁穿着那些轻薄柔软的裙子,在公寓里走动,看书,或者仅仅是静静地坐在窗边。
她会用一种近乎慵懒而专注的目光追随着她,仿佛欣赏一幅会活动的、符合她审美的画。
有时,她甚至会亲自为简谙霁挑选搭配的披肩或开衫,或者调整一下裙子的腰带松紧。
这些举动,带着一种细腻的、近乎宠溺(如果那能算宠溺)的掌控感,将简谙霁的穿着打扮,也完全纳入了她的管理范畴。
简谙霁穿着这些精美舒适的裙子,身体是自由的,行动也无阻碍,但心里却感到另一种更加无形的束缚。
她的形象,她的姿态,甚至她给外界(虽然这个“外界”只有冷覃)带来的视觉感受,都被冷覃严格地定义和期待着。
她必须符合那种“柔软”、“轻盈”、“朦胧”的审美标准,成为冷覃视觉享受的一部分。
夜晚涂药时,褪下这些轻薄裙装,露出下面日益光滑的皮肤,在冷覃的目光下进行那场沉默的仪式,则成了这种掌控关系最私密也最彻底的体现。
她的身体,从伤痕到光滑,从遮蔽到呈现,每一步,都在冷覃的规划和注视下完成。
窗外的季节悄然变换,公寓里恒□□。
简谙霁穿着真丝长裙,坐在洒满阳光的窗边,手中的书页许久未曾翻动。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个穿着浅色长裙、长发披肩、看起来安静柔和的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