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截沾满灾厄气息的链条。
宋岫微愣,身后气息渐停容不得他浪费时间。
莓赫连同一众莓果爬到女士身边,面容蚀毁一半的莓果籽眼清透,它们将藤条轻柔地缠在异能者身上。
莓赫:“你可以抽取我们的生命能量用以治疗同类,请不要担心,我们是半畸变的草莓,没有死亡的状态。”
防止宋岫那家伙抽取自己身上的生命能量用以治疗导致自己小命不保,郁辞特地去了趟[无人生还]把莓果们带出来。
看,移动治疗包到了。
郁辞:事先排除某些导致任务失败的不稳定因素。
通过特殊联系,郁辞收到莓赫与宋岫会合的消息。
而他本人正在靠近主战场,雾气萦绕在周身,蝉茧侵蚀世界壁打下锚点的同时,另一道隐晦的力量也在暗中收拢着权限,甚至更加顺利。
郁辞游离在战场外,这个距离可以看到肥皂泡破裂般炸开的攻击附着在江逾白身边。
亡沙、治疗、植物信使……无数灵魂叠加在江逾白身上,承载希望与呐喊,少年瞳孔不知何时转变为一双异瞳。
明亮的琥珀色与冷硬的虚无交织。
额发尽数被罡风掀起,肌肉紧绷的五官上目光如炬,已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接近长辈们的样子。
眼下尘土沙粒混杂着鲜血和汗水。
异能觉醒好似一个残酷的分界点,温房一朝崩塌,握笔的手磨砺出厚厚的茧子和增生疤痕,彻底与过去的生活割开,没有人能够在那之后感到无动于衷。
江逾白一一击碎幻象,重要的人面庞在眼前消散,奇异的是直面蝉茧的力量他的意识反而没有受到一丝影响。